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看著自家姑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盯著狗蛋,不讓狗蛋出她的視線范圍,這樣的姑姑讓他心里有些擔心。
對于這個姑姑,趙龍將她當成母親一樣的人,從小就跟姑姑親。
終于尋了一個機會,來到趙嬸子跟前。
“姑姑,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盯著狗蛋,拘著狗蛋不讓他出去玩,你看看狗蛋都要悶壞了,外面那么熱鬧,你還是讓狗蛋出去玩吧!”
趙龍的姑姑就是吳愛軍的媳婦趙嬸子,她自從從李樹華家里回來以后,就一直處于備戰狀態。
現在聽侄子這樣一說,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過分緊張了。
她低頭看著懷里的狗蛋,小家伙早就待不住了,在趙嬸子懷里扭來扭去的。
再看看外面的日頭,這會也就過了晌午,離那個靜丫頭說的時間還有一會。
她也就將狗蛋放開,讓出去玩了,不過她還是讓兒媳婦翠花跟著,囑咐絕對不能離開她的視線。
快到十二點時候,狗蛋要跟村里另一個小孩子要去水庫邊上玩,趙嬸子他們怎么哄都不行。
要是平常趙嬸子看見孫子哭得這樣傷心,肯定就同意了。
今天一聽水庫兩個字,不要說趙嬸子,就連吳愛軍都不由得變了臉色。
吳愛軍是無神論者,堅信共產主義思想,從來相信這些話。
可是當狗蛋哭著要去水庫那邊樹林玩的時候,他也想起來了李文靜說的話。
反應過來的吳愛軍,蹲下身,將狗蛋拉了過來。
他的眼睛與孫子的眼睛平視,“狗蛋,你跟爺爺一起玩騎大馬的游戲好不好,爺爺給你當大馬騎。”
吳愛軍很有耐心地哄著小孫子。
狗蛋一聽可以騎大馬,頓時就不哭了,也不說要去水庫那里玩了。
一旁的那個小伙伴,一看狗蛋的爺爺讓狗蛋騎大馬,他也跑去找自家爺爺了。
結果就是被自家爺爺給了一巴掌,最后還是他爸爸看不下去,給兒子當了馬騎。
趙嬸子與兒媳婦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女方送嫁的親戚走了以后,一家人準備開開心心吃飯,這時候急匆匆跑來一個人。
“村支書,村支書,不好了,牛家,牛老三家二小子,在水庫邊上玩,掉進水庫里去了!”
報信的人氣喘吁吁地道。
趙龍聽見這話,也顧不上他是今天新郎官了,放下筷子連忙往水庫那邊去。
趙嬸子跟吳愛軍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吳愛軍將懷里的狗蛋放了下來,跟著一起去了。
趙嬸子從昨天進門就不對勁,這會就連趙嬸子的娘也發現自家丫頭的不對勁了。
“妮子,你咋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趙嬸子一看,這屋里現在全是自家娘家人,也就沒有任何隱瞞,將李文靜說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
屋里眾人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唯一震驚的就是趙嬸子的娘了。
老太太是一個見過世面,大場面的人,面上毫無波瀾。
“這本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奶奶還在世的時候,就給我說過,我們這一片,有一位大師,算卦特別靈。
妮子,你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謝謝那位小大師,不要因為人家小姑娘年齡小你們就不將人家當一回事,我奶奶說過,做他們這一行的,每算一卦,卦主必須得給卦金,不然有損自身道行!”
旁邊趙龍的母親也跟著符合道:“妹子,娘說得對,人家小大師這可是救命之恩啊,一定得重謝,這樣的人我們一定要交好,絕對不能得罪!”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無一不感嘆趙嬸子的好運氣。
趙嬸子也看著虎頭虎腦的狗蛋,心里也感念李文靜的好,決定回家以后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趙家人都很慶幸趙嬸子遇上李文靜,一個不怕得罪人提醒了,一個能聽進去勸。
不然他們這好好的喜事也得變成喪事。
不一會,趙龍就回來了,大家都催促著他說說是什么情況。
“幸虧牛家那三小子已經十一二歲了,今天要是換成五六歲或者七八歲的小孩子,肯定兇多吉少。
水庫的水也不是特別深,再加上那小子會游泳,只是被下面的石頭割破了腳,傷口有些深,現在送去醫院包扎了,應該沒啥事了!”
趙龍提著的心也算落了下來,不得不說真的太幸運了,要是今天真的出了人命,那他這個當村支書的肯定也得吃瓜落。
吳愛軍這會更加慶幸,他看了那小伙子掉下去的地方,他都不敢想象,今天要是掉下去的是狗蛋,那么……
他不由得從腰間掏出旱煙鍋子,吧唧吧唧,抽了兩口,這才緩過神。
新娘子已經娶進門,趙嬸子一家本來想著在娘家住一晚上,可是被趙嬸子額的娘給攆了回去。
“我身體硬朗得很,你們也趕緊回去,這么一大家子家里也住不下,回去以后問問小大師,狗蛋這孩子以后還沒有劫難,不要忘了先謝謝人家!”
而被大家稱作小大師的李文靜正在空間里勞作。
她上次從山上移植的野葡萄在空間泛濫了,不過嘗了一顆,那口感要比在外面好很多。
就是長得太快,太多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辦。
老祖宗留下的書籍里沒有說怎么釀酒。
她的空間現在有葡萄,橘子,蘋果,桃子,草莓,芒果,杏子,李子,鴨梨,山竹,香蕉……
可以說品種挺全,就連葡萄都有好幾個品種,移植的野葡萄,巨峰,玫瑰香,青提,紅提……
她就是將這些東西都給裘光明賣,裘光明也吃不下啊。
她從空間出來,找到夏玉蘭跟李樹華。
“爸媽,我有好多水果,我想將他們全部釀成果酒。”
李樹華想到前兩天他們喝的那個果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是跟上次我們喝的那個一樣嗎?”
李文靜點了點頭。
“嗯!”
“那你還等什么,當然是有多少釀多少,你釀出來多少,你爸我就能喝多少!”
李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