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源點頭承認,接著話說:“你跟他們周旋廝殺時,我全程都在附近,也在誘導著他們進入陷阱中。等我將朝廷的狗賊全部引入局中,再來找你時,卻發現你還在跟一群江湖人硬干死戰。”
林君雅:“...我被他們死纏著,想跑跑不掉,只得硬干死戰撕一條路出來。”
她最后真是拼死一搏才闖出一條路來,奄奄一息之際才沖進藥田空間,再次醒來就到了這里。
想著后面的事,林君雅連忙問:“師傅,我分魂在那邊的身體是死了嗎?”
“你那只是一縷分魂,那具身體很特殊,魂魄不完整,無法像其他人那般自然到老死。”
“靳家那位老祖為你算過卦,確定你的身體活不過十八歲,身死魂魄會回到你真正的身體中。”
“正好靳家圣物傳承中有一種秘法,需要借助外部力量完成啟動,但傳承中卻沒記載何為外部力量,也沒記錄啟動后的最終結果,我也是抱著嘗試的態度借助你的魂魄回歸力量啟動秘法。”
他說的夠詳細了,林君雅也聽明白了,“我們平安來到了這里,師傅您的嘗試成功了。”
“對,成功了,你的分魂將我帶來了這個陌生的國家,因為你與藥田空間有了牽扯,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過來跟你匯合。”
靳源當時是在空間里被帶來的,所以他是身穿,跟林君雅的魂穿完全不同。
他一到這個陌生國家,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適應了這里,先剪了頭發,換上了這里的日常衣服,了解了這里的貨幣交易,想法子找人辦了身份證件,故意在人前露了一手中醫治病救人的本事,很快將名氣給打出去了,后面就被江源豐請來了東源縣。
“師傅,那邊的一切都過去了,以后您跟我在這里定居。”
“我們這個國家雖然剛結束戰亂動蕩不久,但現在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雖然各方面都還欠缺了些,但比以前我們生活的封建皇權社會要強大很多,科技發展也要先進許多。”
“我有種預感,這里接下來定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會發展繁榮富庶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分魂回歸時間不過一個月,林君雅已完全適應了這里的生活,現在再想起分魂的經歷,她都有種像做夢的感覺,總覺得那些事已離她很遙遠了。
隨她來到了這里,靳源也打算在這里定居生活,指了下窗戶外的綿延山脈,告訴她:“老祖當時卜卦,已算到靳家的生脈在他們接觸不到的地方,祖父和父親送我離開時也曾交代了很多事,我也早提前做了規劃,在多年前已將長輩親人們的尸骨靈牌都移到了空間安葬,他們現在都安息在對面山上。”
“他們全都在空間里,并沒有隔著遙不可及的距離,我能隨時去看望祭拜。”
“這些年我把該報的仇都報完了,現在也該換個環境生活了,來到這個無人知曉靳家的國家生活也是一件好事。”
林君雅直至今日才知曉師傅的過往,他表面闊達瀟灑不羈,她一直以為他是個恣意暢快的人,完全沒想到他背負著血海深仇。
這些年他一直在謀劃著復仇,想著自己從未幫過他半分,心頭很是愧疚:“師傅,您撫養我長大,可靳家的事卻沒貢獻半分力氣,對不起。”
“誰說你沒貢獻力氣啊,最后時刻你幫我分擔了江湖門派的壓力,也是你的分魂力量引領,我才能完好無損來到這里。”
“托你的福,我跟著你來了這里,后半生不會被追殺逃亡,能過點平靜安寧日子了。”
靳源本是翩翩貴公子,一切吃喝住行都有隨從侍女打點安排,從不要操心任何生活瑣事。
在靳家被滅族后,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心頭忍受著巨大的悲痛,卻不得不隱姓埋名緊咬牙關將無血緣的奶娃娃養大成人。
師徒兩這些年相依為伴,早就成了彼此最親的人,徒弟是他一手撫養教育長大的,對她的性格脾氣及能力都了如指掌,他早已把她當女兒看待了。
這一晚,師徒兩在空間里聊了近三個小時,主要是林君雅在介紹這里的人文歷史及國情政治政策等,直到凌晨時分才回房休息。
晚上睡得偏晚,但受生物鐘影響,清晨時分準時起床了。
在林君雅提著燒餅和水果去賣時,靳源有陪著她去,幫她把東西放在攤位上,他就獨自去附近閑逛,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了。
“君雅,靳大夫不在嗎?”
江謹為依舊早上來買菜,江源豐提著菜籃子陪同,父子倆剛一路慢慢走過來的。
林君雅剛一直在蹲著賣東西,見長輩來了,立即起身:“江伯父,早。”
“小林,早,生意不錯啊。”
江家父子倆剛在旁邊站了兩分鐘,有看到她都忙不過來,見筐子里的燒餅不多了,溫和淺笑:“剩下不多了,賣完就收攤?”
“對,我做得不多,賣完就回家做早飯。”
林君雅快速拿了兩張油紙,給他們父子倆各包了兩個,笑盈盈道:“江伯父,江營長,你們應該也還沒吃早飯,吃點墊墊肚子。”
江謹為還挺喜歡吃她做的餅,接過來先給爸爸,“君雅做的餅還挺好吃的。”
“小林,靳大夫呢?”江源豐問她。
“師傅幫我把東西送到這里就去附近轉了,應該很快回...”
她話還沒說完,靳源提著三四條魚來了,“江同志,你們父子倆過來買菜?”
“嗯,來買點菜。”
江源豐見他手里提的魚挺大條,最大的有七八斤,小的也有四五斤,問他:“靳大夫,你在哪里買的魚?”
“我剛走到了河邊,有人開著漁船在賣魚,我買了幾條。”
他一臉神色淡定的回答,林君雅心頭發笑,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師傅在撒謊,這肯定是他施展武功在河里撈的,并不是花錢買的。
靳源提著魚過來,見徒弟帶來的甘蔗蘋果都賣完了,空出了一個竹筐,將魚扔到筐子里,問她:“君雅,還要不要買其他的菜?”
“師傅,幫我稱點肉,再買點豆腐,其他的不用買。”
林君雅從兜里掏出一沓花花綠綠的錢,還有些票據,塞到他兜里,不客氣的指揮他干活。
江源豐兩三口將燒餅吃完了,和靳源一同進肉聯廠買菜,走時跟兒子說著:“謹為,里面人多,你別進去了,別磕著碰著腿了,你陪小林在這里擺攤,記得把餅子錢給她。”
“好。”江謹為還在慢條斯理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