林君雅跟他們聊了小會兒,想著徐朝陽夫妻應該還有別的事要談,她吃完餃子就先回家去了。
她推門進來時,李素梅正好吃完,一碗餃子一碗菜都吃完了,連餃子湯都喝干凈了。
林君雅將碗筷送到廚房洗了,又過來攙扶她去廁所,李素梅聽到隔壁有很多人的說話聲,問她:“小雅,你孟伯母家里還有其他客人?”
“劉俊生的姐姐姐夫帶著三個孩子來串門了,他們打聽到我們在這里租房,過來問林花花被處罰的事。”
李素梅“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別的,慢慢的挪動往前走,“小雅,我這兩天感覺身體有力氣多了,雙腿沒那么軟綿無力了。”
林君雅給她配的中藥就是補氣血的,藥材都是空間里種植的,藥效比外邊普通的藥材效果要好。
“媽,你上次流了那么多血,醫生給你開的中藥就是補氣血的,加上這段時間吃得還算營養,一日三餐均勻吃,身體是在慢慢恢復。”
這段時間女兒盡心盡力照顧她,每天牛奶雞蛋和肉沒有斷過,隔兩天就喝一次骨頭湯,確實吃得很營養滋補。
“小雅,家里還有沒有雞蛋?要是沒有了的話,去買一點回來,你讀書上學也辛苦,每天早上至少吃一個蛋再去上學。”
“媽,我找那個倒貨的朋友定了30個雞蛋,雞蛋好賣,得提前跟她定,我過兩天去找她拿。”林君雅撒謊順溜得很,空間里三只老母雞日產三蛋,足夠她們母女倆日常所需了。
之前養的那一窩小雞崽,也許是喂養空間生產的糧食蔬菜這緣故,比外界的家禽要長得稍微快點,再過兩三個月就能宰來吃了。
前兩天她讓雷家兄妹幫她再買幾窩雞鴨鵝崽,空間里糧食蔬菜多,可以多飼養一些,自家吃不完可拿去賣,這些家禽銷路價格好,完全不愁賣不出去。
明天是周六了,學校不用上課,林君雅今晚上多揉了五斤面,明早上繼續去肉聯廠外擺攤。
縣城里賣面食的很少,像她做的這種香脆燒餅基本無人賣,生意自是不用說,每天都會有老顧客來捧場,再備雙倍的份量也賣得出。
早上兩個小時,賣完一百個餅,還賣了一籮筐甘蔗,還搭著賣了十來斤萵筍,入賬五塊錢。
“媽,我剛買了個豬肚,稱了半斤豬肝,你中午想吃哪個?”
“炒豬肝吧,豬肚明天再吃。”
李素梅早起來了,指著隔壁廚房,“小江之前過來了一趟,給我們送了點羊肉,他說放在碗柜里了。”
“哦,好。”
江謹為給她們送了大半斤羊肉,林君雅過去找他時,他不在家里,兩位長輩也都不在,她只好先回來煮早飯。
母女倆今早上吃雞蛋蔬菜面,吃完早飯,林君雅借了隔壁的單車回趟隊里。
林家人都被罰去修水渠挑淤泥了,沒有他們在隊里,感覺胡楊生產隊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她先騎著單車去了趟新任大隊長家,坐了幾分鐘才回家。
一段時間沒回來,家里簡陋的家具床鋪上都落了一層灰,林君雅隨意收拾了下,又扛著鋤頭去了趟菜地里。
地里的菜都被她拔去賣了,只剩下一些韭菜藠頭蔥和蘿卜了,她今日將地翻了,打算過些日子再回來種些蔬菜。
她忙完自家的活,又去了趟姚家,姚志紅他們和鄰居結伴去山里找藥材了,姚伯母在家里帶孫子,留她坐了坐,還在地里拔了一顆包菜給她,讓她帶去城里吃。
林君雅到家時,隔壁江謹為家客廳里有人影竄動和說話聲,她沒有過去打擾,扶著媽媽去上了廁所,立即在廚房里準備午飯了。
剛將羊肉切好準備燉蘿卜湯,孟雪嬌開門出來喊她了,“小林,過來下。”
“來了。”
林君雅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小跑過去,“伯母,什么事?”
“謹為爸爸來了,他請的那位大夫也到了,你先過來見見人,吃完中飯再去給你媽媽看看。”孟雪嬌說著請她進屋。
“好,謝謝伯母。”
林君雅跟著她進屋,視線先落在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身上,他長相跟江謹為有七分像,兩人氣質也很像,這定是江謹為的爸爸了,她立即禮貌問好:“江伯父,您好。”
“小同志,你好,請坐。”江源豐說話溫和。
她淺淺微笑,正要和另一位客人打招呼,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到靈魂里的聲音:“君雅。”
林君雅瞳孔一縮,身體里猶如有一道電流穿過,刺激得她靈魂都顫了顫。
她猛然側身望向對方,看到那張似笑非笑無比熟悉的臉,面色大變,聲音驚得破了音:“師傅!”
眼前這位坐姿隨意散漫,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受拘束恣意瀟灑氣質的俊逸男人,正是林君雅前世的師傅靳源。
他的五官容貌與前世沒有半分變化,唯一不同的是穿著打扮不同,前世總是一身青色長袍,而現在穿著這里最流行的長款風衣,高高束起的長發也剪成了短發。
再次見到師傅,林君雅滿眼的恍惚,怔怔的望著他,還不確定的喊了聲:“師傅?真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
靳源白了她一眼,隨手抓起剛吃完的蘋果核,朝她額頭砸了過去。
林君雅本能迅速往一旁閃避,避開了他的果核攻擊,她也在這一瞬間清醒冷靜了下來,咧著嘴諂媚笑:“嘿嘿,確認了,是我師傅。”
“君雅,靳大夫是你師傅?”江謹為微瞇著雙眼。
“是啊,我師傅。”
林君雅與師傅對視一眼,腦子里迅速編了個謊,裝作一副謹慎的表情:“師傅是中醫大夫,多年前被蓋帽子安排在鄉下牛棚勞改,我那時候認識他的,師傅教了我些醫藥知識和防身本事,但我都只學到一點皮毛。”
“他在這邊呆的時間不長,半年多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見面。”
江謹為之前就覺得她打架的姿勢身手像是訓練過,剛剛靳大夫用果核砸她的姿勢,跟她擲石子砸混混的動作一樣,現在看來是跟著他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