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就沒心思理會自己?
白楓心虛地低下了頭,小心翼翼地觀摩了片刻他的成色。
見他不是真的生氣了,這才松了口氣。
白楓:\" “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嗎?”\"
白楓:\" “你們是不知道啊,要是再晚一刻,那魏言之可就要溜了!”\"
白楓:\" “還好我機靈,搶先一步把人逮住了?!盶"
他描述得栩栩如生,聲音里仿佛帶著畫面,一側(cè)的韶顏聽著,眼底漸漸浮起一抹饒有興致的淺笑。
那笑意像是被他的話語輕輕撥動的漣漪,微妙卻生動。
奈何他并未瞧見。
反倒是燕遲,看了個真真切切。
燕遲:\" “行了,別貧嘴了?!盶"
他打斷了白楓的話,心里不免有些煩躁。
白楓:\" “?。俊盶"
白楓面露茫然之色,怎么感覺主子當下的情緒又不太好了?
明明剛才還不錯啊!
燕遲:\" “先去興師問罪吧。”\"
燕遲:\" “待結(jié)案了,我們也好將宋柔下葬?!盶"
白楓:\" “哦?!盶"
結(jié)案后,韶顏原想一走了之。
可不知燕遲是從何處聽到的消息,竟然跑來詢問自己。
他氣都沒有喘勻,便一股腦地把話給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
燕遲:\" “你要去京城這件事情怎么也不提前跟與我說一聲?”\"
韶顏站在馬車上,回身望向他。
神情有些莫名其妙地說:
韶顏:\" “而今案子已了,我與世子之間,應當再無交集了才是。”\"
韶顏:\" “世子緣何由此一問?”\"
對呀!
燕遲像是才意識到這一點似的,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連喘氣兒都忘記了。
韶顏倒是也不急著趕路了,反而轉(zhuǎn)過來,面對著他,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的神態(tài)。
韶顏:\" “世子殿下這般緊張,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與我商議?”\"
被問及的燕遲臉色有些微妙。
燕遲:\" “難道沒有就不能找你了嗎?”\"
還真......能。
不過他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多余且無聊的事情的人。
燕遲:\" “在一起共事了這幾日,我以為縣主會拿我當自己人。”\"
韶顏:\" “自己人?”\"
她可不需要即將身陷囹圄的人當自己人。
那樣只會把她也一同拉下水。
況且......
他的心思,也算是昭然若揭了。
韶顏:\" “殿下說笑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盶"
韶顏:\" “如今時機已到,合該一別兩寬?!盶"
燕遲:\" “你......是這樣想的嗎?”\"
所以......動情的人只有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的燕遲,內(nèi)心猶如被利刃劃過,雖然不致命,但也疼得措不及防。
他的面容也隨之染上了一層陰霾,仿佛烏云蔽日,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雙平日里透著銳利與自信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影。
韶顏:\" “世子殿下到底想說什么?”\"
他這黯然神傷的樣子,看起來真像是一只失落的乖犬。
韶顏都忍不住想摸一摸他的腦袋了。
燕遲:\" “沒什么。”\"
燕遲:\" “你能不能......晚幾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