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和134順序搞顛倒了)凌秋月在屋里面躺了一會兒,才走出來。
“我不想公開,沒必要,我們保持這樣就好。”
凌秋月都20多歲了,已經嫁人了,馬上要當媽媽了,她對親情的渴望其實沒那么強烈。
何況是從來沒參與過她的成長,沒在一起生活過的父親。
許志堅尊重她。
相認的太突然,是不容易接受。
“以后我可以經常過來嗎?”
看著許志堅渴望的神情,凌秋月說不出來“不”字。
“可以。”
許志堅又問了凌秋月一些小時候的事。
“你養母對你好嗎?”
凌秋月看了一眼賀東霆。
“你實話實說,不用顧忌我。”
“不算太壞,至少她給我一口吃的,把我養大了。”
這一聽就是不好。
“她還在嗎?你養母。”
“在的,她才五十幾歲。”
“有機會見見她。”
許志堅還想質問這個養母,要么不養,要么好好養。
“我不恨她……”
秋月不恨,只能說明她善良。
凌秋月看著賀東霆笑了,“因為她把最好的兒子也給了我。”
許志堅有些糊涂了,“東霆和你養母有什么關系?”
賀東霆老老實實地說:“她是我媽。”
不說還好,許志堅更生氣了,“你就不知道護著點?”
凌秋月,“小時候他對我的照顧最多,從家里偷吃的,都給了我。”
許志堅心情才好了一點。
……
凌秋月核實的藥品又少了兩盒。
和上次的一樣。
“藥品又缺了。”
三個人都在場的情況下,凌秋月不捂了。
許念念炸毛,“你是什么意思?”
“藥品我核實了兩次,就是少了兩盒的意思,要是沒有人承認,我就向所長匯報了。”
陳詩雅舉手,“我可沒拿,不信你們就搜。”
陳詩雅把抽屜拉開,又把自己的包倒扣,并沒有什么藥。
陳詩雅一臉坦然,還帶著幾分委屈,“秋月,我真的沒拿,要不……你再仔細核對一下?萬一是記錄出錯了呢?”
凌秋月搖頭:“我核對了兩次,不會錯,藥品缺失的事必須查清楚,這不是小事,已經是第二次了。”
她的目光掃過許念念和陳詩雅,語氣平靜。
偏偏有人不平靜了。
許念念臉色漲紅,高聲說道:“凌秋月,你少在這兒含沙射影!我堂堂正正,可沒拿什么藥品!”
“我說你了嗎?許念念,你在破防什么?”
許念念不懂破防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么好話。
“我也和陳清雅一樣,你看吧,我抽屜里包里都沒有。”
確實沒有。
許念念像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一樣,“我和陳清雅證明了自己,也應該輪到你了,這才公平。”
凌秋月太了解許念念了,這么說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她的包沒脫離自己的視線,應該沒問題,抽屜應該有問題。
果然,當她拉開抽屜,里面有兩盒藥。
陳清雅捂嘴,“秋月,沒想到你拿了,還懷疑別人。”
“腦子是個好東西,你拿了藥會放進抽屜里等著人來抓?”
許念念伸手想拿藥,讓凌秋月擋住了。
“你做賊心虛了吧?”
凌秋月冷冷地掃了許念念一眼,手指緊緊按在抽屜上,“急什么?既然要查,就查個明白。
要是藥品是我拿的,肯定有指紋,你再伸手,就說不清楚了。”
許念念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了變,“難不成你要保衛科來查?”
“為什么不可以?”凌秋月冷笑一聲,手指拉開抽屜,“好啊,那就叫保衛科來查,不過——”
凌秋月指了指抽屜底部,“看見了嗎?一瓶墨水,我剛開封的,有人往里面放藥的時候碰灑了,這個人手上有墨水。”
許念念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捏緊了袖口。陳清雅站在一旁,小聲嘀咕,“秋月,算了吧,可能就是誰不小心……”
“不小心?”凌秋月打斷她,這個時候了活什么稀泥,“我看,這分明有人栽贓陷害,就是另一回事了。”
凌秋月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許念念的袖口,手掌和袖口都有墨水印。
許念念的臉色刷地慘白,心慌啊,她結巴巴的說:“我是不小心弄上的,不是你……”
就在這時,所長推門而入,皺眉看著她們:“怎么回事?”
凌秋月平靜地說道:“所長,有人偷拿藥,還栽贓給我。”
許念念瞪著凌秋月,眼中冒火了,“我沒有!凌秋月,你血口噴人!”
所長目光嚴厲地掃過三人,“都跟我去辦公室,把事情說清楚。”
凌秋月邁步跟上,經過許念念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心思不正的人,一定會受到懲罰,連老天都不會幫你。”
……
許志堅面前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小江接起,“對,師部。”
“……”
“許參謀長在。”
許志堅抬頭問道:“誰找我?”
小江捂住話筒,小聲說:“衛生所所長。”
許志堅伸手接過,“喂,找我有什么事?”
“老領導,你快過來吧,出了點岔子。”
兩個女兒都在衛生所,念念還有點不懂事,許志堅就很擔心。
時間不大,許志堅趕到了衛生所。
“爸爸。”
許念念迎上前,可算是有撐腰的了。
許志堅避開,徑直走到所長面前,“怎么回事?”
“先坐……”
凌秋月就把早上丟了兩盒藥,大家一致同意搜查,結果在她的抽屜里發現了兩盒藥。
“統計的是我,偷藥的也是我,你們見過有幾個人自打嘴巴子?我要是真想偷藥,我把藥轉移了,再通知藥丟了不行嗎?
很拙劣的栽贓陷害,只要動腦子想一想,漏洞百出,我希望抓到這個人,不能我被人冤枉了,這個人還啥事沒有。”
許志堅,“你們先回去吧,許念念留下。”
房間里只剩下父女兩個人,許志堅說道:“念念,我再問你一句,這個藥是誰偷拿的?是誰放在凌秋月的抽屜里的?千萬別說你不知道,那樣我會對你很失望。”
許念念知道自己搞砸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爸爸,幫幫我,我是有點自己的私心,只要你說話,凌秋月不敢追究的。”
許志堅,“你沒有這樣的腦子,說吧,誰讓你這么做的?是不是你媽?”
“爸爸,你別問了……”
許志堅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冷聲說道:“伸手。”
許念念知道爸爸要干什么,顫抖著伸出掌心,許志堅抬起手重重落下,她咬唇不敢哭出聲。
“偷竊、栽贓、還敢撒謊?”每說一條罪狀,手就抽一下,“自己去向凌秋月道歉,我會把你調到其他衛生所。再有下次,我絕不會饒你。
我許家的女兒,可以平庸,但不能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