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將剩下的獵物放到一個山洞里,李文靜有空間,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用,憋屈。
好吧,這一耽誤就已經(jīng)過了午飯的時間。
想到已經(jīng)在家等著的諸葛鎮(zhèn),算了,已經(jīng)這么遲了,就讓他多等一會吧,大不了,等會讓他帶點獵物回去。
眾人弄完以后,這才下山去,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兩點多了。
諸葛鎮(zhèn)早上十點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他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個笑意嫣然的女人坐在院子里嗑瓜子,那個樣子,真是悠閑。
諸葛鎮(zhèn)雖然在自己爸媽那里是個不成器的,可是他在外面,可是特別討中年婦女喜愛的,那一張嘴逗得院子里三個女人哈哈大笑。
一聽說夏玉蘭懷孕了,那是一個殷勤啊,不知道人還以為他親媽懷孕了呢?
“阿姨,你懷孕了,可一定得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正好市醫(yī)院有我們親戚。
我回去就去給她說一聲,到時候安排好了,我再來接你!”
李曉玲一聽他在醫(yī)院有熟人,立馬問道:“關(guān)系怎么樣?”
萬一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的話怎么弄!
雖然說有熟人好辦事,但也得分人不是。
“小姑姑,是我爸的表妹,親的那種,我姑奶奶家的女兒,她還是婦科主任呢,對癥!”
夏玉蘭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這么大年齡懷孕,還要麻煩這孩子。
諸葛鎮(zhèn)就跟人精一樣,夏玉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心里想什么,諸葛鎮(zhèn)已經(jīng)猜得七七八八了。
“嬸子,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必要客氣。
你可是李大師的媽媽,李大師是誰啊,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你就是我的衣食奶奶。
我偷偷地告訴你,我表姑還從我這里買了好幾張李大師的符紙呢,她要是知道你是李大師的媽媽,那還不得把你供起來!”
李曉玲:我聽見了!
胡嬌嬌:我也聽見了!
諸葛鎮(zhèn):我是悄悄說的啊!
夏玉蘭:供起來?不需要這樣……
諸葛鎮(zhèn)這邊剛跟夏玉蘭套完近乎,轉(zhuǎn)頭又看向做衣服的李曉玲。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我滴個媽呀,這……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小姑姑,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那些京都的裁縫都沒有你的手藝好。
小姑姑,你這衣服給誰做的,有沒有人要,要是沒人要,你賣給我吧,我拿回去送給我媽,她看見了肯定喜歡!”
李曉玲聽見有人肯定她的手藝,心里那是一個美。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但是也不妨礙回答諸葛鎮(zhèn)的話。
“謝謝你喜歡我的手藝,不過這件衣服可不能給你,它有主了,這是專門給你二嬸做的!”
諸葛鎮(zhèn)聞言并沒有不高興:“啊,原來這衣服是給二嬸的啊,那也不要緊,等你做完以后,我給你準(zhǔn)備布料,你再給我媽做一件,到時候,我多拿點布料,給艷麗,艷霞,李大師都做一些!”
諸葛鎮(zhèn)就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將三個阿姨都收服了,恨不能將他當(dāng)成親生兒子。
因為有諸葛鎮(zhèn),這一上午夏玉蘭笑的皺紋都多長了幾條。
胡嬌嬌還下廚專門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來招待諸葛鎮(zhèn)。
等李樹華等人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見院子里三個女人哈哈大笑的聲音。
李文靜率先進門:“媽,我們回來了,有沒有留飯啊,快餓死了!”
聽見李文靜的聲音,李曉玲立馬放下自己手里的針線活,快速起身,跑去開門。
那個速度之快,看著其他三人堪堪稱奇。
“哎呀,你們總算回來,餓壞了吧,飯都在鍋里溫著呢!”
眾人剛進大門,夏玉蘭就道:“你們怎么回來這么遲,讓人家阿鎮(zhèn)等你們等了這么久?”
李樹華……
李志華……
李文靜……
李遠東……
他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
幾人一進門,夏玉蘭就聞見了羊膻味,又控制不住跑到樹下吐了起來。
李曉玲看著李遠東身后的背簍,好奇地問:“這是又打到了山羊?”
李樹華:“運氣好,獵到一只黃羊!”
諸葛鎮(zhèn)一聽打到了黃羊,立馬起身幾步就走了過來。
“叔,你們也太厲害了,快點讓我看看黃羊!”
李遠東將背上的背簍取了下來,看見滿滿一背簍的羊肉,看起來還挺肥的!
李樹華看見諸葛鎮(zhèn),對他印象挺好,挺喜歡這個孩子,她對著李曉玲吩咐道:“曉玲,等會諸葛走的時候,你給他弄一些,讓他帶走,回去給他爸媽也嘗嘗!”
諸葛鎮(zhèn)一聽還有他的份,一點也不客氣。
“叔,那我就謝謝你了,小姑姑,你給我個羊腿就行了,也不要多了,我們家人都不太會做飯,太多了糟蹋了好東西!”
市里的張麗慧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噴嚏,心里還嘀咕,難道是遠在京都的她爹想她了!
李文靜若有所思的看著諸葛鎮(zhèn),這小子真是一個人精,又善于交流,就看看將她媽哄得多高興就知道了。
諸葛鎮(zhèn)就湊到李文靜跟前,一臉討好道:“嘿嘿,李大師,你是不知道我們的符紙現(xiàn)在賣得有多火爆,現(xiàn)在排隊都已經(jīng)排到年底了!”
“哦”,李文靜看著在她面前嘚瑟的諸葛鎮(zhèn),有些好笑,不過這家伙還真挺有本事的,現(xiàn)在抓得這么嚴(yán),他還能頂風(fēng)作案。
“李大師你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有人想要十幾張我就給他十幾張,關(guān)鍵是給一個人,我拿多少次,只能給一個人,這怎么行。
后來我就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一個辦法,那就限購,每個人只能從我手里購買兩張符紙,所以排隊就排到年底了!
我要是不限購,人肯定還多!”
李大師的符紙好,他諸葛鎮(zhèn)有做生意的天賦,這一天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說完以后,他又往李文靜身邊湊了一下,聲音也小了一些。
“李大師,現(xiàn)在有個大生意,你做不做?”
李文靜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壓低聲音詢問:“什么樣的大生意?”
“有個老婆婆,她找到我,想要一種那種符紙,你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