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丫頭,你快給你大舅媽看看,這一劫是什么?該怎么破這一劫?”
肖荷花說起這些專業用語來,比李文靜說得都順溜。
“大舅媽,你這一劫應該在軍子表哥身上,具體怎么破,我還得看過軍子表哥才能知道!”
李文靜心道:我容易嗎?為了引出大表哥的事,我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行,晚上得讓她媽給她加個雞腿!
“軍子,快點過來,讓你表妹給你看看!”
肖荷花連忙招呼自家兒子過來。
夏軍聽話的來到李文靜對面坐下。
“靜丫頭,你快點給看看!”
李文靜還是跟剛才一樣,將桌上的石子重新握到手里,再次往桌上輕輕一拋。
“軍子表哥綠云罩頂,還夾雜著紅色恐怕跟未來的表嫂有關系,大舅媽,這事要是一個處理不好,您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夏玉蘭努力憋著笑,她還不知道自家閨女還有這樣促狹的性子。
就她嫂子這個性子,被她閨女拿捏得準準的。
肖荷花直接懵了:“啥意思?綠云是什么?還有我怎么會有血光之災?”
還不等李文靜解釋,李遠山嘴巴特別快地將事實就給說了出來。
“大舅媽,這綠云有什么難理解的,大表哥綠云罩頂,就是說,大表哥被人給戴了綠帽子!”
李文靜這話真的不是瞎說的,夏軍進門以后,她就看見他頭上綠油油一片,都可以放馬了,實在是太綠了。
“大舅母,軍子表哥這婚事恐怕有欺騙的成分在,您還是好好的查一查,要是真的結婚了,那么您這月光之災可就真的躲不過去了!”
聽到這里,徐老太太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可是為了大孫子,她還是努力壓制住火氣詢問:“你從頭想一想,軍子這婚事到底是咋回事?”
不得不說,李文靜這話著實將肖荷花嚇了一跳。
這自家兒子好好的娶個媳婦,她怎么就要有血光之災了呢?
“軍子這婚事沒啥問題啊,做媒的還是我親弟妹,她還能害我不成。
再說了,大丫他們家可是答應了,等大丫嫁過來的時候,陪嫁一輛自行車,一臺縫紉機,還有一支手表,另外嫁妝還給一百塊呢,這么好的條件上哪里去找!
怎么好好的,我就有血光之災了呢?”
夏玉蘭跟徐老太太母女倆對視一眼,同時在心里感嘆,這嫁妝也太豐厚了吧!
這樣的嫁妝不要說是在農村了,就算是在城里,那也是特別少見的。
要想想農村人一家子不吃不喝,努力干活,一年到頭能掙多少錢。
要說這事沒有貓膩,打死徐老太太都不相信。
想到這里,徐老太太的臉徹底沉了下來:“這事你為什么沒有給我說過,那個王大丫的陪嫁為什么這么豐厚?你倒是給我好好說說,你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肖荷花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事她本來也沒想著讓婆婆知道。
原本她想著,等王大丫嫁過來,就讓王大丫將一百塊錢全都交到自己的手里。
畢竟她婆婆可是有兩個兒子,他們現在也沒有分家,自家的錢為什么要讓小叔子占便宜。
夏軍看著自家娘,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站起來道:“奶奶,跟我相親的不是這個王大丫,而是另外一個王大丫,兩個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由于肖荷花在,還是得裝作第一次聽說的樣子!
“你說什么?”
夏軍不管不顧地將所有的話都禿嚕出來:“這事我跟我娘說過好幾遍了,可是她就是不相信我,還說我發癔癥了!”
肖荷花這會也有點懵了,兒子是給他說過,可是……
“可是我見到的就是這個王大丫啊,就她那個樣子,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李文靜現在確定了,她這個大舅媽也是被蒙在鼓里,就算這個大舅媽再怎么貪財,還不至于到賣兒子的地步。
可能她大舅媽覺得這王家給的陪嫁實在豐富,就覺得這人長得好不好無所謂,畢竟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關了燈都一樣。
“大舅媽的卦相上顯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當然了,夏軍表哥的卦象上也是如此!”
到了這會,母子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對相親時候的細節,這才真相大白。
原來相親那天,母子兩人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肖荷花看在嫁妝豐厚上,覺得王大丫長得難看點也無所謂,畢竟丑妻家中寶不是嗎?
可是王家人都清楚,少年都喜歡長得好看的的,就讓長得比較好看的王二丫代替王大丫跟夏軍見面相親。
結果就是母子兩人都很滿意,要是認真的說起來,這個主意還是肖荷花的親弟妹出的。
肖荷花雖然貪財,可是有錢也得有命花不是嗎?
就算這人嫁妝多豐厚,只要她進門自己就會有血光之災,這怎么可能!
再者說了,他好好的一個兒子,居然被綠了,這讓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現在恨不能那些砍刀直接殺上門,去砍了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可是再氣憤她也知道殺人償命,為了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娼貨,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劃算。
再說了,這會她是真的覺得李文靜這個外甥女厲害,快速地又跑出去了,一分鐘又跑了回來。
又將內褲口袋里藏的兩塊錢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靜丫頭,你給出個主意,這事該怎么解決?”
李文靜嘴角抽了抽,這錢她有點不想要。
可是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為什么要跟錢過不去,大舅媽將錢裝在內褲口袋里,又不是錢的錯。
她對著肖荷花微微一笑,高深莫測道:“今晚十點,烏龍村打谷場,一切自有定數!”
肖荷花這會也顧不上在小姑子吃晚飯了,心里有事,哪里還能待著住。
就嚷著讓徐老太太快點回家。
徐老太太正好也有此意,三人也顧不上天熱,頂著大太陽就回紅星大隊了。
夏玉蘭送走了娘家人,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炕邊上,開始長吁短嘆。
“哎!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順利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