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岳軒宇堅持給錢,陳毅斌也幫忙勸說。
“靜靜,這錢你還是收著,老領(lǐng)導(dǎo)那個人極度有原則性,他說了按照市場價買,那就按照市場價買,不讓你吃虧,你要是不收,這野山參小宇也不敢要了,他怕被他老子打斷腿!”
“李同志,我可以跟著陳大哥叫你靜靜嗎?
陳大哥說得對,我來接你們的時候,他就交代我了,遠(yuǎn)山兄弟進(jìn)部隊那是他的機(jī)遇,和人參的事是兩碼事,我們一碼歸一碼!”
李遠(yuǎn)山對岳軒宇的感官也挺好,就這么一會的時間兩人都已經(jīng)以兄弟相稱。
既然岳軒宇都這樣說了,李文靜也不矯情,收下了錢。
她也沒有看到底有多少錢,直接就裝到了背包里面,實則已經(jīng)放到空間。
幾人吃飯的空隙,李文靜看了一下岳軒宇的面相。
她看到岳軒宇劫難不少,可是其他的居然看不出來!
這就讓她有些納悶了?
但是岳軒宇手腕上戴的那串沉香手串有點意思。
沉香手串通體金黃,有一絲十分耀眼的金色氣息,但是夾雜著的煞氣就快要把手串上的金光吞噬殆盡。
如果三天之內(nèi)不解決的話,那么這個岳軒宇會有不小的麻煩。
李文靜沒有見過這種手段,老祖宗的書籍里也沒有提到,甚至自己做了那么多任務(wù),也是沒有見過的。
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比自己厲害的人存在也是正常的。
一時間李文靜對這個沉香手串產(chǎn)生了巨大的興趣,思考著自己該怎么開口,將手串要過來,看看它的機(jī)巧之處。
“陳大哥,既然我們飯已經(jīng)吃完了,那我送你們回招待所。”
李文靜只能作罷,岳軒宇將三人送回招待所以后,就回家去了。
他們總共開了兩間房,陳毅斌跟李遠(yuǎn)山兩個男人一間,李文靜一人一間。
回到房間以后,李文靜才打開岳軒宇給的錢,這一看她還是倒抽了一口氣,我滴個乖乖啊,五千塊,整整五千塊,她原本想著人家能給個兩千斤就已經(jīng)很多了。
看來這家人都是實在人,不以權(quán)壓人。
她也在黑市上打聽過價格,百年的野山參品相好的也就兩三千,這岳家給的價格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市場價。
不過想到她把人參放到空間里,靈力滋養(yǎng)那么久,也值這個價格。
一夜好眠,第二天,陳毅斌帶著李遠(yuǎn)山去了岳軒宇家,李文靜則去找李永剛。
她知道李永剛現(xiàn)在在派出去,擔(dān)任派出去的大隊長。
李文靜來到了李永剛所在的派出所,剛好今天值班還是江漢。
“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大隊長李永剛!”
江漢看著面前這個好看的女同志,詢問道:“你是?找我們大隊長有什么事?”
李文靜直截了當(dāng)?shù)?“我是他妹妹,找他有點事!”
江漢知道大隊長有一個妹妹,可是他不知道大隊長的妹妹這樣好看啊!
“大隊長去醫(yī)院了!”
“是誰病了嗎?”
江漢并不知道李家真假千金的事,更加不知道他面前的這位是假千金。
李永剛也不會對他們說這些事,所以江漢還有些納悶:“李隊的媽媽住院了,你不知道嗎?”
李文靜心里雖然對李建國跟王金菊有些抱怨,但是畢竟共同生活了十六年,還是有感情,一聽王金菊住院,她關(guān)心道:“為什么住院啊?”
“因為……李隊回來了,你還是親自問他吧!”
李永剛進(jìn)門后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子,喝光了里面的水,這才發(fā)現(xiàn)坐在江漢對面的李文靜。
李永剛看見李文靜,原本頹廢沮喪的臉上多了幾分驚喜。
“靜靜,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我來看看我哥行不行啊?咋滴不歡迎我啊?”
“行,怎么不行了,實在太行了,歡迎,我舉雙手雙腳一塊歡迎!”
李永剛跟李文靜兩人說著話就去了他的辦公室。
“靜靜,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李永剛下意識地就認(rèn)為,李文靜肯定在鄉(xiāng)下受了欺負(fù),才會千里迢迢地來到京都找他,尋求他的幫助。
李文靜對著他搖了搖頭:“哥,你不要亂想,我家里都挺好的,這次來京都是有事,順道過來看看你!”
李永剛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你跟誰一起來的,辦什么事?”
“陳毅斌要歸隊了,所以我就跟著他一起來了!”
李永剛聽見這個,猛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抓起李文靜,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
“你跟她一起來的,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他是不是還要逼你嫁給他?”
“大哥,他沒有逼我嫁給他,我們只不過需要他的幫忙,所以一起來的。再說了,陳毅斌是軍人,他的品行信得過,再退一萬步來說,他人好,又有前途,我嫁給他也不是不行!”
李永剛也知道是他心急了,有些關(guān)心則亂。
“靜靜,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幸福,畢竟我已經(jīng)沒有幸福了!大哥希望你可以有,將我的那一份幸福也帶著!”
李文靜:這分明就是話中有話啊!
“大哥,剛才你那個同事說媽媽住院了,什么病啊?嚴(yán)重嗎?”
李永剛抹了一把臉,無力地又坐回凳子上:“媽……媽她喝藥自殺了!”
王金菊特別看重權(quán)益和地位,這半輩子都在為李家打算。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這樣的人怎么會舍得傷害自己?
李文靜小心翼翼地詢問:“大哥,倒是出了什么事?”
“是因為我……”
李永剛便把那天晚上跟王金菊爭吵的事講了一遍。
李文靜更加疑惑了:“媽就因為這件事喝藥了?不至于吧?媽是那樣脆弱的人嗎?”
王金菊是一個很強(qiáng)勢的人,喜歡趨炎附勢,她的孩子,她做主,什么事都得她說了算。
想當(dāng)初,李文靜跟劉成的事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劉成的爸爸可是紡織廠的廠長,也就是李建國的上級,李建國借此想往上爬一爬,到時候劉成的爸爸被調(diào)走,那么紡織廠就是他的了。
劉成的能力一般,劉家還想靠著李永剛往后拉劉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