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白對此也沒有過多解釋。他先一步往前走去,沒走兩步便回眸好奇道:“你咋不直接用空間裂縫穿過去?!?/p>
“...我需要精確的坐標?!?/p>
如果不是怕迷路,她早這樣干了。
樓藏月輕抿著唇瓣,沒再言語。倒是見林既白刷到的掏出一地圖,“那?!?/p>
“...有這玩意兒你咋不早點拿出來?”
“你不也沒問嗎?”
“.....”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接過地圖,凝神看過后,便拉著人穿過空間隧道。
兩人直達議會廳。
長桌兩邊數十人見怪不怪的盯著他倆,像是在贊嘆他們的勇氣。樓藏月,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大把的信件拍主桌那人身遍,“您好,您點的外賣?!?/p>
“啊呸,信到了。你看看吧?!?/p>
那人吃遲遲未動,嘀咕道:“小丫頭,你腦子傻了吧。什么饑荒,現在可沒有饑荒?!?/p>
“.....”
到底誰傻。
見她不信,那人隨意抽出一張信封打開,展開到樓藏月面前,“好好看看吧。”
掃了眼后,樓藏月陷入沉默。
為什么信件上的內容變成了‘我不是精神病,我要出院?!?/p>
誰能告訴她?
一旁的林既白跟個傻缺一樣蛄蛹上前,拿過其他信件,一封封的拆開,便觸電便哆嗦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明明是從荒無人煙的地方來的。”
“你是說你們的病房嗎?”
男人長嘆出一口濁氣,神色憐憫又無辜。無奈道:“這位樓小姐跟林先生。我都已經把你們調到一個病房了,你們還想怎么樣?!?/p>
“有必要因為一束花枯萎就來鬧事嗎?”
不對,情況很不對。
她們不是送信的嗎?
怎么會是病房,病人?
精神???
樓藏月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帶你開提交面板,輸入精神病人。
不過一秒,她當著眾人的面炸開。尸塊兒飛濺在各處。
副本自動回溯。
給人傳回了輸入答案的那一瞬。
她又默默摁下送信員。
答案也不對。
再次回溯,她麻木的拉著林既白就往外走。走到半路她又轉身問道:“那我是誰?”
可這一轉身,兩人驀然發現,這里壓根就沒有人??湛帐幨幍?。像是遇鬼了般。
兩人嚇了一瞬,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拿過信封,抬腳就跑。
樓藏月拉著人穿梭在走廊,她們一路往下,等走到外頭,才發覺這是間廢棄的養老院。
養老院?
“你特么拿的地圖準嗎?”
“包準的?!?/p>
林既白彎腰,兩手扶著膝蓋喘息,擺手道:“不可能錯,這是我偷來的設計圖?!?/p>
“....?你確定你偷的是這個副本的?”
“對啊?!?/p>
那到底哪里出了差錯呢。
這里的建筑風格明顯跟之前第一個場景的不一樣。這兒更像那個時間線往后的五六十年。
這個副本到底什么意思。
不會是亂碼了吧。
偶有喇叭叫賣聲傳來,樓藏月屏息凝神,拉著林既白繼續穿空間裂縫。
兩人從巷口出來,看著車水馬龍的集市,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選擇一頭去問路人信息。
不過半小時,兩人再次回聚到這里。
樓藏月看著他,神色晦暗,“她們說四十八年前確實有饑荒。死了幾百萬人。”
“好巧,我問的我今年幾歲。無一人搭理我。倒是有個小孩牽的狗朝我亂吠?!?/p>
“...會不會你現在是因為你現在是鬼。”
一聽這話,林既白當場反駁,“怎么可能?!?/p>
可兩人身后默然傳來孩童稚嫩的聲音,“媽媽,這個老太婆在跟誰說話啊?!?/p>
“閉嘴。我怎么教你的,要禮貌?!?/p>
婦人著急忙慌的拉著小孩離開,尷尬的神色浮現于顏表。她甚至不敢直視樓藏月的眸子。
老太婆....說的她?
樓藏月麻木的跑去找人指著自己問別人自己今年看著多大。
沒多久,她頹然的滾回來,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你說我是不是還困在修仙界那秘境里頭呢?”
林既白沒有言語,只默默的盯著樓藏月。
啪。
挨完巴掌的人兒一下子回過神,詢問道:“怎么了?”
“...沒事。她們說我六七十。”
“嗯....你背后多了一個牌子。”
“什么?”
林既白拉著人給帶到一家商店,就這透明窗,樓藏月才看清自己身后多了串手機號跟地址。
這一瞬間,她腦子靈光一閃,對著虛擬面板寫下。
‘饑荒幸存者?!?/p>
【十萬積分已到賬,請考生再接再厲。】
不對啊,那信呢?
樓藏月把空間的兩人給傳出來。
把情況給這兩講述了一遍。
兩人跟著樓藏月默默提交這個‘饑荒幸存者’答案。
各五萬積分到賬。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答案。
符玄一抽風,抬手輸進去‘人類’這兩字。答案正確。他睜大眸子,原來該這么玩嗎?
“欸,你們試試人類。這個也OK啊。”
“行?!?/p>
樓藏月默默點頭,跟著輸入。發現正確后,干脆更細節些。
‘瘋婆子’
‘六七八十歲?!?/p>
‘女生’
‘老奶’
....
兜兜轉轉,她湊夠了三十來萬。
終于,她抬起眸子,眼神玩味,“那信....我們是不是該送這里..”
樓藏月轉身,給她們看自己身后的手機號跟地址。
像是一個年邁的阿爾茲海默癥的老人防走丟的標識。
那很好了。
幾人說干就干,直接借人手機打電話。
撥過去,是空號。
幾人陷入沉思,又默默問路人這個地址是在哪,這兒又是哪。
有好心人指路告訴她們。
等她們謝過后,幾人便匆匆上路趕去。
卻發現那里一片荒涼,幾個衣冠冢小墳堆安安靜靜的埋在房子后頭。
樓藏月默默把信放下。
【恭喜考生樓藏月完成副本任務。評分A。】
【任務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p>
她扭頭看向林既白,卻見對方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果然死了,最左邊是我的衣冠冢。”
不過短短一分鐘,樓藏月被傳送回去。
回到家,小白便端來一桌子飯菜,笑道:“吃飯啦,吃飯啦。”
昭朝跟符玄跟著在樓藏月放下的那信邊上放下。
下一瞬,兩人腦子里也傳來提示音。
幾人順利完成副本任務,跟著在餐桌邊坐下吃飯。
符玄很好意思的拿過碗筷,邊吃邊夸,嫣然一幅自家的派頭。
“(嚼嚼嚼)....你們說...(嚼嚼嚼)....這飯菜(嚼嚼嚼)...咋這么香呢?!?/p>
“沒事兒,愛吃多吃點?!?/p>
樓藏月跟昭朝對視一眼,很快,等人吃完,符玄看著這兩的手勢,一下子明了這兩想干啥了。
要積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沒辦法。符玄也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度的人兒。
他站起身,笑嘻嘻道:“你們管反派要什么積分,我都是反派了,還能給你們不成?!?/p>
“.....三十萬積分,我們就能切磋一次?!?/p>
昭朝手里喚出符文,挑眉看向符玄,“想來一場嗎?”
“....靠?!?/p>
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天算。他默默給人兒發去轉賬,悲憤道:“來?!?/p>
“來?!?/p>
樓昭朝把人拉進空間,拿起鞭子,對著符玄發動攻擊。
符玄拿著扇子,只躲不攻。
幾十輪下來,兩人達成一致,先休息。
樓昭朝拉來搖椅,躺在上頭悠哉的晃著,詢問道:“你裝什么?”
“你不也是。明明沒有任何感覺,卻裝的特別累。”
這丫頭好似有些懶蛋啊。
不過實力確實不錯。
他晃悠到樓昭朝旁邊,悄摸摸扔出去一個隔聲屏障。低垂下眼眸道:“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甚至還有你本人也不知道的秘密。”
“想挑撥我跟誰的關系,你直說就是了?!?/p>
怎么這樣想他。
他可沒這個意思。
可身前的人顯然不耐煩,抬手道:“你知道什么直說就是?!?/p>
“你準備好了?”
“嗯?!?/p>
樓昭朝眼眸清澈,心底卻涌上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她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見她這幅模樣,符玄也就穩下心神,搖著扇子道:“你知道自己是木頭制作的嗎?”
“....嗯?!?/p>
“很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會很多你姐都會的技能。除了有關她章魚特性的方面?!?/p>
“...繼續?!?/p>
這人到底什么來路,樓昭朝不敢想??蓞s也無從下手?;蛟S這人能解開她多年的謎團。
她壓下心頭的激動,冷靜道:“那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可以陪你多切磋幾場?!?/p>
“你要這么說,我還真想把所有的都想法告訴你。不知道的我也要去幫你搞到?!?/p>
“那很好了。”
“想必你是在困惑你自己為什么會吧?!?/p>
符玄把扇子一和,彎腰湊到樓昭朝耳朵邊,“你的體內有你姐的一縷靈魂。她在滋養你。”
“...還有嗎?”
“嗯...你的靈魂很淡,像是受過什么重創,你還記得那些事兒嗎?”
“...我們可以開始了?!?/p>
空間外頭的樓藏月正耐心的澆灌著陽臺上的枯木。見上頭新出的綠芽,她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指揮官好興致?!?/p>
教父穿著他的制服,手里拿著十字架吊墜,悠然道:“來,戴給我看,可以嗎?指揮官。我洗過,而且,驅魔過。”
“...可以?!?/p>
她放下手里的花灑,走過來接過教父手里的十字架吊墜,帶到精致的脖頸上,“怎么樣?”
“很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
“沒有我的允許,這個吊墜沒辦法再摘下來了?!?/p>
教父漫不經心道往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兩手交握,面上一片意料之內的松弛感。
見人抬腳踹向自己命根子,他麻木的挪了下位置,讓人踹自己腰窩上。
他一手捂著自己腰窩,一手抓樓藏月腳踝,面上痛苦道:“指揮官你得賠我,我可是幫你救了二十來個隊員?!?/p>
“....行,救命恩人。對不起...你想要什么?”
“嘻嘻,下次副本帶上我?!?/p>
就這?這么簡單?不會有別的陰謀吧。
外頭的火燒云悠然道飄過,一縷清風順著窗戶刮進來,掀起樓藏月額前碎發,幾縷青絲在她肩頭蕩漾。
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
見人不說話,教父忙自證道:“我發誓我不會干擾你的一切,否則我就自愿把我名下所有積分無償贈送給你?!?/p>
這么說還怪讓人心動。
樓藏月點點頭,笑道:“那教父有多少積分。”
“幾個小目標吧,十二億。夠誠意嗎?”
他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松開人的腳踝,身子往前傾道:“沒提前告知你這些是我不對,我愿意拿出一部分積分作為賠償?!?/p>
“只要指揮官戴一天,我就發五萬積分?!?/p>
行。起碼有用。
她聳了聳肩,邁步往房間里頭走,“可以,你在救援的路上有碰到過奇怪的人嗎?”
“你是說符玄嗎?”
啥符玄不是一直跟著她們嗎?教父那也有?她腳步一頓,回頭道:“你怎么知道?你那里也有他的痕跡?”
“....嗯?!?/p>
算是吧。嘴太碎,跟人嘮嗑。
嘮指揮官。
接過她們竟然都碰見過這人問她們指揮官是誰。
符玄這人他后面去查過,竟一無所獲。這人到底是誰。
他不得而知。
只知道這個名字。
教父輕點了下頭,道:“她們說,符玄留下自己的名字,讓你找他報仇。”
“....”
原來是這樣。
哦對,說起符玄。他跟昭朝也打的挺久了,該休息了吧。
樓藏月抬手給昭朝發去消息,問結束了沒。
那頭很快回復,“馬上?!?/p>
打的還挺久。
看來兩人不分伯仲啊。
身后的人跟過來,問道:“不給我點茶水喝嗎?”
“喊小白去?!?/p>
小白?林既白?不能吧。
他恍惚一瞬,外頭正好走來一位帥哥,“你好,是你需要茶水嗎?”
“嗯...”
小白原來是機械人啊。
那就好。還以為林既白那人當牛做馬求復合呢。果然還得讓那人忙點好啊。
他忙點頭,接過小白遞來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