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玉觀音可是東方朔送給她的,還說讓他們以后多子多福。
這踏馬的哪是什么多子多福,這是讓他們諸葛家斷子絕孫?。?/p>
李文靜又往盆里扔了一張驅邪符,最后那些白玉渣子在驅邪符的加持之下,直接化為灰燼。
李文靜端起盆子,走到門外,在灰燼上面潑了一杯水。
那水潑上去之后,那堆黑灰又再一次冒出黑煙。
可見送東西的人心有多毒。
李文靜道:“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現在就是東方朔的住所外面等著就行。
施法之人肯定在東方朔的住所里,遭到了反噬,你們直接去抓人就行了。”
張麗慧聞言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這事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比較好。
這件事就交給了諸葛鎮去辦,當然了諸葛丹留在了家里。
這個時候諸葛丹有些不好意思,她悄悄地看了李文靜一眼,就看到李文靜正在一張紙上畫著什么。
諸葛丹的小動作李文靜全都看在眼里,不過看見了也當沒有看見。
其實諸葛丹的命挺好的,就是婚姻多有波折,想要找到屬于她自己的正緣,那還有的磨,最少也得等個四五年。
處理完這些以后,李文靜現在在張麗慧心里,那可是成小仙女了。
她又拉著李文靜,想讓她給諸葛丹算一卦,不過被李文靜給拒絕了。
最后還是點撥了一下,告訴張麗慧,諸葛丹的婚事不要操之過急,一定要有耐心。
諸葛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本她對東方朔還是很上心,很喜歡。
可是隨著佛像的銷毀而消失殆盡。
本來他們兩人就開始的莫名其妙,東方朔長得不怎么樣,可是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著了魔一下非他不嫁,現在想想,自己肯定是腦子進水才會這樣。
現在想起來東方朔,剩下的只有惡心。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以后,諸葛鎮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進門以后,他二話不說就對著李文靜鞠躬,完了還拉著諸葛丹一起鞠躬。
諸葛鎮出門以后就直接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很快就出警了。
等他們趕到東方朔的住所以后,那里已經人走樓空,不過地上卻有噴濺的鮮血。
眼前的一切,讓過去的人都后悔不已。
那間小小的屋里,全都掛滿了符篆,供奉著一尊一模一樣的觀音像。
那個觀音像諸葛鎮想毀了,可是他又想起李文靜的操作,自己沒有符篆,就脫下自己的衣服,包裹著拿了回來。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他們這一趟空跑了,沒有抓到人。
雖然沒有抓到那個罪魁禍首,倒是抓到了自己未來的姐夫。
諸葛鎮跟警察剛要走的時候,東方朔剛好回家。
不過很可惜,東方朔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最后被警察給帶回去了,可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肯定也會被放出來的。
正如諸葛鎮想的一樣,警察帶著東方朔回到警局,就對他開始了審訊。
可是東方朔要不就說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反正就是主打一個不承認。
警察也很無奈。
不過好的一點就是,經過這件事以后,諸葛丹肯定是不會跟東方朔結婚。
那么他就沒有機會進入到諸葛家,那么也就沒有機會害諸葛鎮的機會。
法術被破,他作為既得利益者肯定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減壽十年都是輕的,身體也會受損。
這一趟李文靜可謂是收獲頗豐,心情十分好。
可是李樹華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李文靜看著心事重重的李樹華,不解地詢問:“爸,你怎么了,不高興嗎?”
父女兩人并排騎著自行車,她看著李樹華那沒有一點笑意的臉,都能感覺到滿滿的悲傷氣氛。
“閨女啊,你有這樣的本事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哎,爸擔心啊,爸爸害怕,有一天你要是遇上比你厲害的人,到時候你怎么辦???
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式,今天也是運氣好,這家人好說話,要是遇上一個蠻不講理的,到時候一舉報,你知道是什么下場嗎?”
李文靜聽見這話,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這是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她也知道親爸的想法也沒有問題,可是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也不是什么人都幫的,要是對自己,或者家人有害,自己怎么樣也不會幫忙。
她該怎么樣打消親爸的顧慮呢?
她現在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家里人都是普通人,沒有自保能力。
李文靜的大腦瘋狂地開始轉動,終于想到一個辦法。
她空間有很多丹藥,還有很多劍譜,拳法,到時候拿出來給家人服用,遇到危險不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李文靜在心里罵了好幾句,自己真是傻子,為什么早就沒有想到,給二哥用一顆丹藥,給他一部拳法呢。
李樹華看著自家閨女半天沒有反應,有些好奇道:“閨女,你怎么了,不說話?”
李文靜:“爸,我沒事,只是剛剛想到,空間里面有老祖宗留下的丹藥,還有拳法,到時候我們家人一人吃上一顆,每天都開始練習拳法,這樣我們全家都有自保的能力了?!?/p>
李樹華聞言,點了點頭。
能怎么辦,只能這樣辦,誰讓自家閨女本事大呢。
他們不能當她的助力,也不能拖她的后腿不是。
下定決心,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學習,將身體練得棒棒滴!
今天親爸這樣一說,李文靜想起來,自己最近過得太安逸,有些自滿,都沒有好好修煉,導致她現在的修為還在練氣六層。
李文靜這次也下定決心,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煉。
修煉不能落下,醫術不能落下,占卜術不能落下,學習不能落下,賺錢也不能落下,這樣一想,自己真的好忙,要干的事真的有好多?。?/p>
以前老是想著憑借自己這點本事,還有空間的東西,做一條咸魚。
只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很多事已經身不由己。
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他身后有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