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掉橘政宗一直在里面做局的成分,其實猛鬼眾根本就無法與蛇岐八家抗衡。
為什么蛇岐八家是正統,那是絕對有原因的。
蛇岐八家其實很早就可以解決猛鬼眾了,只是因為橘政宗,只是因為需要一些平衡,所以才一直沒有將猛鬼眾徹底解決。
對于投降的敵人,蛇岐八家沒有任何的憐憫,他們的目的,就是將猛鬼眾完全的清除。
在任何戰爭中,對于敵人仁慈的案例,大多最后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為了確保所有“鬼”都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所有被殺死的尸體,會被執行局的人統一澆成水泥柱,整整齊齊地打入海底,排列有序。
大雨滂沱的黑夜里,龍馬弦一郎帶著一群身穿黑風衣的本家成員沉默趕路,任由雨幕淋在蓑衣和斗笠上,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無比肅殺。
他們的腳步踩在積水里發出踏踏踏的聲響,那種聲音很悶,卻隱隱間又帶著一股殺氣。
如地面綻開一朵朵浪花,沉默的黑色如同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整個大阪。
龍馬弦一郎在之前日本海域的戰斗中負了傷,所以現在沒有去紅井的主戰場。
蛇岐八家的行動,如同一張黑色的大網展開,以大阪為圓心,將所有猛鬼眾成員全部套牢。
猛鬼眾被清洗之后,那些消金窟卻依舊還在。
至于猛鬼眾被清洗之后剩下的產業,蛇岐八家自然不會全部毀壞,這可是赤裸裸的資金啊,櫻井七海帶著櫻井家的人,專門負責接手猛鬼眾剩下的產業。
櫻井七海眼神淡然,對于那些不愿意交出產業的老板,蛇岐八家自然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此時此刻,櫻井七海正英姿勃勃地站在一個富商面前,她劍眉星目,黑色的大氅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很多時候,其實一些陰損暗殺的事情,都是蛇岐八家中唯一的女性家主來完成的。
那個富商之前跟黑道有所勾連,可是他所謂的黑道,所謂的保護傘,跟蛇岐八家這個龐然大物比起來,屁都不算一個。
富商看著櫻井七海,頭也不敢抬,那真的是如同一個耗子一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櫻井家主,小的就是混口飯吃,我跟誰都沒有關系,猛鬼眾之前掌管這里,我就給他們交保護費,現在本家接手這里,那我以后就給本家交保護費,小的真的跟猛鬼眾那些鬼沒有任何聯系,櫻井家主,你可以隨便查,我跟猛鬼眾沒有任何瓜葛。”
櫻井七海面容平靜,語氣冷漠地說道:“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那你說說看,為什么我在你這里發現了一只鬼呢?老老實實的將房契簽了,可免受皮肉之苦。若不然,你這一家老小都別想要了。”
跟在櫻井七海旁邊的芬格爾都看傻了。
他只是以卡塞爾學院專員的名義來督察一下蛇岐八家是怎么辦事的。
好家伙,就是這么辦事的?
合著蛇岐八家那么多的產業,都是這么來的?!
這哪是什么一本萬利,明明是無本萬利,難怪蛇岐八家能夠這么快完成擴張,合著他們的黑道,明明就是黑社會嘛,還是不用打引號的那種黑社會。
“不是,櫻井家主,你們這跟巧取豪奪有啥區別?”
芬格爾終究是少年人,加上他也不忌憚蛇岐八家的這些殺胚,所以就直接問出口了。
櫻井七海立刻苦口婆心地說道:“害,蛇岐八家的財政,各項支出,都是我在負責,這么多人吃飯,要養活,我這不得想辦法開源節流嗎?”
芬格爾說道:“可,如果這個老板去跟別人講如何?”
在道上混的,有的時候聲譽比其他的東西都要重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