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忌!”
“楊戰!”
楊戰與姜無忌抱拳回應。
錦衣男子露出笑容:“兩位長相很相似,莫非是親生兄弟?”
楊戰沒說話,姜無忌卻笑道:“沒錯,我們就是親生兄弟,不知道兄臺有什么指教?”
“不敢當,倒是想請兩位兄弟指教我們一番!”
姜無忌指向上方:“莫非是三位是想進絕路?”
錦衣男子點頭:“對,不知道兩位可否為我們帶路?”
姜無忌搖頭:“不好意思,,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情要辦!”
錦衣男子有些失望的神色,不過,卻依舊帶著笑容:“那兩位可否為我們指點一二?”
姜無忌卻問了句:“都知道是絕路,也極其兇險,你們進去做什么?”
錦衣男子嚴肅道:“老族長說,只要我們幫虎躍村打開了石棺,虎躍村的村民就能跟我們回人間,幫我們蕩平邪魔,護佑人間眾生!”
聽到這話,楊戰心頭一跳,這不是他曾經都差點干過的事情嗎?
楊戰忽然說了句:“你們三個來自神州?”
錦衣男子一愣:“神州?不是我啊,我們世界叫天洲,兄臺應該是記錯了。”
姜無忌卻頓時笑了起來:“哈哈,沒錯,就是天洲,哦,原來三位來自天洲,行了,你們自便!”
說著,姜無忌傳音楊戰:“不要透露自已的身份,也不要透露其他!”
楊戰沒說話。
接著,姜無忌就看向虎躍村老族長:“老族長,想請你幫個忙,給我們指條路,去飛雀村。”
老族長奇怪:“你們不是大龍村的人嗎,去飛雀村做什么,再說了,飛雀村已經沒了!”
說到后面,老族長有些痛惜:“我們現存的四個村子,現在只剩下三個了。”
姜無忌一愣,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
此時楊戰開口道:“老族長,我們大龍村來了一些飛雀村逃難的村民,他們有些已經加入了我們大龍村,只是每每思及飛雀村,都很傷感,所以就拜托我們兄弟二人去幫忙看看飛雀村如今怎樣了。”
老族長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感慨:“唉,原來如此,飛雀村已經被黑魔吞噬了,也沒什么好看的了,對了,你們說是大龍村的村民,可有憑證?”
楊戰將自已大龍村的身份牌拿出來。
老族長看了,終于相信。
“好吧,先跟我們回村再說!”
天洲的三人有些焦急,三人相互對眼,不知道在合計什么。
接著,錦衣男子笑道:“兩位兄弟雖然不能為我們帶路,但是還請指點一二,我們自已去,不知道……”
姜無忌卻目光一閃:“三位,石棺沒有在上面!”
錦衣男子一愣,不禁看向老族長:“老族長,姜兄弟說,石棺不在上面。”
老族長皺眉:“石棺不是固定所在,它會出現在其他地方。”
“那現在石棺在何處?”錦衣男子看著老族長。
老族長雙手一攤,表示自已也不知道。
此時,錦衣男子三人,有些失望了。
姜無忌卻忽然開口:“我知道石棺在何處。”
錦衣男子精神一振:“在何處?”
“帶你們進絕路不行,但是可以帶你們去找石棺!”
三人大喜過望,老族長也沒說什么。
于是一行人就跟著老族長先回村,期間,錦衣男子三人不斷的與姜無忌還有楊戰交談,拉近關系的模樣。
接著,才得知錦衣男子等兩男一女的稱呼。
錦衣男子與布衣男子分別叫陳錦瀟,顧琮,女子叫蘇沐雪。
三人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姜無忌與楊戰,都大概知道了天洲世界的情況。
天洲世界邪魔之道橫行,人間生靈涂炭,錦衣陳錦瀟曾經誤入詭地虎躍村,也知道虎躍村的人均強大無比。
于是,陳錦瀟三人找到機會再度來到了這詭地虎躍村,此來,就是來搬救兵的。
看見這三人,楊戰不禁再度看見了自已的曾經。
當時也妄想著請大龍村的村民幫忙應對萬族入侵。
而三人遇到的情況與當年他的情況也相當,那就是大龍村老族長說,他們是出不去的,除非打開石棺。
時至今日,楊戰對這里土著的說辭有些嘀咕。
那石棺打開,這些土著真的能離開詭地?
一路來到了虎躍村。
村子的輪廓,與大龍村差不多,不過才剛來,楊戰不知道這個村子的人,是不是與大龍村一樣,村民們第二天又會重復上一天的行動軌跡。
這里也有一個祠堂,楊戰與姜無忌,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這時候,老族長倒是介紹了起來:“那是我們村祠堂!”
楊戰忽然說了句:“老族長,我們可否去祠堂瞻仰一下?”
老族長聽后,欣然同意了:“當然可以!”
姜無忌當即傳音:“楊戰,不要節外生枝!”
“你不好奇,他們拜的又是誰?”
“不管拜的是誰,與我們有什么關系?”
楊戰卻有一句話沒說,大龍村拜的王極有可能是星空彼岸的三皇五帝之一顓頊。
那這虎躍村拜的王,楊戰還真好奇會不會也是顓頊?
接著,楊戰開口道:“那個兄長,你跟陳兄他們交流交流,我去祠堂瞻仰一下!”
“好,楊兄請!”陳錦瀟抱拳。
接著,楊戰與虎躍村老族長就朝著祠堂走去。
姜無忌皺眉,卻也沒有說什么。
倒是陳錦瀟三人,對石棺分外的好奇,不斷的詢問。
姜無忌倒是也有問必答。
不過,楊戰只是聽了些,就知道,這姜無忌言談中,三分真七分假,這三個來自另外世界的人,恐怕要被姜無忌算計了。
這家伙,絕對不能相信!
老族長邊走邊說:“這祠堂,供奉的是我們祖先的王。”
“那你們的王怎么稱呼?”
“這個……反正是我們的王,我們的王通天達地,一氣通三界……”
老族長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老眼中充滿了對他們王的無限敬仰。
老族長說:“遲早,我們的王會回來的。”
“嗯,我相信。”
楊戰附和了一句。
來到了祠堂門口,當楊戰朝里面看的那一瞬間,心頭一震。
臥槽!
這不是一樣的嗎?
那供奉的一幅畫,上面一個充滿威嚴的人端坐,下方依舊有一只九個腦袋的家伙低伏。
也就是說,這虎躍村與大龍村口中的王應該就是同一人。
那……也是顓頊?
楊戰忍不住指著那九個腦袋,像是九頭鳥的畫像。
本著有棗沒棗打一桿的想法,問了句:“老族長,那畫上的九個腦袋是什么?”
楊戰問過大龍村老族長,那老家伙自已都不知道。
此時楊戰其實也不抱希望。
但是!
虎躍村老族長卻嘆息著說了句:“那是王的女兒,為了拯救蒼生,吞食了頑石,變成九頭鳥,撐起了將傾的天地,拯救了蒼生,但是卻再也變不回去了,人人見之唯恐避之不及,后來她怕嚇壞她保護的子民們,于是就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