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戰(zhàn)場上,無數(shù)的尸體橫陳,而上空一道真龍之氣在至圣山半山腰半空凝聚成金龍。
金龍盤旋,陣陣龍吟,彰顯著威嚴。
在黑夜中尤為顯眼,不久,金龍盤旋一陣,似乎極其不甘的低吟中,漸漸化成了光點,隨風而逝了!
而金龍盤旋的下方的戰(zhàn)場上,諸多的尸體中,鄭刀躺在其中,身上遍地鱗傷。
旁邊,獨孤上天坐著,老臉上分不清楚是什么情緒,只是看著鄭刀。
他沒有說一句話,看了許久,忽然起身。
對著一旁還活著的部將說:“把你們齊王尸體帶回去,好好安葬,不可讓任何人辱他尸體!”
一旁滿臉是血的胡烈,原本帶著幾分期望,如今聽到獨孤上天這么說,頓時就成了絕望。
一個大男人淚水就滾落了下來。
“大將軍!”
胡烈直接撲了過去。
此時獨孤上天拿著一枚玉符,一只手心里一道白光被玉符瞬間吸收了進去,下一刻,獨孤上天已經(jīng)消失了。
片刻,就傳來獨孤上天的冰冷的聲音。
“卑鄙無恥,既然如此,老夫今日蕩平稷下學(xué)宮!”
……
楊戰(zhàn)本以為無面女,和碧蓮背上的東西要大干一場。
沒想到!
楊戰(zhàn)兩個家伙就是對望了一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不過,楊戰(zhàn)也不知道,是不是無名來了的原因。
囚車中的無名,看著楊戰(zhàn),又看著停止挖掘的碧蓮。
無名眼睛虛瞇起來:“你們想挖什么?”
楊戰(zhàn)自然不知道碧蓮想挖什么,不過不妨礙楊戰(zhàn)維護碧蓮。
“我說,你不和稷下學(xué)宮的人斗法,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難道想再被埋進去?”
此時,碧蓮眼看如此,又開始挖了起來。
無名面色有些冷了:“這是稷下學(xué)宮歷代先賢的長眠地,那些挖出來的,是稷下學(xué)宮的先賢圣人!”
楊戰(zhàn)這才注意到,碧蓮是挖人家祖墳了。
不由得回頭一看,好家伙,挖了好多白骨出來了。
楊戰(zhàn)皺眉:“我說,我家碧蓮不挖的話,你能出來?”
無名的囚車慢慢滾動而來。
無名的身上,漸漸散發(fā)出無匹的氣機。
“起碼,這是我的誕生地,豈容他人糟蹋!”
楊戰(zhàn)看著無名的架勢,似乎要動手。
“一會兒埋回去不就行了?當然,我說老兄,現(xiàn)在尸家家主在打你主意,稷下學(xué)宮那幾個老家伙想把你燒了,咱們起碼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敵對不是?”
無名收回落在禁地的目光,這才看向楊戰(zhàn)。
“小子,你以為我跟來僅僅是為了這禁地被挖成這樣?”
“莫非是要感謝我家碧蓮?”
無名嘴角微翹:“因為你。”
楊戰(zhàn)詫異:“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
無名淡淡地說:“你應(yīng)該就是應(yīng)運而生的人,而我,卻恰在這時候出來了。”
楊戰(zhàn)皺眉,沒有說話。
無名露出笑容:“既然我出來了,你們就沒必要存在了,這天下沉浮,當以我始!”
楊戰(zhàn)手押在了風刀刀柄上。
而此時,陳三妹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楊戰(zhàn)的耳中。
“他要殺你!”
廢話,他還聽不明白?
但是楊戰(zhàn)不解的是,這家伙為什么要殺他。
“老子的存在,難道妨礙你了?”
“呵呵,你的存在,會搶我風采,這天地間,當我為唯一!”
說著,囚車越來越近。
而無名身上的氣機,也越來越具壓迫性。
“想獨領(lǐng)風騷?”
無名一愣:“這句話好,獨領(lǐng)風騷,很有意境,很有道理!”
“呵,雄才爭霸,獨領(lǐng)風騷才有意義,沒有我輩之人,你算個屁的獨領(lǐng)風騷,無外乎孤芳自賞而已!”
無名笑著:“我已經(jīng)孤芳自賞很多年了,所以,我很樂意!”
轟!
囚車瞬間被撞飛了起來。
崔皇后瞬間出現(xiàn),掀飛了囚車。
轟轟……
崔皇后瘋狂撞擊在囚車上。
而手中的破神刃,更是來回穿梭,沖刺著囚車里面的無名。
只是!
無名的身體,太過強大。
破神刃撞擊在無名的身上,竟然無法傷其分毫。
反而,讓無名的臉色變得陰沉。
就在這一刻!
無名的聲音,如同帶著一種道音。
緩緩傳出:“借我人間二兩墨,我可抬手畫人間!”
一道白光,瞬間劃過夜空,剎那從崔皇后身體劃過!
轟隆……
山崖被斬開裂縫。
而崔皇后整個人直接從天上墜落下來。
此時崔皇后再度起身,不過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只是這血痕很干,沒有鮮血流出來。
“吼……”
崔皇后再度沖天而起,帶著滔天的尸煞之氣。
轟隆……
強者交戰(zhàn)的余波,激蕩在山崖上,震動不斷,巨石滾落不休。
而此時,楊戰(zhàn)身上氣機在凝聚,在瘋狂攀升。
手中的風刀不斷的顫抖,發(fā)出刀鳴,煞氣早已經(jīng)鋪天蓋地。
只是,楊戰(zhàn)卻也發(fā)現(xiàn),崔皇后完全不敵這無名。
更讓楊戰(zhàn)都心驚的是,無名還尚在囚車中,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若是出了囚車,這無名誰人能敵?
下一刻!
崔皇后再度掉落下來!
而楊戰(zhàn)已經(jīng)沖天而起。
“山崩式!”
如山崩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刀勢,一波一波,洶涌的沖進囚車。
崔皇后也更加兇悍,一下下的撼動中囚車。
這激烈的戰(zhàn)斗,形成狂風,仿佛能毀天滅地。
而此時,禁地中正在挖地的碧蓮,抬起頭。
看著那狂風的中心,兩道身影,如同神魔一般對付著囚車中的人。
碧蓮的臉上有了幾分焦急。
“怎么還沒有挖到?”
說完,碧蓮再度埋頭苦挖,速度驚人的,挖出了一個一個的洞。
“吼……”
崔皇后的低吼聲中,也飽含著痛苦的味道。
接著,一道紅衣從天上飄落下來。
落在了懸崖峭壁上。
而楊戰(zhàn),山崩式之后,則是極致的虛弱。
一招,耗盡了所有。
楊戰(zhàn)落在了崔皇后的身邊,大口喘息。
囚車滾落下來,翻了幾轉(zhuǎn),又重新立了起來。
不過里面的無名,如果曾經(jīng)是慵懶又儒雅不凡。
如今,則是頭發(fā)散亂,眼中充滿了戾氣,如同惡鬼臨凡。
那只三尾夢魔,尖叫著沖出了囚車,飛奔而去。
顯然,是被嚇到了。
無名盯著楊戰(zhàn):“你們不死,吾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