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子沒說要你死!”
“我不死?我就是站在你的角度,我也想不出我不死的理由,你別說這些糊弄為兄的話,看在你我結(jié)義,喝血酒的份上,你就答應了哥哥吧!”
說著,武王都伸手拉住了楊戰(zhàn)的胳膊,一副你不答應,他就不罷休的樣子。
楊戰(zhàn)直接打開武王的手,跟個娘們兒似的。
“雖然兄長對兄弟不義,但是兄弟卻不能對兄長不義,我將你家眷帶出來,是因為,那是我的嫂嫂們,侄子侄女們。”
聽著楊戰(zhàn)的話,武王愣住了,就這么看著楊戰(zhàn),似乎想看看,楊戰(zhàn)說得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二弟,你……”
“你是我結(jié)義兄弟,你什么時候看見我對結(jié)義兄弟動過手?”
“可是……”
啪!
楊戰(zhàn)一巴掌落在武王的肩上。
讓武王都嚇了一個激靈,還以為楊戰(zhàn)要突下殺手。
楊戰(zhàn)看著懵逼的武王,咧嘴笑了:“兄長,放心,你的家眷兒女子孫,我當兄弟的肯定會幫你保護好,我也不會殺你!”
武王臉上陰晴不定:“我怎么感覺做夢一樣呢?”
“怎么了,非要我殺你才行?”
武王愣愣的看著楊戰(zhàn),然后嘴巴動了動,卻沒說出聲音來。
楊戰(zhàn)沒好氣道:“有話就說!”
“呃……二弟你實在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是不是很傻?”
“嗯。”武王下意識的嗯了一聲,頓時感覺不妙。
急忙開口:“呃……不是,不是,俠義心腸重情重義!”
楊戰(zhàn)笑容滿面的看著武王:“這話就好聽了。”
“二弟喜歡,我就多說幾句,二弟仁義無雙……”
“夠了。”
“好嘞。”
武王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似乎在揣度楊戰(zhàn)的用心。
而楊戰(zhàn)卻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問了一句:“兄長將天宮的人,那個徐盛全留在王府,難道兄長是天宮的狗腿子?”
“放屁,天宮男群自以為是裝神弄鬼的家伙,何德何能讓我給他們當狗?”
說到這里,武王咧嘴笑了:“二弟要是需要為兄當狗,為兄絕無二話。”
楊戰(zhàn)嘴角抽了抽,這家伙……有什么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楊戰(zhàn)卻板著臉:“那為什么?”
武王嘆了口氣:“為兄也是為了以后做打算,這天宮實力非凡,雖然說不肯低頭看人間,但是為兄也不得不想,呃……這要是得到了這天下,遲早也要將天宮給滅了,才能讓為兄安心。”
“天宮不肯低頭看人間,你怎么會認為他們會干涉你?”
“二弟可知道,天宮宮主三十年前去了天都城?”
楊戰(zhàn)目光一閃:“聽說過,怎么了?”
武王冷笑道:“你以為天宮真的是不肯低頭看人間?只是沒有他們低頭看的事和人而已!”
說著,武王眼神冰冷:“所以,我當年發(fā)現(xiàn)徐盛全是天宮人間行走,所以我就派人追殺他,然后我再出面救了他,帶他回了王城。”
楊戰(zhàn)看了武王一眼,行事作風果然很武王。
武王冷笑道:“我把他留在王府,便是為了進一步了解天宮,為以后做準備!”
楊戰(zhàn)看著武王:“他們也沒打你的意思啊。”
“我不一定被打?呵,只是人家今天不想打我而已。”
啪啪……
楊戰(zhàn)不禁拍掌,笑了起來:“說得好!”
隨即,楊戰(zhàn)問:“那你了解了多少,比如三十年前她去天都城做什么?”
武王提起酒壇喝了一口:“本來我也是不知道,后來我從徐盛全口中得知,就是我三哥的老二出世,你敢信?就一個人,就一個楚無雙,壓得我那不可一世的三哥不敢動彈,壓得滿城大軍,不敢造次!”
楊戰(zhàn)眼睛虛瞇起來:“這么厲害?”
“就是這么厲害!”
“那她跑去耀武揚威圖什么?”
“她要二皇子!”
“啊?”
“你沒聽錯,她要二皇子!”
“為什么要?”
武王皺眉:“徐盛全沒說清楚,他似乎也不太清楚,但是聽說,當時連神界都插手了,還有各大江湖圣地,宗門的強者都出現(xiàn)在了天都城。”
楊戰(zhàn)看著武王:“你也不行啊,有一個天宮的行走在你王府住了這么多年,你都沒打聽清楚。”
“二弟,那過去事也沒必要打聽那么清楚,你只需要知道,這個楚無雙被稱為天女,是完全無法形容的強,我甚至感覺,神也不過如此!”
說到這里,武王眼睛虛瞇起來:“二弟,這樣的強者,對你與我,都是最大的威脅,天宮也就是不太愿意插手人間事,若是他們要插手,誰能阻擋?”
“那你對天宮了解了這么久,還知道些什么了?”
“天宮有十三位上長老,排名依次而上,排名越前,實力越強,排名前面的,據(jù)說與楚無雙也相差不了多久,你想想,幾個楚無雙這樣的強者,大軍能剿殺?”
楊戰(zhàn)若有所思,忽然笑了起來:“那兄長做了些什么準備?”
“自然是想要將天宮剿滅的準備!”
“兄長有辦法剿滅天宮,據(jù)說那懸空山,實在是高不可攀,大軍根本無法上去,更何況,有那么多強者,爬到半山腰就被打掉下來摔死了。”
武王露出笑容:“二弟,要剿滅一個宗門,也不需要帶領(lǐng)大軍去強攻。”
楊戰(zhàn)點頭:“有道理,畢竟我兄長手段頗多,比如那中迷藥,連玄圣三境都能迷暈,是兄長秘密研制的?”
武王一愣,隨即驚愕的看著楊戰(zhàn):“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不殺我,是因為想……”
楊戰(zhàn)嚴肅道:“什么因為,就因為你是我結(jié)義兄弟,我楊戰(zhàn)的手上可不希望沾染我兄弟的血。”
武王幽幽的看著楊戰(zhàn),顯然是不信了,甚至都不愿意說話了。
楊戰(zhàn)就很無奈,這老小子,咋這么敏銳呢?
還是問得急了?
不過,楊戰(zhàn)露出笑容:“兄長不愿意說沒關(guān)系,我也就是隨便問問,畢竟如果還有這種藥,咱們兄弟倆,加上兄長的家眷親人才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何意?”武王有些疑惑。
楊戰(zhàn)嘆了口氣:“兄長,兄弟我拖累你們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