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輝,素梅,明晚上去我家吃飯,后天志紅的早餐店開業,我調了兩天休息時間,志國明天下班來接我回家,你們帶明遠和雅妹子夫妻來家里坐坐,吃頓簡單的家常便飯。”姚父邀請他們。
林三輝笑應著:“行,我們正計劃明天帶明遠去隊里轉轉,晚上去哥嫂家蹭個飯。”
“別說什么蹭不蹭飯的話了,以后回來了,就到我家來吃飯,家里沒什么好菜招待,日常蔬菜飯還是有的。”
姚父跟他說話時,視線一直落在成明遠身上,見他跟姐姐姐夫有很多話說,笑著拍了下林三輝的肩膀,“這兒子長得跟你十五六歲時一樣,雖是在城里長大的,也不像城里孩子那般白凈,這是隨了你的黃黑皮,一點沒隨素梅呢。”
“明遠在城里長大,但吃了不少苦,具體的我明天再跟你們說。”林三輝剛帶兒子過來,還沒跟他們細說別的,只簡單介紹了下。
姚父等人這下都在上班裝貨,齊齊點頭:“好,明天再說。”
林君雅一路小跑著給他們這邊送來冰棍,問了句:“伯父,我剛聽說嫂子將廠里工作給她娘家姐姐了,她跟志紅一起經營包子店?”
“對,臨時做的決定。”
“小寶平時在家好好的,很聽他奶奶的話,前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總是哭,哭鬧著要媽媽,怎么哄都哄不好,哭得都生病了,后面是帶到廠里來見他媽媽才轉好。”
“志國說小寶太小了,需要他媽照顧,還想再生個孩子,我們老兩口也盼著他們再添一兩個孩子,商量了下就做出這個決定的。”
“志紅跟她嫂子合得來,也正好怕自己搞不定,同意她嫂子去店里幫忙,石蘭這就立即將工作轉給她姐姐了。”
林君雅已發了一圈冰棍了,不干涉插手他們家的決定,只說:“嫂子在店里上班也挺好的,能賺到錢,也能照顧到家里,將來懷孕生孩子也方便調時間,相對廠里來說要自由些。”
“對,志國也是這么說的。”姚父笑著道。
“店里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林君雅問他。
“應該差不多了,我也沒去看,志國前天外出辦事從這路過,進來跟我說了幾句,反正店里的事都是他們兄妹倆在弄,我們二老沒插手,也沒多嘴干預。”
姚父是個開明的長輩,也有讓媳婦不要多事,二老不摻和晚輩的生意,只拿了積蓄給他們當支持。
廠里最近接了很多訂單,有很多是其他縣市的,這下有兩個車隊在排隊拿貨,姚父他們都只說了幾句就去忙活了。
車間里在抓緊時間打包裝箱,李素梅見完全忙不贏,讓林三輝找個地方坐下休息,她去幫著裝箱了,成明遠閑得無事跟著江謹為在倉庫干活。
林君雅剛去了趟廚房,往糧食庫房添了兩三千斤大米,還謊稱剛來了一車蔬菜,拿了單子給管理后勤的出納登記。
她忙完過來時,見媽媽在打包,爸爸坐在機器旁幫著擰瓶蓋,男人和弟弟在倉庫里幫忙搬貨,她也立即去幫忙,拉著小拖車往外邊送貨。
忙到飯點才將貨全部出完,他們沒有留在廠里吃飯,開車回家吃晚飯。
孟家姐妹倆在家里弄晚飯,中午還有不少剩菜,全都熱了熱,又弄了兩道涼菜,燉了個冬瓜排骨湯,他們趕回來時正好能吃飯了。
吃完晚飯,在家洗完澡,林君雅夫妻倆提了些羊城特產,還有一個大西瓜,帶著弟弟去了徐峰家。
“咦,謹為哥,林君雅,你們從羊城回來了?”徐峰來給他們開的門。
林君雅將手里的禮物遞給他,“今天上午到家的。”
徐家父母哥嫂們都要上班,他們總要天黑時分才吃晚飯,這下正在家里吃飯,見來了貴客,徐家父母都放下了碗筷來迎接。
見后面還有個陌生少年,他長得跟林三輝很像,徐母忙問:“小林,這位是?”
“我弟弟,這次去羊城找到了。”林君雅笑著告訴她,也立即給弟弟介紹:“我同學徐峰的爸媽,喊伯父伯母吧。”
“徐伯父,徐伯母好。”
“小同志,你好,歡迎歡迎,快請坐。”徐母忙邀請他們落座,欣喜不已,“小林,你們是之前就得到了準確消息嗎?怎么去羊城幾天時間就找到了?”
徐家夫妻以前都聽兒子說過他們家的事,當時還說過這茫茫人海中找個人,無異于在大海中撈針,這輩子不見得還能將他找回來的話。
“我們之前沒得到任何消息,我們去羊城本是替爸爸報仇,后面無意中發現我弟弟當年是被仇人偷走了,然后養在他們家名下。”
“我去!”
徐峰當場變了臉,齜牙咧嘴:“林君雅,你有沒有將害慘你家的仇人剁碎喂狗?”
“我也想弄死她,只是法律只判了她無期。”林君雅嘆了口氣。
“謹為,小林,小林弟弟,快請坐,坐下慢慢說。”
徐父邀請他們落座,他們剛已經快速扒完剩下的飯了,小孫子還沒吃完,讓他端著碗去旁邊的小桌上吃了。
徐峰的哥嫂都在家里,他大哥徐森剛跟江謹為打了聲招呼,這下夫妻倆親自給他們泡茶來了,還拿了很多零食來招待他們。
“小林弟弟,怎么稱呼來著?”徐母笑著問。
“伯母,我姓成,成功的成,全名成明遠,暫時用以前的名字,過段時間再改名去辦新戶籍。”
徐峰剛將西瓜切了,給他們送了西瓜來,笑著跟林君雅說,“你弟弟長得跟你爸很像呢,不過這說話神韻口吻像你媽媽,一看就是有文化素質的人。”
林君雅接著西瓜了,瞥了他一眼,“你是說我沒文化素質?”
“咳咳,你嘛,文化是有的,但素質這玩意兒,你欠缺得不止一星半點兒。”徐峰說完,在她的魔爪伸過來時,立即溜走了。
“你個死小子。”
徐母笑罵他,又笑著跟成明遠說,“小成,他跟你姐姐是關系很好的同學朋友,平時經常開玩笑,他沒有惡意,就是嘴巴欠抽欠收拾。”
“我剛聽姐姐說了她高中的事,非常謝謝周老師和徐峰哥,以及其他哥哥姐姐在生活上照顧幫襯她。”
見他這么會說話,徐峰咧著嘴笑,“明遠弟弟,我們當同學的經濟能力都有限,沒給你姐提供太多幫助,反倒是她幫我們提升了學習成績,要不是她盡心盡意幫我們輔導功課,我們班這次高考會考得一塌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