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宗低聲對黃敬尊道:“咱們走。”
黃敬尊低聲道:“羅叔,咱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胡廳說了,這可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了。”
羅志宗道:“咱們回去從長計議。如果咱們不趕緊離開,對咱們將更加不利。快走。”
羅志宗拉著黃敬尊就朝電梯走去。
郝邁從病房出來,看到羅志宗和黃敬尊要走,他忙對自己的幾個死黨低聲道:“咱們也走。”
郝邁和幾個死黨快步跟上了羅志宗和黃敬尊,一起乘坐電梯離開了。
施隊這一次真得非常生氣,他立即將門外的兩個干警叫了來,讓他們詳細說一說事情的經(jīng)過。同時讓跟他一塊來的兩個干警做好筆錄和錄音錄像。
施隊準(zhǔn)備將這件事向李廳和陳廳如實匯報。
他整治不了黃敬尊和羅志宗,但他能整治郝邁。
郝邁實在是太放肆了,竟然讓他的手下把自己的手下給控制了起來,真是豈有此理。
兩個干警也都被氣壞了,他們?nèi)鐚崊R報,說的很是詳細。另外兩個干警,一個做筆錄。另一個負責(zé)錄音錄像。
兩個干警匯報完畢,施隊的臉色已經(jīng)氣得鐵青了起來。
郝邁不但放肆,而且是膽大妄為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誰給他這么大的膽子?
很顯然是黃敬尊給了他這么大的膽子。
從來不愿意搬弄是非的施隊,這一次真得是忍無可忍了。
他決定將此事一五一十地匯報給李廳和陳廳。
施隊看著自己這兩個受了很大委屈的干警,道:“你們兩個到門口守著去,任何人不準(zhǔn)進來。如果再又像郝邁他們那種貨色,可以先鳴槍示警,再開槍射擊。”
“是,施隊。”
這兩個干警都是帶著槍的,現(xiàn)在對槍支的管理極其嚴格,幾乎嚴格到了苛刻的地步。
如果沒有領(lǐng)導(dǎo)的指示,干警身上即使配備了槍支,也是不能輕易掏出來的。
況且郝邁他們幾個也都是干警,這兩個干警在與他們搏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要用槍。
現(xiàn)在有了施隊的指示,他們就可以用槍來保護自己,捍衛(wèi)警察的尊嚴了。
這兩個干警到了門外,將房門緊緊關(guān)上,守在了門外。
同時他們也將槍支上膛,做好隨時應(yīng)付突發(fā)事件的準(zhǔn)備。
施隊安排負責(zé)錄音錄像的干警準(zhǔn)備錄音錄像,并叮囑做筆錄的干警暫時不要做筆錄,他對陳小寶道:“黃敬尊羅志宗還有那個郝近到這里來干什么?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陳小寶毫不猶豫,當(dāng)即就把黃敬尊和羅志宗還有郝邁他們都說的什么,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施隊。
聽完了陳小寶的陳述,施隊意識到這個案子變得越來越復(fù)雜了。
他隨即安排負責(zé)錄音錄像的干警,把這一段的錄音錄像單獨保存好。
隨后他安排做筆錄和錄音錄像的兩個干警做好準(zhǔn)備,對陳小寶道: “我們現(xiàn)在開始對你進行正式審訊,你要據(jù)實回答,千萬不要說假話謊話,要實話實說,懂嗎? ”
陳小寶當(dāng)即點了點頭,道:“好的。”
施隊看了看帶來的這兩個干警,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筆錄和錄音錄像的準(zhǔn)備。
黃敬尊和羅志宗進來的時候,陳小寶為了對付黃敬尊,當(dāng)時就坐了起來。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坐著。
施隊道:“陳小寶,你這樣坐著行嗎?”
“行,沒有問題。”
施隊雖然是在審訊陳小寶,但施隊對他卻是非常尊重,這讓陳小寶很是感動。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不論施隊問什么,他都會實話實說。
施隊道:“好,那我們現(xiàn)在正式開始。你的姓名?”
“陳小寶。”
“民族?”
“漢。”
“籍貫?”
“河北省滄州市。”
“你因為什么到的南荒鎮(zhèn)?”
“我當(dāng)時在省城金色殿堂夜總會打工------”
陳小寶邊回憶邊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施隊和兩個干警聽到陳小寶是因為黃敬尊在金色殿堂夜總會做那么下流齷齪的事,才抱打不平出手暴打的黃敬尊。
他們表面上雖然都沒有說什么,但心里卻都在說打得對打得好,對黃敬尊這種人渣垃圾,就該這樣以暴制暴才行。要是將他活活打死才好呢。
隨后,陳小寶又陳述他逃到了南荒鎮(zhèn)遇到了李初勤的事。
但他沒提是他表哥暗中叮囑他專門去南荒鎮(zhèn)投奔李初勤的。
因為這樣說了,會加重李初勤包庇窩藏的罪行。
李初勤和陳小寶是患難與共的鐵桿兄弟,陳小寶寧肯去死,也不愿意連累李初勤。
李初勤和陳小寶都是重情重義兩肋插刀的鐵血硬漢。
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如此投機成為了肝膽相照的兄弟。
施隊問道:“李初勤是什么時候知道你的真實姓名和你的真實情況的? ”
這就問到了關(guān)鍵問題了,陳小寶很是哀傷地嘆了口氣,待要開口說話,眼淚先流了出來,他哽咽著道:“施隊,你們審訊李初勤了嗎?”
施隊道:“審訊過了? ”
“他怎么說的?”
“他說他早就知道你的真實姓名和真實情況了,他還幫著向他哥哥李初年隱瞞了你的情況。他說的這些對嗎? ”
陳小寶點了點頭,道:“對。”
施隊道:“李初勤也承認了,他的確是包庇窩藏了你。事實上是這樣嗎?”
陳小寶哀傷地問道:“他都承認了?”
“是的,他都承認了。”
陳小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道:“我算是把他給坑了。”
施隊問道:“李初年有沒有包庇窩藏你?”
這就又問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了,陳小寶忽地一下睜開了眼睛,肯定地道:“沒有,絕對沒有。說李初勤包庇窩藏了我,我沒法抵賴,也只能承認。但要說李初年包庇窩藏了我,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我一直和他說我叫李小寶,勤哥,也就是李初勤也和他說我就叫李小寶。對于我被通緝的事,大哥,也就是李初年更不知道。也就是今天上午市局的人去抓我時,李初年和市局的人爭吵過后,他來到了病房,我才把我的真實姓名和真實情況告訴了他。他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怎么能說他包庇窩藏了我呢?”
施隊問道:“你說的可是事實? ”
陳小寶擲地有聲地道:“千真萬確。你們可以去調(diào)查。如果發(fā)現(xiàn)我說了假話謊話,任由你們處置。”
至此,對陳小寶的審訊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