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被她師傅帶走了,就連姓都是姓她師傅的姓。
兩年前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回來,還跟趙宇博的弟弟攪到了一起。”
李曉玲失血太多,能夠說這么多那都是在強撐。
要不是李文靜給她用靈力在全身走了一遍,在加上靈泉水,李曉玲都不會這么快醒過來。
這會的李文靜有些后悔,她怎么就沒有把那些蠱蟲下到趙宇博跟白老太太身上,全都用在了第二月身上,真該讓他們也不嘗嘗蠱蟲的滋味。
“那個第二月的師傅應該是苗疆的傳人,不知道她師傅的蠱術怎么樣,但是這個第二月肯定是學藝不精!
現在小姑姑的蠱毒解了,母蠱也被我給銷毀了,作為下蠱人的第二月不死也會丟掉命!”
別說她身上可是被自己也下了蠱,雖然那些蠱是第二月自己的。
李曉玲看著這個新認回來的侄女,心里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這個侄女這么能干,可以說她的命也是她救回來的,她都不敢想象,要是沒有這個侄女,那么自己的下場會是什么?
自己要是不在了,那么她的艷麗跟艷霞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她著急地詢問:“大哥,艷麗跟艷霞呢?”
“她們兩個睡著了,在靜靜的屋里,等睡醒了在叫她們過來!”
夏玉蘭看著李曉玲難看的臉色,在心里又把趙宇博,白老太太在心里凌遲了幾遍!
“大哥,大嫂,這下我又要拖累你們了?”
“行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趕緊將身體養好了,不要想這些事!
我跟你大哥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就放心的住下來,我等會將你出嫁前的房間收拾出來,你們娘三住!
還有,你大哥說了,艷麗跟艷霞兩人以后就跟著你姓,以后就是我們老李家的孩子,跟趙家那邊的斷親書也拿到了!
明天你跟趙宇博領了離婚證,回來再到衛生所拿點中藥,好好將身體補一下!”
李文靜在回來的路上,就將斷親書跟離婚協議書全都給了李樹華。
李樹華這才從兜里拿出來遞給李曉玲:“曉玲,這是趙宇博簽的斷親書跟離婚協議書!”
李曉玲將東西接過來,看了一眼,要說不傷心也是嫁的。
但是總體來說,她的精神還是挺好的!
李家眾人看著這個恢復正常的李曉玲,心里都不由得有些唏噓。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蠱蟲居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到一會兒,趙艷麗跟趙艷霞就睡醒了,姐妹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媽媽。
姐妹兩人在知道,以后跟媽媽就在大舅舅家生活,不用再回趙家,十分高興。
趙艷麗十歲的小姑娘,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在趙家的時候被壓榨了天性,在李家短短的一天,性子就活泛了起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們以后再也不用回那個家了!
爸爸一點都不喜歡我跟妹妹,對媽媽也不好,奶奶也是!”
李曉玲將兩個女兒緊緊地抱在懷里,對于她來說,兩個女兒就是她的命,她的寶貝。
李家眾人沒有打擾母女三人,悄悄地退出屋子,將空間留給她們。
今天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啊,這么晚了,他們晚飯還沒有吃呢!
太累了,不想做別的,有現成的面條,下點面條,在拍個黃瓜,弄點蒜泥,辣子,吃涼拌面條。
第二天,李曉玲早早的就起來了,她知道今天她要去公社,跟趙宇博領離婚證!
可是看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她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帶一件衣服。
其實她也知道,留在趙家的衣服,也都是補丁貼補丁,唯一一件補丁少點的,還在身上穿著。
正在她為此發愁的時候,夏玉蘭敲門進來。
她知道李曉玲的難處,昨天拉回來的嫁妝她也看了,那些衣服根本就不能穿了。
“曉玲,這衣服是我以前的,現在有點小了,你應該可以穿,不要嫌棄,先穿著!”
李曉玲知道大嫂是為了照顧她的自尊心,她看著夏玉蘭手里的衣服,都是八成新,沒有一個補丁,比起自己身上穿的,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她也不扭捏,拿過來,直接穿到身上。
夏玉蘭看著李曉玲換上她拿來的衣服,臉上的笑意是怎么也壓制不住。
“好看,真好看!我們家曉玲還是那樣好看!
嫂子這里還有很多布料,等你回來以后,再好好做上兩身衣服,新衣服,給艷麗跟艷霞兩個丫頭也做,我們大家都做,都穿新衣服!”
李曉玲聽著大嫂嘴里不停地念叨,心里很是感動。
她現在沒有什么能夠報答大嫂的,等她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報答大嫂的收留之恩。
大家吃完早飯以后,李樹華還專門去找了吳老頭,今天專門包了他的牛車,去公社。
原本李樹華想要自己架著牛車,拉著李曉玲跟夏玉蘭去的,可是吳老頭不放心。
大家不要誤會了,老吳頭不是不放心李樹華或者李曉玲,他是不放心他的老牛。
對吳老頭來說,他的老黃牛就是他的戰友,他的伙伴,將它交給別人,他可不放心。
所以最后就是老吳頭架著牛車,拉著李樹華,李曉玲,夏玉蘭去了公社。
可是他們到了公社以后,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中午也沒有等到趙宇博。
李曉玲有些緊張地拉著夏玉蘭的手,“大嫂,你說,他是不是后悔了,不來了?”
李樹華在旁邊不屑地道:“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他要是不來,我就到公社去,告他搞破鞋,只要他能夠承擔后果就行!”
正如李樹華想的一樣,趙宇博確實不敢不來,他是不想離婚,可是李家人手里有他的把柄,他根本就不敢賭。
趙家跟李家不一樣,正是一團亂的時候。
昨天李樹華他們走了以后,第二月就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就昏死了過去了。
他弟弟又正好不在家,所以他只能跟白老太太一起,將第二月送到了醫院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