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誰管你呢?”\"
韶顏握著方向盤的左手輕輕抬起,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韶顏:\" “看清楚了嗎?”\"
韶顏:\" “這是訂婚戒指。”\"
她故意笑得單純又無害。
就是為了刺激他。
韶顏:\" “是我跟阿騁之間的訂婚戒指哦~”\"
韶顏故意咬重“訂婚戒指”這幾個字。
說罷,她放下手來,繼續握著方向盤。
韶顏:\" “你呢?”\"
韶顏:\" “你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為你特地定做過嗎?”\"
韶顏:\" “還是說......”\"
韶顏:\" “他也許諾過跟你訂婚?”\"
問完,她又故作一副夸張的表情。
韶顏:\" “不會都沒有吧?”\"
被接連打擊到的汪碩幾乎啞口無言。
汪碩:\" “......”\"
可還不等他為自己找臺階下,就又聽到韶顏說:
韶顏:\" “那他總帶你回家見過家長吧?”\"
韶顏:\" “叔叔阿姨對你是什么態度?”\"
韶顏:\" “他們也很滿意你嗎?”\"
韶顏:\" “也認定你是他們的兒媳婦嗎?”\"
汪碩:\" “......”\"
韶顏見他被自己的話給氣得臉色發白,頓時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
果然啊,有些話不說出來,憋壞的只會是自己。
現在說出來了,憋壞的就是別人了。
汪碩這幅表情她很滿意。
韶顏:\" “你語氣在這兒與我說這些廢話,不然好好想想,該怎么挽回你的池哥。”\"
韶顏:\" “畢竟下個月,我們倆就要訂婚了。”\"
到時候領了證,自己可真就是池家的兒媳婦了。
他這個前任再怎么蹦噠,池家人也不可能會把她放在眼里。
更不可能會讓池騁有機會與他死灰復燃、再續前緣。
汪碩:\" “你......!”\"
韶顏:\" “嗯哼?”\"
韶顏:\" “你想說什么?”\"
韶顏臉上笑意一散。
當她冷下面容時,一股無形的氣場便從骨子里滲透而出。
宛如上位者俯瞰眾生的威壓,使汪碩不由自主地感到全身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牢牢鉗制。
然而,她明明如同一只被困在華麗牢籠中的金絲雀,嬌弱且纖細,又為何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而這份令人心悸的底氣,究竟是從何而來?
又是誰賦予了她?
韶顏:\" “這位先生,麻煩讓讓。”\"
韶顏:\" “我急著回去睡回籠覺。”\"
韶顏:\" “沒心情再跟你在這辯論了。”\"
一個人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況且她也沒想在這繼續跟他爭辯。
這樣子毫無意義。
只會浪費時間。
有這時間,她還不如多睡一會兒。
等她醒來,還是決定前往市中心的那家私人醫院,去看看那兩個幾乎被打到無法動彈的“好兄弟”。
他們的傷勢雖重,卻絲毫沒有動搖彼此間那種荒唐又深厚的默契。
想到這里,她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相愛相殺”吧!
他倆是真的相愛相殺呀!
汪碩:\" “你別得意,就算你們訂了婚,你以為池哥就會浪子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