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唐門時代三大極限斗羅,穆恩、龍逍遙、葉夕水。
穆恩屬史萊克學院。
龍逍遙跟隨葉夕水,后者是邪魂師,這件事情放眼全大陸只有玄子等一些老一輩人知曉。
時間會沖淡一切,當今的魂師界除卻少數人知曉三人的存在,其余知曉三人的早已化為一抔黃土。
也難怪原文中當霍雨浩道出葉夕水身份時,對方哪怕是穆恩的弟子葉夕水也沒有手下留情。
穆恩的生命即將步入盡頭,葉夕水、龍逍遙聯袂而來,說是看望故人,穆恩信。
玄子不信。
玄子一步邁出,下一瞬便來到了史萊克學院的上空,看向下方的一男一女,龍逍遙頭發花白,葉夕水青春靚麗。
要不是極限斗羅有著超乎常人的壽命,怎么也不敢想象下方的兩人已經兩百多年前的人物。
在龍逍遙、葉夕水面前,玄子只是后輩。
此刻看到活生生的兩人,玄子也不由大驚失色。
早不上門,晚不上門,專門挑這個時間,玄子心中升起疑惑的同時,已經做好了苦戰一場的準備。
“龍前輩、葉前輩,不知你們前來所謂何事?”玄子落地,面無表情,拱手道。
玄子目光帶著一絲戒備,尤其是葉夕水,此人是一名邪魂師,
“玄子,好久不見啊。”龍逍遙負手而立,語氣平淡道:“我和夕水此來只是探望故人,還請貴院行個方便。”
“探望故人可以,龍前輩能來是我們學院的榮幸,不過……”玄子話鋒一轉。
“不過什么?”龍逍遙看著玄子那帶有戒備的目光,心中了然,他苦笑一聲:“今時不同往日,夕水已經不是邪魂師了。”
“您說什么?”玄子顯得極為難以置信。
在他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正如某個人的至理名言,爛橘子就是爛橘子,她要是能改,我告訴你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做夢”。
玄子為人古板,認死理,一旦認定對方是邪魂師,哪怕以他的實力不足以留下葉夕水,也絕不能讓對方進入史萊克學院。
與此同時,海神閣宿老也跟隨玄子去往史萊克學院門外,畢竟兩位極限斗羅到場,這在學院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穆恩苦笑一聲:“玄子還是依舊不知變通,也罷,就讓他吃些苦頭吧。”
穆恩看向貝貝,屈指一道金色落入貝貝的眉心,語氣溫和說道:“貝貝,我們這一脈傳承大師玉小剛,姓氏雖然在變,但我們身負藍電霸王龍的血脈沒有改變,你的武魂處于半變異的狀態,玄祖臨走前為你穩定光明圣龍血脈。今后,你不僅要努力變強,更要肩負起守護學院的重任。”
伴隨著金光落入貝貝的眉心,后者一聲悶哼,頓感體內不穩定的力量被一股沛然巨力所穩固,金色的電光纏繞著身軀。
好在徐三石眼疾手快,在貝貝倒地的一瞬接住了他。
“徐三石、江楠楠、蕭蕭上前。”
徐三石將貝貝放穩后,與江楠楠、蕭蕭邁步上前。
經過剛才的出手,穆恩臉上的血色已然褪去,臉色蒼白了起來,他看著眼前三人,微微點頭,聲音蒼老道:“你們三人都加入了雨浩背后的光明教。”
此言一出,徐三石有些膽顫,他小心翼翼開口問道:“您放心,哪怕我們加入雨浩背后的勢力,可我們依舊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
穆恩咳嗽一聲,旋即微笑道:“我并沒有怪你們的意思,你們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道路。說實話,霍雨浩是我這一生見過最驚才絕艷的孩子,其天賦之高古來罕見,說是萬年難得一見都是在貶低他。”
穆恩對霍雨浩評價之高,這在徐三石、江楠楠、蕭蕭的預料之中。
但穆老接下來的話,足以震撼三人一輩子。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霍雨浩一直在致力于實現斗羅大陸的統一。”
“霍雨浩的母親,我相信你們都見過,將來再過不久,恐怕斗羅大陸就要重新歸屬于光明教的手中了。”
此言一出,徐三石、江楠楠、蕭蕭不約而同瞪大眼睛。
“不用那么驚訝,斗羅大陸的歷史上曾出現過神,那些都是魂力超過百級之后的全新境界。據我所知,霍雨浩的母親與霍雨浩本人已經有成為神的潛質。”
“神?!”蕭蕭捂住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師原來這么厲害。
穆老繼續說道:“斗羅大陸分裂萬年,日月帝國虎視眈眈,原斗羅大陸三國之間看似和睦相處,實則各有各的小心思,我史萊克學院宗旨是確保斗羅大陸的穩定。”
“你們加入光明教后,無論日后霍雨浩一方建立全新的帝國,還是依附斗羅大陸哪一帝國,你們都要緊緊跟隨霍雨浩的身邊,我相信這一場關乎全斗羅大陸的命運的戰爭爆發不過三至五年之間,有霍雨浩與他母親兩位神祇,我相信他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平定斗羅大陸,征服日月帝國。”
“以此建立一個全新的國度,一個沒有戰爭,百姓和睦相處的世界。”
穆恩神色激動過后,沉默半晌。
在看到徐三石、江楠楠、蕭蕭都有些難以接受,他們不敢相信,與他們朝夕相處的霍雨浩竟然有這么大的能力與野心。
神!
一個陌生的字眼,但卻是穆恩為之奮斗的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目標。
“好了,我只能說這么多,雨浩還有兩年就要從日月帝國回來,我相信他也有他的打算。”
“你們天賦不錯,未來雖不能達成雨浩那樣的高度,但跟隨在雨浩身邊助他完成統一大陸的心愿,屆時你們也該收獲不小。”
徐三石、江楠楠、蕭蕭面面相覷,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在向穆老行禮后離開了海神閣。
穆恩抬頭望向史萊克學院院門的方向,渾厚的聲音傳來:“玄子,讓他們進來吧。”
緊接著,穆老又瞥了眼抱著貝貝離開的張樂萱,長嘆一聲:“其實你本該有屬于自己的生活。”
張樂萱沉默許久,在門外響起腳步聲的前一秒,說道:“穆老大恩,樂宣永不敢忘,曾經的承諾,樂萱銘記在心。”
說罷,張樂萱攙扶陷入昏迷的貝貝離開,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