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王女的印記喊了句。
忽然,她直接飛入了嬰孩的眉心。
頓時,嬰孩沒有再哭泣,一雙眼睛迅速有了犀利的眼神。
緊接著,嬰孩的手指點在了萬神圖上!
萬神圖頓時光芒大盛,片刻,八幅山河社稷圖開始圍繞著萬神圖轉動,且越來越快。
嬰孩張嘴,吐出了一個楊戰聽不懂的字。
頓時!
轟!
一聲轟鳴,八幅山河社稷圖竟然開始被萬神圖的金光浸染,變成了金色。
緊接著,八幅社稷圖碎片開始與萬神圖組合了。
看到這一幕,楊戰有些吃驚了。
人書重現,那不是可以前往神州過去歷史任何節點?
另外,如果這嬰孩是九界歷史長河的源頭,那么也就是說,一旦擁有了完整的人書,便可以前往八界的任何一段歷史長河?
更或者,將歷史長河中的一些人拉出來?
不過很快,楊戰就沒有多大興趣了,因為縱觀神州歷史長河,又有誰能夠與這源頭的九陰對抗?
不久!
一卷金色的卷軸成型了,八幅社稷圖已經完全融進了萬神圖中。
而此時的萬神圖,也不應該叫做萬神圖了!
這應該叫社稷圖,或者人書!
嬰孩的眉心出現了一道印記,很快王女就從那印記中出來了。
“山河社稷圖被九陰磨滅了太多的東西,根本恢復不到原本的樣子與力量,不過若是你皇道天功大成,山河社稷圖與九鼎,都可以恢復成本來的樣子,因為這山河社稷圖與九鼎,本就是唯一真界洪荒至寶!”
山河社稷圖飛到了楊戰跟前。
王女開口道:“我已經抹滅了曾經這些碎片上的所有人留下的印記,你收了它吧!”
“怎么收?”
“用你的心頭血澆灌!”
楊戰瞬間點指在心口,從自已的心血中攝取一滴,飛落在了山河社稷圖上。
一時間!
山河社稷圖光芒再度爆發,更有虎嘯龍吟之音。
下一刻,楊戰的心神融入山河社稷圖。
不久,楊戰睜開眼睛,看向王女:“里面怎么是神州世界的景象?”
王女開口道:“因為山河社稷圖在神州界最多,山河社稷圖會鏤刻所在世界,因此這才被稱為山河社稷圖!”
“所以說,原本山河社稷圖鏤刻的是唯一真界的地圖?”
“對,可惜毀了,沒有了?!?/p>
楊戰在其中,還看見了神州的七大禁區,也看見了天帝常!
只是,不過現在天帝常還在里面蒙圈,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他也完全無法掌控山河社稷圖了。
現在,天帝常想出來,歸他所管!
楊戰看向王女那越發虛淡的樣子:“你還好嗎?”
“我已經快要消散了,我只是一道留在本源中的印記,剛才我想去阻止九陰,耗費了我太多的力量,不出意外,石棺已經打破,九陰正在尋找過來?!?/p>
楊戰眼睛虛瞇了起來:“我想看一看余舒他們!”
“可以!”
王女一個點指,那虛無黑暗中,陸續出現了一些身影。
他們都是分開的,沒有聚在一起,顯然是在虛無黑暗中走散了。
三子還在摸索著前行,四兒正躺在黑暗中,好像什么都不管了。
余舒佇立在黑暗中,面朝一個方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楊麟,楊建還有許多許多的人,或坐或臥,不過都沒什么問題。
忽然!
楊戰看見一個人,正在飛速的朝著這邊飄來。
那是陳琳兒!
“陳琳兒怎么會找過來?”
王女朝著陳琳兒的方向看去,目光幽幽:“她繼承了一些王女的血脈,所以她在這里也比較特殊!”
“我還有只小紅雀,你看見了沒有?”
楊戰急忙問了句。
王女手微微揮動,就看見,一只巨大的山雞,正在黑暗中翱翔,小紅竟然已經飛到了虛無黑暗的邊緣。
它跑了!
“它是不是也有王女的血脈?”
“對,只要擁有王女血脈的,在這本源世界中,就可以不受那么多約束?!?/p>
楊戰看著小紅已經快要達到虛無黑暗的邊緣:“它能飛出去嗎?”
“能,它不受那么多限制?!?/p>
楊戰點頭,再度看了看那些深陷虛無黑暗中,妻子,兒子,兄弟,紅顏。
楊戰最后問了句:“你猜測,我與姚姬聯手,對抗九陰有幾成勝算?”
“不知道?!?/p>
楊戰看了王女一眼。
此時,王女的身影越發虛淡,好像已經快要熄滅了。
楊戰越過王女,看向那嬰孩:“你確定她不是一個真正的生命?”
“它只是本源,曾經是王女本源,現在是九界本源,按照世界成長而言,九界都還屬于幼年,所以,她就是幼兒狀態。”
“曾經我在神州的歷史長河中,看見一個叫白生的,據說他是歷史長河的盡頭?!?/p>
“那是神州世界歷史長河的盡頭,不是九界的源頭!”
說完,王女看著楊戰:“那也是王女的九頭之一?!?/p>
“原來如此!”
“還有什么快問吧,我已經不行了?!?/p>
“這個本源,需要做什么保護措施嗎?”
“不需要,只要你們擋住了九陰,她就是安全的,九界也是安全的?!?/p>
楊戰忽然指向身邊的小安:“你看得見她嗎?”
“看得見?!?/p>
“她是什么?”
“她是希夷,不同的是,她是唯一真界的希夷,還擁有極大的執念,一直跟隨著你,不出意外,應該是跟隨你的魂魄而來?!?/p>
楊戰忽然問了句:“為什么我小時候會遭受紫雷劈?”
“如果不出意外,你是在渡劫?!?/p>
“渡劫?”
“你的神魂在渡劫,至于是什么劫,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道印記,唯一真界的很多東西,是沒辦法知曉的。”
說完,王女深深的看了楊戰一眼:“我要消失了,如果可以,你告訴我父,女兒沒有丟他的臉面。”
隨著王女的話音,王女的身形徹底消失了。
楊戰看了一會兒,隨即郁悶了,忘記問那死門的事情了。
但是立刻,楊戰瞪眼:“臥槽,我怎么出去啊?”
不過很快,楊戰就知道自已多慮了。
因為一道聲音傳來:“呵呵,姐姐,我來了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