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大牛。
這話一個當爹的能說出來的!
誰家的爹讓兒子,兒媳婦,孫子去住柴房。
李志華努力壓制著火氣,沉聲問道:“我要是不回去住你們家柴房,爹你準備怎么辦?”
李大牛:怎么辦,怎么辦……
李大牛心里想著,不管怎么樣,他作為父親的權限不能被挑戰。
今天不管怎么樣,他要把這兄妹三人給壓下去。
要是錯過了今天,怕是這一輩子也不能將三人給壓下去。
心中的那股怨氣是怎么也壓不下去,由于怒火的支撐,他的膽子又大了幾分。
他又想起昨晚在被窩里,何招娣說的話,李大牛覺得他又行了,腰板也直了起來。
他覺得何招娣說得對,他是他們的老子,他怕什么。
他們要是敢不聽自己的話,那么他就去機關告他們,告他們不孝。
閨女肯定是不怕,現在她屬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大怎么說也是一個村干部,不過想想,可能也不怕,就老大那個脾氣,肯定會拼著村干部不干,也會跟自己對著來。
老二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可是有大好的前程,會不怕?
老大一直又愛護他的弟弟妹妹,只要拿捏住了老二,那么老大那里就不成問題……
李大牛現在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何招娣的話,將他那本來就有一些無賴的心態,逐漸放大,再放大!
只要他今天將架子拿捏住了,那么邵雪那個賤人留下的財富,他們今天都得乖乖地交出來。
李樹華也不想站在后面,讓弟弟打前鋒,直接站了出來。
“說吧,你今天過來到底是有什么事?”
李大牛的幻想就被李樹華這樣打斷。
李樹華現在爹都不想叫,直接質問李大牛來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大牛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話,剛剛想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凈。
他來干什么?
“我……我……我要贍養費?”
半天,李大牛哆哆嗦嗦只說出這么一個理由。
他想要邵雪的留下的財富,可是他又不能直說。
贍養費,這個理由還是何招娣幫他想出來的!
“靜靜,你去屋里,將你奶奶的盒子拿出來。
東子,你去將你三太爺爺請過來,志華,你去一套大隊長家,將他也請過來,順便將我們李家的長輩都請過來,兵子,你帶著姐姐,哥哥,妹妹去屋里玩!”
李樹華這樣一番吩咐下來,都各自去各自的事了。
夏玉蘭看著李文靜去屋里,她也跟著進去。
“媽,你怎么也跟著一起來了!”
“看見你那個爺爺就煩,我陪你一起去拿東西。
一天天的就知道鬧騰,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玉蘭現在是真的煩死這個公爹了,早上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媽,爸讓我媽奶奶的盒子,是那個嫁妝盒子嗎?”
夏玉蘭跟著回想了一下,婆婆留下的盒子,總共就有兩個,一個是給女兒的,一個就是那個嫁妝匣子,對了,好像還有一個。
李文靜:幸好,多問一句。不然就拿錯東西了。
“你奶奶的嫁妝匣子里面還有一個小盒子,你爸說的應該就是那個。走,我們快點將它拿出來!”
兩人很快就來到屋里,從炕里面拿出邵雪留下的嫁妝匣子。
打開以后,從第三層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李文靜將其拿出來,李文靜在手上顛了顛,分量很輕,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李文靜倒是可以用精神力去看,可是她覺得沒有必要,等會就知道,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呢!
李大牛聽見自己這個大兒子又去叫他三叔了,頓時慌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想到何招娣說的話,就算他三叔來了,他也不害怕,他可是有理的一方。
好吧,李大牛瞬間覺得自己的腰桿直了,他又行了!
還是招娣的那腦瓜子就是好,想到的主意一個比一個好。
他就是要跟他們要贍養費,就算他們有錢又怎么樣,自己只要獅子大開口,他們也付不起,那么,他到時候可就有理由要邵雪留下來的東西了。
三叔公已經七十好幾的人了,人年齡一大,覺本來就少。
李遠東來的時候,他正在吃飯,他一進去,就將所有事原原本本,并沒有添油加醋的給三叔公說了一遍。
沒辦法,這事要是換李遠兵來,那都得添油加醋,可是李遠東是誰,他是一個軍人,根本就不會撒謊,所以他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他將自己當時要去部隊,李大牛是怎么阻攔,如今李遠山要去部隊的時候,他又是怎么做的。
李文靜回來以后,他跟他那個媳婦又干了什么事?
三叔公嘆了一口氣,他憐愛地看著李遠東。
自從邵雪過世以后,她留下的三個孩子,還有他的孫子,都過的是什么日子,他心里可是門清。
三叔公的大兒子李大輝,年齡也不小了,那可是族中的長輩,要是按照輩分來說,李大牛還要喊一聲大哥。
他從小就喜歡李樹華家的幾個孩子,當然除了那個假貨李悅容。
他一聽這孩子受了委屈,怎么還能忍得住,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大牛他這是想要干什么?我們族中出幾個有本事的孩子容易嗎?當年樹華就被他給耽誤了,東子,山子能去部隊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試問一下,就他們村里,有誰家的孩能夠去部隊的!”
暴脾氣一上來,站起身來,就直接往外面走了。
將他爹給忘在腦后了。
三叔公:“你個小兔崽子,你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帶著你爹!”
李大輝:爹啊,兒子可不是故意忘了你,只是太著急了!
三叔公: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
李遠東:三叔公,沒事還有,我帶著你一起走!
走出院子的李大輝,終于知道他將他爹給忘了,又折了回來。
回來以后看見他爹還穩穩的坐在桌上給粥,他著急地問道:“爹,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能吃得下去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