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格爾哈達明明躲開了,卻還是被這一箭輕易的擊中。
這種神乎其神的箭法,讓齊牧一方的人都很激動。
然而,格爾哈達此時的心情,無比的沮喪。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跪了下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因此,在他想來,齊牧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不過,他很清楚的知道。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劇烈的疼痛從手臂上蔓延開來,格爾哈達知道,自己的手臂骨折了。
那邊,同樣震驚的還有齊牧。
那支明明已經(jīng)發(fā)出的一箭,卻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臥|槽,這箭矢竟然還能改變方向?”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丁當(dāng)!百步穿楊是一門高階武功,擁有自動校正能力,可以在空中糾正目標(biāo),而不會受到任何阻礙,也不會影響原本射擊的威力。”
聽到這句話,齊牧頓時愣住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學(xué),而是開掛啊!
這讓齊牧信心大增。
他現(xiàn)在有了金手指,就怕失敗。
這么一想,齊牧那顆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齊牧的腦海之中,而現(xiàn)實之中,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另一邊,格爾哈達才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等他思考接下來要做什么,就看到齊牧再次拉開了弓弦,一支箭矢再次飛了過來。
一股強烈的恐懼涌上他的心頭,讓他下意識地一個翻滾。
不過...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那一支箭矢準確的命中了他的肩膀,將他肩膀上的繃帶斬斷,然后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這怎么可能?”
那一刻,格爾哈達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暈了。
不過在確認了自己有作弊器的情況下,齊牧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再次放了兩支箭矢,此時的格爾哈達,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防御裝備可以使用,只剩下一副鎧甲。
看到格爾哈達這副凄慘的樣子,整個要塞里面的戰(zhàn)士們都興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敵人發(fā)起進攻。
不過,格爾哈達背后的那些蠻族士兵,此刻都是一臉的沮喪。
自己的將軍,居然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翻滾。
呼延鐵此時也是掩目而視,他實在不忍心看著格爾哈達這般凄慘。
“還愣著干什么?
他趕緊對著旁邊的一群人大吼了一聲,讓剛剛還處于震驚當(dāng)中的眾人,此時都回過神來。
他們迅速向前,向著格爾哈達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而在格爾哈達的身邊,齊牧看到了援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是時候結(jié)束了,是時候結(jié)束了。”
他再次抽出了一根羽箭,對準了格爾哈達的胸膛,也就是他胸前的那個圓形胸甲上面。
羽箭破空,瞬間出現(xiàn)在格爾哈達的胸口,哪怕是鋼鐵制成的鎧甲,在這一箭之下,卻像是一塊豆腐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洞穿。
格爾哈達的眼睛瞬間睜大,他顫抖著想要起身,可是這時候,齊牧卻將他的弓箭給收了回去。
格爾哈達的援軍,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首長,您怎么了?”
周圍的人都是將格爾哈達團團包圍,格爾哈達更是讓他們有些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爆發(fā)出了一陣歡呼聲。
“噢噢噢噢!!!”
所有人都激動無比。
就連冷漠的張傲龍都不禁莞爾。
而站在張傲龍旁邊的阿良卻是激動地揮舞著小手:\"齊大人真是好本事,只是三兩下就把那個蠻族將軍給殺了,真是痛快。\"
阿良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實力會如此可怕。
可以說,這個戰(zhàn)果讓所有守軍的士氣都提升了一倍都不為過。
而這一次,他們的士氣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不是,那格爾哈達還活著。”
在最后一箭射中格爾哈達之時,他看得很清楚,這一箭的前半部分,直接刺破了他的鎧甲,刺破了他的胸甲。
可是,當(dāng)他穿過那面盾牌的時候,那支箭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了一樣,根本無法射穿格爾哈達的身體。
這讓他有些沮喪,還不如一擊不中呢。
早知如此,剛才一槍打在他腦門上就好了。
但是,此刻的格爾哈達,卻被一大批的戰(zhàn)士包圍著,根本就不可能再給他一箭。
“啥?你剛才明明射中了他的胸口,為什么他還沒死?”
“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片空間之中,一定有什么阻礙。”
“這個老王八,還真是膽小如鼠,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居然還藏著這么一件寶物。”
然而,格爾哈達卻被齊牧給錯怪了。
“首長,您怎么了?”
格爾哈達一進入軍隊,他的副手和部下立刻迎了上去。
剛才格爾哈達被齊牧一箭穿胸而過,雖然格爾哈達還沒有死,但眾人依舊不能放松警惕。
對于下屬們的關(guān)切,格爾哈達卻是臉色蒼白地揮了揮手,不過這主要是被他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弓術(shù)所震懾。
他把手放在胸前,那是蠻族首領(lǐng)給他的一塊調(diào)動軍隊的信物,類似于中原的“虎符”。
這枚徽章對于格爾哈達而言,無疑是非常的珍貴,因此,格爾哈達也是將其帶在了胸前,絲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而之前,他射出的一支箭矢,卻正好被他手中的一塊玉牌給擋了下來。
“可汗保佑,我還能活著。”
他拿著自己的徽章,嘆了口氣。
黑溪城的大門之中,站在齊牧身邊的所有人聽到格爾哈達還活著的時候,都是一陣的失落。
不過,這也不能怪齊牧,相反,齊牧才是這一戰(zhàn)的最大英雄。
“齊公子,想不到你不但槍術(shù)厲害,戰(zhàn)力竟然也這么厲害。”
阿良看著齊牧,有些意外。
如果說以前他對齊牧還有些冷淡的話,那么這一次,齊牧對齊牧的態(tài)度,卻是充滿了敬佩。
對于阿良的稱贊,齊牧卻是感覺到了一絲愧疚。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哪有阿良說得這么厲害,只是仗著自己得到了一套高深的武功,所以才會這么厲害。
“阿良將軍過獎了,我只是用了點小手段,并沒有太大的成就。”
齊牧這么一說,阿良頓時一愣:“開掛?開掛是什么鬼?是不是齊先生的獨門功法?”
他不禁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吊在門外的畫面。
聽到阿良的詢問,齊牧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阿良統(tǒng)領(lǐng)、張統(tǒng)領(lǐng),如今我擊退了那格爾哈達,城內(nèi)的士兵士氣高漲,敵人的士兵卻是士氣低落,我們?yōu)槭裁床怀脵C乘勝追擊?”
聽到齊牧的話,兩人都是一愣。
張傲龍已然登上了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