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云晚晚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合適的價位。
遠洋未來是海洋科技的斷層第一，對于海洋的開發已經到了極致，這樣的研究中心自然是更需要錢的，他們需要更多人力財力物力來承擔這個位置。
沒有錢一切都是白說。
這種研究中心，國家的確是會給一部分經費，讓他們自由研究，可國家給的錢是有限的，而且國家給的錢無論你做什么都要嚴格記賬，但凡你的資金出現問題，或者有哪怕一塊錢不知去向，國家就有權利直接停止你的研究，從明年開始一塊錢都不給你。
這樣一來，研究中心就徹底掌握在國家手中，這跟遠洋未來研究中心的負責理念嚴重不符，所以他們一定不會乖乖聽從國家的。
江淮禮會對海洋科技下手，也是收到消息，前五這幾個公司，因為國家在這方面的用度縮減，導致他們很多研究都不能繼續下去，他們都有意在民間尋找合作者。
作為塢城首富，或者是華北地區的首富，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對江家而言都不是事兒。
江淮禮好幾次跟他們碰面，都沒能談好合作，主要原因不在錢，而是合作方針。
顧遲云說，“舅舅希望可以嚴格管控，簡而言之就是整個研究中心聽他的，當然了，在專業領域當然他不會插手，但是在錢和運營這方面還是要聽舅舅的，可對方不愿意。”
研究中心表示你給錢就給錢，不愿意給多的是人排隊給，我還不愿意要你的臭錢呢。
他們覺得江淮禮只是為了名聲好聽，或者說還有其他的原因。
但用錢說話是所有商人的通病。
云晚晚也這樣。
果然，顧遲云說完就看到云晚晚皺起眉頭，聲音有點冷，似乎不理解研究中心的想法。
“我們給了錢自然要看到好處，海洋研究這種項目，是投了錢也不見得看到營收的項目，我們作為商人，給了錢但是看不到好處，要一點研究中心的實權很過分嗎？我們也說了不會插手研究項目，要多少錢給多少錢，還不行？”
財大氣粗的底氣就是不一樣。
顧遲云低頭看著云晚晚氣鼓鼓的臉，不由得覺得可愛，伸手捏了捏，一用力直接將云晚晚整個拉到身上來。
云晚晚有些驚訝。
有些時候，顧遲云會表現得很文弱，在這個莊園中，顧遲云的武力值簡直不夠看，連七小隊的隊長或許都打不過。
但有些時候……包括但不僅限于在床上，目標人物一定是云晚晚，在這個時候，顧遲云力氣就會很大，不僅能抱得動云晚晚，更無法掙扎。
云晚晚總覺得奇怪。
這人的力氣怎么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從窗戶可以看到外面依舊是白蒙蒙一片，倒是很漂亮，新的一年被這場雪花打亂，屋子里的兩個人卻依舊是溫暖的，他們互相擁抱，靠在一起，能呼吸到對方身上相同的味道。
顧遲云抱著云晚晚親了一會兒。
“研究員跟藝術家一樣，不想跟錢打交道，哪怕他們做的研究都需要大筆金錢砸下去，依舊覺得錢會侮辱他們的人格，我覺得，你不如換一種方式跟他們交談，咱們就拿成績來說話。”
云晚晚不解，“成績？”
“你給錢，讓白玖鳶帶著IT部一起加入，其他項目組加入在他們眼里就純粹是為了掙錢，但云氏IT部加入就不一樣了，頂級IT隊伍加入海洋研究，他們可以更快出成果，前期不談錢，后期，東西賣出去了，自然就就可以談了。”
也就是打白條。
做生意最忌諱打白條，但這種研究中心，要他們立刻拿出成果來的確是不能，肯定需要時間。
而顧遲云這種說法，是一種雙方都能輕而易舉接受的借口。
云晚晚點點頭，沒錯就是借口，一個好聽的臺階。
現在公司所有權利都在云晚晚手里，但一聽前期不掙錢，而且跟無底洞一樣要一直投錢，董事會那群老不死的肯定還是會嚼舌根，一定不高興，打白條這種方式，可以暫時堵住他們的嘴。
就算媒體采訪對外公布，只給錢沒拿到任何好處的云晚晚，也不會被人詬病。
“有道理。”云晚晚抱著顧遲云脖頸，在他臉頰親了幾口，“說的有道理，但這一切前提都是他們愿意跟我合作，舅舅身為江家的負責人，幾乎是拿著金山銀山跟他們談合作，這都被拒絕，我怎么覺得我不等見到人就要被拒絕呢？”
顧遲云卻笑得高深莫測。
“不。”
“他們一定會跟你合作。”
他們拒絕了江家是沒有提前做好研究，不知道江家根本就不缺錢，現在他們也一定很后悔，但江淮禮這人的性子，你拒絕我，我就換人。
排在海洋科技第二名的源森能源成了江淮禮目標首選。
“他們如果不想三年之后，源森能源超越自己成為行業第一，他們就一定不會拒絕你的合作，因為你也有錢，你跟江家一樣，拿著錢打水漂都無所謂，所以他們但凡愿意跟你見面，你就占據絕對的主動權。”
云晚晚倒是沒往這方面考慮。
她好奇問，“你怎么知道他們后悔？”
顧遲云勾著云晚晚長發，“我回到江家之后，全世界所有搜索江家消息的人我都能鎖定位置，而研究中心搜索江家，派人打聽舅舅這一系列行動，都發生在他們拒絕舅舅之后。”
云晚晚，“……”
他們或許以為憑江淮禮的堅持，一次不成肯定會去第二次，他們也在等著江淮禮上門，架子擺的很足。
誰想到江淮禮轉頭就找了源森能源。
他們也慌了。
科技研究，能力是一方面，錢是另一方面。
錢不到位什么都白說，他們光是研究耗材都負擔不起，國家縮減用度后，他們本就捉襟見肘，有錢人送上門來，怎么還會讓人跑了？
“所以你的價格剛開始可以不用給的那么足，在他們心理承受范圍內就可以。”顧遲云慢吞吞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