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蘭突然就覺得她媽給他們兄弟姐妹的東西也就那樣了。
算了就原諒他了,誰讓自己也藏著東西呢。
三人將所有的箱子都打開,除了玉石就是玉石,沒什么特別的東西。
夏玉蘭突然一拍她的腦袋道:“我這里還真有一件東西,是你奶奶留給我的。”說著就將她頭上挽頭發的木簪給取了下來。
“這不是我媽以前經常挽頭發的簪子嗎?”
李樹華看著自家媳婦遞過來簪子,從他記事開始,這根簪子就在他娘的頭上,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取下來過。
后來老娘就將這根簪子送給了玉蘭,數他眼拙,沒看出來這簪子有什么特別。
“對啊,媽當時給我的時候,還說讓我好好保存呢,我也就用來挽頭發了。”
李文靜從夏玉蘭手里接過簪子,一看,哎呀,這居然是沉香木的簪子,要是仔細聞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她這個媽是不是一個識貨的,知不知道這個東西價值。
夏玉蘭還真不知道了,她就是看著這個簪子好看,就是婆婆送的,就一直戴著了。
李文靜手里拿著簪子,又開始研究那些桌凳椅。
終于在凳子腿最上面找到一個細小的孔,要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見。
她試著用簪子來回倒騰兩次,“咔嚓”一聲,暗格現。
李樹華……
夏玉蘭……
兩口子對視一眼,沒想到還真內有乾空。
老娘/婆婆實在是太睿智了。
藏得這樣嚴實,誰能找到啊!
打死他爹/公公李大牛同志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李文靜從里面拿出五根二百五克左右的金條。
如法炮制,又在其余的凳子,椅子里面,桌子里總共找出來五十根二百五克的金條,雖然現在一克金子就幾塊錢,那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李文靜留下風中凌亂的兩口子,直接回自己屋里去了。
已經很晚了,本來想去空間修煉的,現在看來沒時間了,還是睡覺重要。
李文靜回到自己屋里以后,箱子帶東西收到空間,就上炕睡覺了。
正屋的李樹華兩口子卻睡不著了,家里一下子多出這么金條,他們心里忐忑,害怕,興奮……
這些東西一定要藏好了,要是讓別人發現了,那他們家就完了,不但東西保不住,人也會遭殃。
想來想去,還是將所有的東西又重新放到了炕里面。
最后只留下一根金條,準備明天拿著去黑市換些錢票。
將親生女兒的錢還給她,剩下的可以當做家里的開銷。
一清早她還在睡夢里面,就聽見外面哐哐哐的敲鑼聲!
一會她的房門也被敲響了。
“靜靜,該起床了,你今天得去上工了!”
在外面敲門的是夏玉蘭,她今天跟李樹華兩人要去一趟市里。
李文靜她是真的不想起床啊,早晨的被窩里面真的好舒服啊!
可是她也清楚,不起床不行,雖然這是她家,可是她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知青啊!
新來的知青是有一天的休息整頓的時間,第二天就得上工。
所以悲催的她今天就得去上工了。
這大雪連著下了好幾日,天氣終于放晴了。
李文靜迅速起來,夏玉蘭已經給她準備好洗漱的水了。
她找了一件舊點穿上,迅速洗漱完。
隨手抓起桌上夏玉蘭準備好的玉米餅子,就出了門。
呼呼的寒風就往衣服里鉆,媽呀,這天氣也太冷了吧。
還好,自己穿得多,穿得厚,要不然得凍僵。
夏玉蘭連忙追了出來,遞給她一個灌滿熱水的水壺。
“謝謝媽!”
李文靜還是很感動的,夏玉蘭能夠一大早起來給她準備吃的。
劉金菊就不會,從她八歲開始,家里的早飯,晚飯都是她做的。
李文靜背上水壺,嘴里吃著玉米餅子,就跟風一樣出了門。
夏玉蘭還想給她囑咐點什么,都沒來得及。
李文靜出了李家的門,又從空間拿出一個大肉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媽呀,是真香啊!
不是說她小氣,不愿意將大肉包子拿出來給李家人吃,是沒有理由,沒有借口啊。
她要是憑空變出包子來,他們不得把自己當做怪物抓起來,也許還被送去切片做研究。
想到這里她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在沒有自保的能力之前,還是好好茍著,保護好自己的秘密。
李文靜走路越來越快,身邊的村民只感到一陣風刮過。
……
“剛才過去的應該是一個人吧?”
“應該是!”
李文靜跑這么快,并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干活,多喜歡勞動。
她之所以跑這么快,就是因為怕去得晚了,剩下的就是臟活,累活。
“這姑娘是不是新來的知青啊?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這姑娘長得是真水靈,你看那張小臉又白又嫩的!”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臉比我家的墻還要白!”
李文靜:你們大可不必這樣夸我!
“好看有什么用,一大早就吃大肉包子,一看就是一個敗家的!”
好多人都聞到了肉香味,不是他們的鼻子太靈,只是這個年代的人都很少吃到肉,對這個味道太敏感了。
到底是從城里得來的嬌娃,日子過的就是奢侈。
李文靜……
大肉包子她三下五除二,幾口就吃完了,這些人是怎么發現的。
要知道,她手里現在拿著的可是一塊玉米餅子。
這個家家戶戶都應該能吃到吧,沒什么可羨慕的。
李文靜看著大家看她的眼神,頓時有些懵逼。
隊伍里有很多小伙子看見李文靜,都不由得紅了臉。
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好看的姑娘。
有不少人被李文靜迷得七葷八素的。
周圍的目光李文靜不是沒有感覺到,可是她也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吳愛軍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李文靜安安靜靜的待在隊伍里面,乖乖滴,特別老實。
他心里特別欣慰,這孩子不愧是他們青山大隊的孩子,是個勤勞愛勞動的孩子。
李文靜:大隊長叔,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