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音當即便想到了自己的柳家。
出于對李崖的信心,柳妙音知道當洛神集團遇到這種難題的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找自己的柳家幫忙。
所以她便利用這兩天的時間,搜集了洛神集團、柳家還有司馬家族的各種具體商業情況。
已經做出了一系列的人事變動計劃,以及進一步商業合作的計劃。
柳妙音所制作的這些方案全都非常成熟,基本上拿過來就可以用,而且受益方全部都是洛神集團。
是完完全全的以洛神集團為主,甚至可以說整個柳家都可以看成是為了洛神集團而服務。
簡單而言就是整個柳家給洛神集團打工。
看到這些方案后蕭雨蝶跟阮梅也是非常的驚訝,雖然蕭雨蝶知道柳妙音的能力非常出眾,可也沒想到原來人家早就已經做好了方案。
阮梅此刻也已經沉默不語,她看得出來這柳妙音對李崖確實有著很深的感情,處處都為李崖著想。
“柳小姐,這個方案我們看過之后非常滿意,還是很感謝您對我們洛神集團的幫助,而且我相信李崖應該也會很感謝您的幫助。”
蕭雨蝶朝著柳妙音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客套的話。
當她在柳妙音的手腕上看到那白玉鐲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柳妙音在李崖的心中恐怕跟自己和阮梅一樣重。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一家人說兩家話了,柳家不管吃不吃虧反正只要有洛神集團在,柳家日后地位絕對會比現在高出許多倍。
隨即三人又在一起仔細地將所有的方案跟計劃又迅速過了一遍,在此過程當中三人之間從原本的陌生也開始漸漸變得熟絡。
或許這就是女人之間相處的方式,等到三人從會議廳內離開的時候,已經能夠手挽手說說笑笑了。
李崖就好像是一個紐帶一樣,將這三個不同身世背景不同性格的女人聯系在了一起。
當看到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來時,站在外面的柳青山父子二人都給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三個女人之間的關系進展如此之快。
很快各項計劃便開始按照三人制定迅速開展。
大量的洛神集團工作人員還有柳家之人,以及劉文龍兩兄弟帶了一部分金龍幫的人,浩浩蕩蕩地前往了清河市。
對于這一次的行動,洛神集團眾人非常重視。
因為這清河市乃是排名第三位的衛星城遠遠不是陽城可以比的,那里是真正的魚龍混雜群雄并起。
雖然排名第一的司馬世家被李崖端掉,可是其余的武道世家還有不少,大型的商業集團那更是一個接著一個。
……
清河市,清河莊園。
李崖此時盤坐在別墅的前面,面前正是一條流經整個清河市的河流。
這偌大的清河莊園十分的寂靜,周圍沒有鬧市的喧囂沒有燈紅酒綠,只有與自然貼近的風光。
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讓李崖的心情變得無比寧和與平靜。
大量的靈氣不斷地涌入身體,雖然對于突破而言進展甚微,但是也要比其他地方強上不少。
至少在李崖看來自己這個年紀,現在這種修煉速度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此時的他還在專心修煉,并不知道遠在洛城那邊蕭雨蝶等人已經見過了柳妙音并且三人還十分聊得來。
轉眼間便是兩天時間過去。
在這兩天期間之內李崖一直都在家中修煉,而且蘭心則是跟著清河市的執法局處理各種瑣碎。
例如這飛虎幫解體之后的各種相關工作,還有司馬家族相關產業的交接。
第三天一早李崖便接到了楚雄的電話,當得知楚雄已經在來天州市的路上之后,李崖的眼神當中閃過一道寒芒。
那些在飛虎幫跟清河市軍方高層手中受到迫害之人,總算到了申冤的時候。
得知這消息后羅青山二話不說迅速打車來到了清河莊園,隨后便跟隨李崖一同前往了清河市城防軍在城內的駐地。
這些城防軍的高層基本上都在市區內的駐地,而城郊當中都是那些訓練的普通士兵而已。
看著眼前這一棟棟熟悉的大樓,羅青山的眼神有些復雜,既有著悲痛也有著痛苦。
當初他正是帶著一腔熱血在這清河市參軍入伍,之后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場戰斗立下了赫赫功勞、
結果到頭來反而是這個自己最熟悉的軍隊,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
回想起當初來到這城防軍時屈辱的一幕,羅青山的拳頭便狠狠地攥緊,眼神當中都滿是憤恨。
曾經的他對這里充滿了憧憬與崇拜,可現在只有滿滿的厭惡。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個龍國特戰隊員,而只是一名為了被逼死的父母前來討公道的兒子。
停好車后李崖便帶著羅青山還有鐵蘭心,一同前往面前這幾棟軍區大樓。
只是三人在門口就直接被門衛攔了下來。
持槍的少尉一臉戒備地看著李崖三人,他明顯能夠感覺到李崖跟羅青山二人身上那股來者不善的勁兒。
“站住!你們是干什么的?!這里是軍事重地也敢亂闖?!”
這個在市區里面駐扎的軍區少尉并不知道李崖的身份,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守衛市內的軍區大樓。
那些跟李崖一同前往佘山戰斗的都是在城郊駐扎的基層士兵,而眼前這些士兵大多都跟清河市的高層軍官有著或多或少的牽連。
見到自己被攔下李崖心中冷冷一笑。
自己幫助城防軍擺平佘山這件事情,雖然普通人或許并不知道,但是軍方當中最起碼也該有所了解才對。
可這些市區軍方大樓的人,簡直就像是不問世事一樣,很明顯對于佘山的事情他們這些家伙也并沒有太過上心。
不過李崖沒有表明身份,反而是把羅青山推到了前面。
“幾位,我身旁的這位兄弟是當年從你們這參軍入伍的,可是他退役之后卻受到了一些不公的待遇,想找你們退伍局的軍官好好地聊一聊。”
這看守崗亭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士兵,聽到李崖這話他便轉頭看到羅青山,果然從一旁羅青山的身上看出了一股軍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