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教訓我們吧！你怎么對我們都行！”顧南程癡迷地看著方若棠，只想方若棠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無論她對他做任何事，便是抽打他，他也滿足。
想到過往的耳鬢廝磨，再見方若棠并沒有立刻殺了他們，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想要抱住方若棠的腿。
只是手剛剛伸出去，還未抱住她的腿，便被一道靈力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整張臉蒼白如紙，依戀地看著方若棠，眼里盡是不舍，但他什么都來不及說，就被黑暗吞噬。
顧晏錦五人一動不敢動，本就以頭觸地，這會更是伏低了一些。
其實他們并不怕死，畢竟有了這段時間的歡愉，他們死了也甘心，但他們私心里也不是沒有想過，方若棠可能會放過他們，將錯就錯地留下他們。
能長長久久在一起，誰會只圖一時歡愉。
畢竟……一條狗養幾年都會有感情。
更何況他們已經陪在她身邊千萬年了，他們多多少少應該也有一點點分量吧？
可是，她當初沒有留戀。
現在也依舊沒有憐惜。
顧晏錦等人心緒復雜，方若棠憶起這幾年的事情，臉色也有些難看，眉眼里閃過一抹復雜，抬步就要走。
容行一下抱住了她的腿，也不說什么，只用如玉的臉頰貼在她的腿邊，以前在天外天的時候，她躺在樹枝上，這幾個小東西這樣貼著她，她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雙方物種都不一樣，她從未平等地看待他們，但這會……怎么這么色情！
方若棠心里一陣怪異，對他們的關系轉變有點抵抗，動了動腿就將人踹了出去，接著葉無瑕便又抱了上來。
方若棠再踹，霍止戈再來。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給你們臉了是嗎？跟我耍無賴？”
“大人，求求你了。”
顧晏錦抱住了方若棠的另一條。
如同以前千千萬萬年一樣，變化出藤蔓調皮地勾著方若棠的手指。
企圖以此勾起方若棠對他們的憐惜。
一左一右，各抱了一個，崔時序迎面就要抱上了來，而他又是跪在地上的這個姿勢，方若棠多少覺得別扭。
她輕輕一個掙扎，三人便被擊飛了。
“……下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近我的身。”
五個人猛地抬頭，接著一臉喜色地看著她。
“大人……”
這纏綿的喊聲，直接把方若棠一張臉都叫綠了。
她清冷地目光里多了點情緒，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這一世和這六人在床上廝混的場面，一時無語。
六人跟在方若棠的身邊這么多年，何等的了解她，一見她身上的疏離少了些，欣喜若狂，她竟然不殺他們？
這一刻，除了已經昏死過去的顧南程，其他人的心都鼓跳如雷，聲音大得方若棠都偏頭去看他們。
但到底沒說什么，主要是方若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殺，肯定也不會殺。
打，她剛也打了。
可是沒用，依舊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
她甚至都不用問他們知道錯了嗎？
看他們這副死性不改的模樣，只怕再給一次機會，他們依舊會趁虛而入。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方若棠還是了解他們的。
“大人，你不要丟下我。”
方若棠轉身，顧晏錦立刻出聲。
聽到他卑微的祈求，又見他一臉忐忑小心的模樣，再回想這一世他身為儲君，萬事萬物皆在掌握中，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意味深長地挑了一下眉，“我還是喜歡你睥睨天下，不將所有人看在眼里的模樣。”
顧晏錦一頓，立刻垂眼，不敢與方若棠對視，但又忍不住抬起眼皮猜測，方若棠這話是什么意思？
若是真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恢復了記憶，一直都是方若棠面前的阿貓阿狗，每日絞盡腦汁就是為了搏她一笑，而方若棠又太強大了，他怎么可能在她的面前裝出那副模樣。
不過，她要喜歡看，他可以演。
“那我桀驁不馴的樣子，你可喜歡？”
“你說呢！”
方若棠看了霍止戈一眼，抬手一揮，讓他陷入了某種情緒里。
就見他眼神迷離，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看著方若棠的表情，一副欠欠的模樣，把方若棠直接看無語了。
她抬手，霍止戈從那種情緒中脫離出來。
他不解地看去，“為什么？”
其他四人也是一副嫉妒的表情，沒敢質疑，但臉上的情緒都在問，為什么單獨只賞了他一個人。
方若棠：……
她不是很喜歡霍止戈狗咬似的親吻。
在她身上親親啃啃，黏黏糊糊。
她剛才不過讓霍止戈體會了一下，沒想到倒讓他爽到了，讓其他人嫉妒上了，就……離譜。
罷了罷了。
她認輸。
方若棠不再理睬，轉身就走。
霍止戈立刻跟上，其他四人同樣，而安安靜靜躺在那兒的顧南程卻突兀地飄在后空中，跟著他們一路往前走。
葉無瑕他們注意到這一幕，眼里皆閃著喜悅的光芒。
是她。
她還是在乎他們的。
五人美美地跟在方若棠的身后，這一幕多少有些怪異。
等碰到方家姐弟找來時，方若棠只是腳步頓了一下，定定地看了他們一眼，便宛如沒有恢復記憶一樣地迎了上去。
“大姐姐，二哥哥，你們怎么來了。”
方盛棠看到方若棠，松了一口氣。
“我猜到就是你醒了，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一切都好。”
方若棠轉了一圈，笑容單純。
顧晏錦五人看著她這模樣，有點懷念，但不多。
雖說方若棠這副天真可愛模樣好騙，他們也是仗著她不懂事的時候，親近了她，可是這對她而言可是黑歷史，誰知道她哪天想起來會不會又毒打他們一頓。
再者，正如方若棠記起了一切。
他們也是一樣。
比起凡人幾十載，他們渴望永遠。
自也想方若棠真正的接受他們，在她正常的情況下允許他們換一種身份待在她的身邊。
哪怕做個玩物也好。
他們就是忍不住，想親近她。
渴望吻上她的紅唇，纏上她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