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招娣更懵了,這老頭子語氣不對就行了,為啥子還要讓去搬家具?
李樹華幾人聞言,腳步都沒有停的,就往邵雪生前所住的院子走去。
邵雪去世以后,李大牛是一次也沒有去過那邊,至于為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數。
李大牛:為啥,還能為啥,我心里有鬼唄!
李大牛跟何招娣生的兩個兒子都住在西院,不過邵雪生前的屋子沒人住,里面都放著雜物。
李寶華跟李寶峰可沒有膽子去邵雪生前的屋子里住,他們可害怕半夜邵雪找他們索命。
自家爹娘干的那些事,他們兩個又不是不知道。
李樹華幾人進來的時候,兄弟兩人還在睡覺。
李大牛跟著他們一起來的,當然了何招娣也是跟著一起,她害怕邵雪將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藏在家具里面。
邵雪:你個賤人還是要比那個渣男聰明一些,老娘就是將東西藏在家具里面,可是你們就是找不到,你們這對渣男賤女就是跟財富無緣!
她跟李大牛結婚也十幾年了,家里里里外外她都找了不下十遍,愣是什么東西也沒有找到!
邵雪:能讓你這個蠢貨找到,那我還是邵雪嗎?
李樹華幾人進屋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家具,可是有一個繡蹲卻不見了!
東西少了當然要問,李志華看著李大牛道:“爹,還有一個繡蹲去哪了?”
李大牛將目光看向何招娣,因為這些東西他都不碰,這邊更不會來,一切都是何招娣在弄。
何招娣你看我干嗎?
在眾人死亡目光注視一下,她終于想起來那個繡蹲去哪里了,她拿給大兒子用了。
好吧,幾人很快就去李寶華的屋里,將繡蹲拿了出來。
進來以后,李文靜將目光看向這些家具。
說實話這些家具真的很普通,真的是普通榆木家具,還不如他們家里的那些家具呢?
她還以為是黃梨木,好吧,李文靜承認她有點小失望。
不過很快她就打起精神來,她奶奶那樣聰明的女子,肯定不會給兒女留下普普通通的家具,一定內有乾空。
她集中精神力往家具里探去,金燦燦一片。
看來自己真的沒有猜錯啊,奶奶真的是個大聰明!
她有些同情的看著李大牛跟何招娣,兩人十幾年一直都惦記奶奶留下的財物,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近在咫尺,可是就是跟他們無緣。
兩人要是知道實際情況,會不會后悔地去撞墻。
不過現在就算他們去撞墻也于事無補,這些東西以后真的跟他們無緣了!
李大牛啊李大牛,你絕對想不到,我奶奶防你就跟防賊一樣吧!
李大牛:感覺心里空了一片,失去了好重要的東西。
何招娣之所以跟李大牛在一起,不就為了貪圖她奶奶的財物嗎?
只不過最后這些東西都跟她擦肩而過而已。
李樹華看著東西都已經找全了,就招呼著先將小東西拿回去,再回來將床給搬回去。
李文靜懷里搬著繡墩,一邊走,一邊研究它。
看看它的機關在哪里,到時候機關破了以后,能不能將其復原。
雖然這些家具很老了,但是也是奶奶留下的,還是有收藏價值。
老式家具都是這種的榫卯結構,沒有一個釘子。
李遠東懷里抱著一把椅子,一邊走一邊抱怨。
“以前我覺得我們家的椅子比別人家的重,可是現在抱這個,突然就發現,奶奶的這椅子比我們家的椅子還要重!”
李文靜看著這個傻大哥,里面有金子,很多,能不沉嗎?
現在想想大哥肯定還不知道,他們家的椅子里面發現金條的事。
沒看見何招娣的眼珠子已經咕嚕嚕一套了嗎?
李文靜只好打岔道:“大哥,奶奶這些家具都是實榆木的,當然要比一般的椅子重!”
李樹華跟李志華兩人抬著的梳妝臺也特別沉,兩人都出汗了!
李文靜就這樣看著他們,心里嘿嘿地想著,現在你們嫌沉,等會拿出里面的東西,你們肯定巴不得再沉一點!
大家廢了好大的勁,才將所有的家具搬回來。
幸虧當年李樹華蓋房子的時候蓋得多,不然這些東西都沒有地方放。
大家將東西放在西屋以后,就去吃飯。
說實話大家真的餓了,很快一大盆的面條就吃完了。
吃完飯以后,大家就都想回屋休息,李文靜叫住了大家。
“大家先別著急走,我有話要說!”
眾人一聽李文靜有話要說,全都停下了腳步。
因為每次李文靜這樣說,就說明肯定有事情發生。
李樹華跟李志華兄弟兩人對視一眼,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們腦海里閃過。
“兵子,你帶著小和平,艷麗,艷霞去外面玩,但是不要走遠了,就在院里里,看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要是有人來,就大喊知道了嗎?”
李遠兵鄭重的點了點頭,姐姐安排的任務,肯定得完成。
自從李文靜回來以后,李遠兵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挺姐姐的話,有肉吃!
眾人跟著李文靜來到放家具的屋子。
李文靜看著李樹華吩咐道:“爸,你將你做木匠的活計拿過來!”
李樹華看著李文靜盯著那個繡墩,他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這個過程他熟啊,快速將自己的工具拿了過來。
這個繡墩外觀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但是底部應該是中空的地方,多了一根橫梁。
而且很明顯橫梁還是后來補上去的,而且手法還很拙劣。
李文靜在心里嘀咕,我滴個奶奶啊,一看這就活計就是你干的。
原本以為奶奶是全方位的才女,這才發現奶奶木工活不行!
邵雪:我滴個孫女啊,你奶奶是大家閨秀,就算后來嫁人,也只一個精致的村婦,又不是木匠。
李文靜:那為什么之前我們家那些家具手法那樣嫻熟,還那樣美觀!
邵雪:那不是我做的,都是以前家里人專門找人定制的!
李文靜……
李大牛雖然在大戶人家做過工,但是對這些明式的家具不了解。
何招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農村婦女,一輩子沒有去過比鎮上還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