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楊戰的觀察，他師尊頭發有些地方有些焦，還有一股糊味。
身上衣袍有些地方也有被火燒的痕跡，后來應該是大雨澆滅了。
一看，與他師尊干仗的對手，可是相當生猛。
“你這是被程孟打成這樣的？”
想到這里，楊戰心里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自家老爺子，頭一次這么護犢子，打不過也打！
平日里，關鍵時刻都看不見人影，呃……他和程孟杠上的時候，這老爺子也沒見人影。
不過現在看老爺子的樣子，楊戰還是不會說他師尊不靠譜的。
誰知獨孤上天老眼一瞪：“我打他作甚？再說，他能傷我至此？”
楊戰一愣，白高興了，正經事不干，光瞎打架，還是不靠譜！
“那你和誰干仗？”
“干你小子屁事！”
“……”
楊戰白了獨孤上天一眼：“我是怕哪天你死了，我報仇都不知道找誰報！”
“放心，為師要是死了，你就知道為師怎么死的了。”
這說了會話，被楊戰氣了一通，獨孤上天這臉色倒是紅潤了些了。
楊戰皺眉道：“我聽他們的意思，黑暗降臨是我引起來的？”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是我就是我，不是就不是！”
“這天地間，強者死的太多了，強者隕落，真靈反哺，平衡已經失去，四大魔地玄門也就會開啟。”
“這么說，還是因為我？”
“反正差不多是因為你。”
“那還和什么有關系？”
獨孤上天平靜了片刻，然后伸手，畫了一個圈。
楊戰不會什么煉氣士手段，倒是也知道，這是他師尊用真氣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個屏障，實力越強，越不容易被人探查。
眼看獨孤上天弄好了，楊戰就迫不及待的指著一旁的無臉女，雖然在屏障外，但是看得見。
“老爺子，看見沒有，就是這玩意兒，太詭異了！”
獨孤上天朝著楊戰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搖頭道：“沒看見。”
“我去，老爺子你也看不見？那這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只有我能看見？”
“女的？”
“嗯，沒有五官的女人。”
“傷害你沒有？”
“沒有，就跟著我，那沒有五官的臉，一直朝著我，也就我死人見多了，不然，我說不定都被這玩意兒給逼瘋了。”
獨孤上天面色凝重，沉思了一會兒，才得出一個結論：“可能是被你小子始亂終棄的女人，化成執念跟著你，所以只有你才能看見。”
楊戰一愣：“老家伙，這就是你思考出來的結果？”
“為師也只能想到這個結果了。”
楊戰直接賞了獨孤上天一對白眼：“我從陳琳兒的鳳神神眼幻象中出來，這東西就出現了，一定和鳳神有關！”
啪！
獨孤上天一拍大腿：“那就對了，鳳神的執念，老夫才無法探查。”
楊戰愣愣的看著剛才被拍了一巴掌的腿。
“老爺子，你不拍自已，拍我？”
“拍自已痛啊！”
楊戰簡直無言以對了，這是個什么師尊啊。
隨即，有些惱火：“別扯犢子了，就算是鳳神的執念，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為師怎么知道，說不定她看上你了。”
“……”
楊戰覺得，無法和這老頭友好交流了。
這老頭的腦子，剛才說不定都被人給打壞了，還沒回過神。
楊戰看了獨孤上天一眼，決定放棄了。
“行了，不說這玩意兒了，我師兄真的是二皇子？”
獨孤上天面色嚴肅了幾分：“應該是！”
楊戰眉頭緊皺：“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咋的，你想攀皇親沒攀上，這開始懷疑別人了？”
“老家伙，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呢？”
“你小子說話好聽？”
話音一落，師徒倆大眼瞪小眼。
“我粗人。”
“我江湖人！”
楊戰無語了：“扯遠了，師兄是二皇子，那二皇子出生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我哪里知道？”
“師兄知不知道？”
“你記得你出生時的事情？”
楊戰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無力，打又打不得，懟，還懟不過。
這老家伙，除了不靠譜，都挺能的！
楊戰皺眉道：“那崔皇后怎么一直跟著我，她……對我很不一樣！”
“這事情，你得問問崔皇后這啟靈飛尸，是怎么形成的。”
楊戰目光一閃：“楊武煉制的啊。”
“但是，是碧蓮那女娃教的。”
楊戰愣了一下，然后皺起了眉頭：“小碧蓮做了手腳？那他為什么這樣做？”
“你還叫小碧蓮，那都多大歲數了。”獨孤上天瞪眼，然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罷了，誰讓我徒兒喜歡呢，唉……”
“我……”
楊戰看著獨孤上天，忍了忍，還是提醒了一句：“老爺子，能不能正經點？”
“不肖徒，為師哪一點點不正經了。”
“除了不正經的，都正經。”
獨孤上天這沒多久，恢復的已經精神不錯了。
沒好氣道：“臭小子，要造反啊。”
“自已什么樣子，自已沒點數？”
獨孤上天吹胡子瞪眼。
楊戰倒是沒再擠兌了，很認真的說：“還有兩件事，第一，圣火訣，神血，你拿到沒有？”
“第二呢？”獨孤上天直接來了一句。
“我以前那一次差點死了，然后活過來失憶了，我這到底是復活，還是只是重傷？”
“這件事情你問為師？你自已都不清楚，為師怎么知道，還有，當時為師也沒在你身邊啊。”
楊戰神色一肅：“好，陳琳兒說，我極有可能修煉了九轉不死訣，她說，和當年三派歸一想打造真神有關？”
說著話，楊戰一直盯著獨孤上天。
獨孤上天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然后又不禁白了楊戰一眼。
“這當了幾天鳳神的使者，這就開始聽信鳳神教圣女的話了？”
楊戰沒有接話，繼續說：“他說，九轉不死訣修的是輪回，凰天訣修的是未來生，天功修的是現在，當年三門合一，就是想要嘗試修出不死不滅的神！”
獨孤上天聽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
“笑你這小子怎么忽然這么容易相信別人了？”
“我在問你呢。”
“問我什么？”
“我失憶了，以前你是不是讓我修煉過九轉不死訣，又讓我修煉了圣火訣，天功，拿我來試驗？”
獨孤上天卻皺起了眉頭，眼神莫名的看著楊戰。
這一下子，讓楊戰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家伙，這老頭沒有否認，陳琳兒真的說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