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毅斌也打水回來,看著座位上的男子,不解地詢問:“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遠山道:“毅斌哥你回來了。”
然后對著身旁的男子道:“這位歇腳的同志,正主回來了,你要讓座了!”
那男子聞言看了一眼陳毅斌,嬉皮笑臉道:“哎吆,原來是一位軍人同志啊,你看我這座位剛剛讓給老人了,那你能不能將你的座位讓給我歇歇腳啊!”
陳毅斌今天穿的是一身軍裝,這男子才這樣說。
陳毅斌的臉色冷了下來:“站起來!”
“軍人同志不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嗎?而我則是人民中的一員。”
那男子就想拿捏陳毅斌的身份來說事,想要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這個時候李文靜心里也有些緊張了,她在想,陳毅斌到底會怎么做,畢竟人們都習慣了軍人的付出。
結果就是陳毅斌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男子,冷聲道:“起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那男子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看著陳毅斌冷冽的臉龐,他嘴里罵罵咧咧地站起身。
“原來軍人是為人民服務,這都是騙人的!”
陳毅斌目光一澟:“老弱病殘里,你算哪一個?”
那男子再也不敢嘟囔了,也不敢在這邊待著,快速地往后面的車廂去了。
陳毅斌對著身后的一名抱著孩子的中年女子道:“大姐,你抱著孩子過來坐這邊!”
那中年婦女連忙對著陳毅斌擺手:“軍人同志,不用了,我買的是站票,站著就行!”
“大姐,你不要跟我客氣,你抱著孩子,你累孩子也累,坐著歇一會!”
那女子實在拗不過陳毅斌,只能抱著孩子過來坐。
李文靜將窗口的位置讓給她,讓在坐在最里面。
“謝謝你,同志!”
李文靜坐在那女子旁邊,李遠山坐在李文靜旁邊。
旁邊留出了一點位置,李遠山讓陳毅斌過來坐,畢竟陳毅斌那條腿受過傷,害怕他撐不住。
“沒事,我能撐得住,你先坐,等會換我!”
李遠山點了點頭。
每隔一個小時,李遠山就跟陳毅斌換著坐。
李文靜倒是想跟他們換著坐,可是兩人怎么會同意讓她站。
沒辦法,李文靜只能坐著。
那抱孩子的中年婦女道:“你看都怪我,要不是為了給我讓座,這位軍人同志也不用站著了!”
旅程無聊,聊著天就熟悉了。
對面的中年婦女看著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問道:“你家孩子是閨女還是小子啊?”
那中年婦女掖了掖包裹孩子的被角道:“是個閨女!”
“多大了啊?”
“才兩個多月,孩子他爸在京都那邊上班,我們娘倆這次就是去找他!”
“嗷,這不巧了嗎?我也是去京都,不過我是去找閨女的,閨女嫁到了京都,她嫁的也是京都人,現(xiàn)在兩口子生了孩子,兩人又得上班,就讓我去幫他們帶孩子!”
“不過大妹子,我看著你也比我小不了幾歲,孩子怎么才兩個多月?”
抱孩子的中年婦女有些尷尬道:“我這也是老蚌生珠了,大兒子也已經(jīng)娶媳婦了,這個是老來女!”
中年婦女對著她豎起一個大拇指道:“大妹子,你真厲害,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抱孩子的中年婦女一臉尷尬道:“還行吧!”
中年婦女是個善談的,又問道:“孩子不吵不鬧,一直這么聽話嗎?”
“吃飽了她就不鬧,一直這樣。”
“我閨女家的那個不行,一聽見別人說話就到處找,躺久了就哭,憋在包被里更不可能了,你家的這個真不多見。”
那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極不情愿地說:“她是睡著了,不是傻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啊。
中午的時候陳毅斌,李文靜,李遠山三人吃的肉包子就著熱水。
對面的中年婦女又開口了:“這么久了,孩子也該餓了吧?你不用喂孩子嗎?”
那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聞言側了側身子,解開了包被,掀起了衣角。
李文靜發(fā)現(xiàn)了不對,小聲對李遠山跟陳毅斌道:“那個人不對勁?”
陳毅斌:“怎么不對勁了?”
李文靜:“那孩子沒有吞咽的動作,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根本就不是在喂孩子!”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慎重。
李文靜站起身,借口去廁所,去找了乘警,將發(fā)現(xiàn)的情況說了一遍。
火車在某個站點進行短暫的停靠,那個中年婦女就抱著孩子,準備下車了。
對面的中年婦女好心提醒道:“大妹子,京都還早著呢?”
那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這次沒有回答她的話,剛領著包就要往外走,這個時候有人抓住了她的左手。
“我要下車。”
“先跟我們走一趟吧,田小翠,我們已經(jīng)盯了你很久了。”
原來對面的中年婦女是一名警察,真的是讓人沒有想到。
田小翠將懷里的孩子往中年婦女懷里一塞,就要往外跑。
李文靜伸腳將田小翠絆了一下,穿著軍裝的陳毅斌反應極快,身手敏捷,只見他一招擒拿手就將田小翠給控制住了。
這個時候乘警也趕了過來,那名中年婦女也對著乘警出示了證件,然后就將田小翠押走了。
乘警也趕了過來,中年婦女出示了警官證,把邱翠竹押走了。
李遠山想要施展學的功夫,都沒來得及。
陳毅斌,李遠山,李文靜三人作為證人也一起跟著去了警務室。
再看田小翠的“孩子”,那孩子出生時間不久,應該也就半個月左右,因為臍帶還沒有脫落。令在場所有人驚訝的事,嬰兒已經(jīng)永遠地沉睡在自己的夢鄉(xiāng),任憑乘警怎么拍打也沒有一絲絲反應。
就在眾人為這個逝去的小生命感到惋惜的時候,有人過來報告,在車廂的尾部有細微的哭聲。
幾人也顧不上其他順著哭聲去尋找,終于在最后一節(jié)車廂,發(fā)現(xiàn)了一個蛇皮袋子,從里面發(fā)現(xiàn)了兩個被捆在一起的嬰兒。
中年婦女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田小翠,你說,你到底給孩子喂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