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哈達絕對不敢冒頭,那些雜魚更是不足為懼,張傲龍毫不畏懼的往前走去。
“哥幾個,那些蠻子就是這樣的貨色。”
“所有人,給我上,殺光他們!!!”
被張傲龍這么一喊,周圍的戰士們頓時精神一振。
從他們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們都是躍躍欲試,躍躍欲試。
之前被蠻族戰士欺負得夠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宣泄口,哪里肯輕易放棄。
黑溪城大門大開,城內所有人都開始往外涌,頓時一片混亂。
而另一邊,蠻族大軍中,則是另一番景象。
這些士兵再也沒有勇氣和黑溪城的守軍戰斗了,雖然人數只有他們的一半,但是他們的裝備卻遠遠不如他們。
可是,這里是戰場,他們又怎么可能退縮?
但是在營地的最里面,格爾哈達卻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身經百戰,自然明白自己的軍隊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是敵人的對手。
這場戰斗,不一定會輸,但即便贏了,也是一場慘烈的勝利。
這么一想,格爾哈達的心情就更加的低落了。
蠻族的數量本來就很少,再加上長期的游牧生活,使得他們的騎術和身體素質都相當不錯。
不過,這種生活方式,也限制了他們的數量。
這一次,蠻族派出了3萬大軍,可以說是傾盡全力,想要占據北海。
這兩年來,這片土地一直處于干旱之中,到了冬天,更是寒冷到了極點,他們的主要依靠,便是牲畜,牲畜,牲畜,等等,都已經到了斷糧的邊緣。
北海雖然重要,但大周王朝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拿下北海,他們必須要有更多的兵力才能鎮得住。
如果自己真的讓自己的部下全軍覆沒,那么自己這個脾氣暴躁的堂弟,恐怕會怪罪到自己頭上。
他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讓自己的副手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畢竟后面的大部隊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就是進攻黑溪城的時候了。
隨著格爾哈達的一聲令下,所有的蠻族戰士都仿佛松了一口氣一樣,開始撤退。
上萬大軍一起撤離,會是怎樣一副景象?
這是很多黑溪城的戰士都沒有見過的場面。
一群人一哄而散,要不是身后的人攔住了他們,他們都想逃到自己的家鄉去了。
這讓他們很是惱火。
若不是張傲龍派了兩個人來報信,說任何人膽敢離開五公里,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說不定還真會被這些人追殺到對方的營地。
不過,這并不是最好的時機,就算他們的士氣再怎么高昂,也無法和他們的力量相抗衡,如果蠻族退回營地,或是找個有利的位置反擊,那么他們就只有數千人了。
一次戰爭的結束,對于整個黑溪城的人們而言,無疑是一個無比震撼的消息。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等人居然會在一次和蠻族的戰爭中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
并且,這一戰,他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將蠻族大軍擊退。
這讓那些已經放棄了防守的玩家們,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在這兩場戰斗中,有一個人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對于這座城市中的每一個人而言,他的存在,都開始慢慢地被重視。
如今,每一次進入營地,都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而他們談論的話題,也全都是關于齊牧的。
齊牧絲毫不會覺得,自己一走進營地,這些軍人就會一擁而上,要他的簽名。
他展現出了可怕的射擊技巧和精準的弓箭,讓他們對他產生了敬畏之心。
“大人,您怎么來了?”
張傲龍的屋子內,阿良望著張傲龍,發現他正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不由得心中一動。
張傲龍是個十足的莽夫,他不是文盲,但也不是一個喜歡在戰爭結束后,拿出一首詩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情緒的人。
“噓,我在想該說什么。”
張傲龍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可他的回答卻是將阿良給驚的不輕。
是不是因為齊牧的存在,讓他們的將軍變得更有藝術天賦了?
阿良滿臉狐疑,上前一步,似乎是要看看張傲龍到底在上面寫了些什么,可張傲龍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你瞅啥?”
“呃,長官,您的腦袋上有一只大蜘蛛。
阿良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張傲龍雖然嚴厲,但阿良跟著他這么長時間,倒也不是很怕他。
看到阿良這幅模樣,張傲龍也是一聲嘆息。
這個從他小時候就跟著他,現在已經快三十了。
在張傲龍眼中,楊開和自己的親生孩子沒什么區別。
“我正在寫一份奏折,準備送到皇上那里。”
張傲龍雖然只是個大元帥,但他的官職卻是由他來定的,所以他有權利向皇帝陛下上書。
阿良立即吃驚的說道:“大帥,你寫信到朝堂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以往,朝堂上根本就沒有回復,你為何要一直寫信下去?”
“還能有誰?”
張傲龍不假思索地答道:“朝廷應該也知道這一點,畢竟要防守,必須要有足夠的人手,所以我覺得,官府是不會同意的。”
“不過,自從有了他之后,軍隊里的情況就有了很大的改觀。”
“如果朝庭能夠派出足夠的兵力,那么,不要說保住北海,就算是失去的地方,也未必就沒有機會。”
張傲龍毫不吝嗇自己對齊牧的贊賞。
就在這時,阿良的目光落在了張傲龍的奏章上。
奏章之中,對齊牧的勇武極是推崇備至。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請皇帝陛下多撥一些銀兩和糧草,以及一些援軍。
反正,有像齊牧這樣的猛將在,奪回失去的土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原本對黑溪城也不抱什么希望,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保住這個城市,這也是他留在這里的原因。
而現在,有了齊牧,他就有了希望。
“東西都準備好了,立刻派人連夜趕往朝堂,一刻都不能耽擱。”
張傲龍一臉認真的看著阿良,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從自己的眼中看到這樣的希冀。
就在黑溪城的戰士們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而興奮的時候,蠻族的營地里,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呼延鐵此刻還在病床上,之前與齊牧一戰受的傷還未好,此刻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唯恐牽動了傷勢。
而在其旁邊,便是蠻族大軍的統帥,格爾哈達。
“表叔,我早說過了,這位新來的將軍很勇敢,我說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哎...”
呼延鐵對著格爾哈達抱怨了一句。
這一回,格爾哈達已經無話可說了。
只是一聲嘆息:“當初倒是我大意了,沒有料到這新來的將領會這么大膽,倒是打了我一個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