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無賴誰不會啊,他李樹華會啊!
“既然趙宇博不在家,那我們今天都住這里了,趙宇博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什么時候走!”
趙宇軒的媳婦在門口聽到這里就沒有往下在聽,急匆匆的回家了。
將她看到聽到的全都說給趙宇軒聽。
趙宇軒聽完媳婦的話,不由地皺眉道:“宇博不在家?他去哪了?不行,還是得趕緊將他找回來,大家都是親戚,面對面將事情說開了才行!”
趙宇軒的媳婦看著自家男人有些欲言又止,趙宇軒正好看見這一幕。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快點說出來!”
趙宇軒的媳婦看著自家男人著急的樣子,一咬牙一跺腳,就將自己所聽到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了出來。
“當(dāng)家的,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宇博這段時間一直往后面劉寡婦家里去?”
趙宇軒一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就沒有見過這么作死的一家子。
這都干的是什么事啊!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來,他又不能不管!
算了,自己跟媳婦還是一起去后面劉寡婦家里給他報個信吧!
兩口子剛走到后面,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敲門的時候,趙宇軒就開門從劉寡婦的院子里出來了。
他后面還跟著劉寡婦,兩人都滿臉潮紅,眼睛都要拉絲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剛剛干了些什么。
“宇博……你……你……,哎,你讓我說什么好,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媳婦娘家來人了!”
趙宇軒話音剛落,就從后面上來一個人,對著趙宇博臉上就是一拳。
“哎吆!”
趙宇博因疼痛叫出來聲,可是那人被沒有因為他的叫聲放過他,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頓胖揍,直打得趙宇博站不起身來。
趙宇軒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打人的不正是宇博媳婦家的侄子嗎?
沒錯,趙宇軒沒有看錯,打人的正是李遠山?
李文靜剛剛從就從人群里的趙宇軒媳婦臉上看到了因果線,這才悄悄的跟李遠山說,讓他帶著一個人悄悄地跟在趙宇軒媳婦后面。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大收獲!
劉寡婦看著姘頭被打,連忙上前大喊道:“你們是誰啊?怎么胡亂打人!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求你們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李遠山也感覺打得差不多了,也就住手了。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吳平貴,直接上前,跟李遠山兩人一起連拉帶拽地將趙宇博帶回來趙家。
至于身后的趙宇軒兩口子,還有蹲在地上哭泣的劉寡婦,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在趙家的李文靜也沒有閑著,這段時間里,也將白老太太個第二月研究透了。
白老太太看著李樹華帶來的幾個大男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畢竟那可是幾個大男人,她可不敢跟他們硬碰硬,萬一惹惱了他們,將她揍一頓怎么辦?
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住揍啊,再說了,她對李曉玲做的那些事,她自己心里也有一本賬。
李樹華,李文靜,吳愛軍,還有一個村民就那樣大咧咧,悠哉地坐在堂屋里喝茶。
李文靜是誰啊,只要放出精神力,就是這家里有多少個老鼠洞,她都能給找出來。
她沒有想到,這白老太太居然還藏著好差呢。
將放茶的地方告訴李樹華,李樹華起身去拿茶葉的時候,看著裝茶葉的柜子十分眼熟。
他仔細(xì)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怪不得他覺得眼前的柜子眼熟呢,這柜子不就是當(dāng)時他親手給李曉玲打的嫁妝柜子嗎?
這個死老太婆,居然將他給妹妹打的嫁妝柜子放到她的房間里面!?
那其他的東西呢?
是不是還在妹妹的屋里?
想到這里,李樹華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就要往妹妹住的房間走去。
可是還沒有等他進去,就被白老太太給攔住了。
“那個親家大哥,你一個大男人不能往弟媳婦的屋子里面去吧?”
“這不是我妹妹的屋子嗎?”
“這個現(xiàn)在是月兒的屋子!”
李樹華努力壓制的怒火問道:“那我妹妹的屋子在哪里?”
白老太太指了指外面的屋子:“她住那里!”
李文靜冷冷的看著白老太太,看著她面相的變化。
好,很好,都不用他們出手了,這老太太的報應(yīng)馬上就來了!
像她這樣壞的老婆子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命運?
李樹華來到白老太太指的那間屋子,他輕輕地推開那扇顫顫巍巍的門,為什么要說輕輕地推開呢?
因為要是力氣稍微重一點,他都害怕門會掉下來。
李樹華的心在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心也跟著顫起來。
他們……
他們怎么敢這樣對待他的妹妹!
這個不能稱之為屋子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張床,別的什么都沒有。
當(dāng)年他妹妹結(jié)婚的時候,是陪嫁了床,柜子,櫥子。梳妝臺,凳子,整整七十二條腿。
可是那些東西,在妹妹的屋里居然一件也沒有了。
這屋里的床不是他親手打的床,而是用幾塊木板堆起來,上面連個像樣的褥子都沒有,木板上面放的是稻草。
稻草上面疊放著幾件洗得發(fā)白的,上面補丁落補丁的衣服。
這個屋里并沒有任何男子的東西,有的只是他們娘三的。
李文靜跟吳愛軍也跟著進了屋里,喉嚨有些堵塞。
她想過這個小姑姑的日子不好過,卻沒有想到這樣不好過。
白老太太應(yīng)該感謝她生活在法治社會,不然就是將她千刀萬剮都難解她心頭之恨。
李樹華從屋里出來以后,就直接去了第二月住的屋子,他直接一腳就將門給踹開了。
果然,跟自己預(yù)想中一模一樣,他妹妹的嫁妝全都在這間屋里。
白老太太跟第二年就在這間屋里呆著,看見怒氣沖沖的李樹華踹門進來,兩人嚇得縮成一團。
“哎呀!簡直沒王法了!這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啊!親家大哥上門打人了啊!”
白老太太開始哭天搶地!
李文靜緊跟著走進屋里,直接走到第二月面前。
第二月低著頭,不敢抬頭,她縮在墻角,眼角還時不時看著李文靜。
李文靜并沒有錯過她眼神里露出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