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熟悉。
臉也熟悉。
除了臉色更蒼白,眸色更黑些,和他本人沒有任何不同。
甚至連今天的衣服打扮都是一樣的。
藏海更驚奇的是——
“你力氣這么大,躺在棺材里面,一只手就能把棺材板推開?”
天生神力,力大如牛啊!
棺材里,和藏海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似乎翻了個白眼,抬手按在兩邊,利落地翻出來。
“除了這個,你就沒有什么其他想問的?”
“除了這個——”藏海指了指棺材,又指了指倒在一邊散了架的可憐骨頭:
“這是冬夏先祖的棺材,你把她扔在了外面?你搶人家棺材啊?”
男人從棺材翻出來時,還一腳踹飛了冬夏先祖的腿骨,他毫不在意地哼了聲:
“這難道很稀奇嗎?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藏海咦了聲,看著如自己一般樣貌的男人,不由后退一步:“你這么沒素質(zhì)的嗎?”
男人眉心跳了兩下:“你不必故意激怒我,我了解你在想什么,你不過是想從我的反應(yīng)中尋找破綻逃命。可自從你踏入這座古墓開始,你就沒有半點活路了。”
男人走上前兩步:“你右手手腕上綁著機關(guān)暗弩,但我們距離這么近,不等你瞄準(zhǔn)我,我已經(jīng)能用匕首捅中你的要害。”
藏海方才不經(jīng)意拉開的距離,已經(jīng)被男人識破并重新拉近。
藏海雙手籠在袖中,右手捏緊了機關(guān),左手卻握緊了老二給他的匕首。
他耳側(cè)微動,聽到男人用戲謔的語氣問:
“你不問問,陪你一路來到這里的同伴嗎?我以為,這個平行世界的藏海,是最重情義的。”
這個……平行世界的藏海?
什么是平行世界?還“最”重情義,聽起來,好像有很多個藏海一樣。
藏海把這些疑惑存在心中,面上故作漫不經(jīng)心:“問了又能如何?無論怎樣,我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機關(guān)也已經(jīng)發(fā)動了,我救不了他。如今唯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你放我出去給他收個尸,要么,我就留在這里給他陪葬了。”
男人眉梢一挑:“不愧是我們,一樣通透。”
“我們?”藏海疑惑道。
“我們這些藏海啊。”男人指了指自己:“我是汪藏海。”
又指了指藏海:“你是蒯藏海。”
自打南枝是神明后,藏海再次窺到了不可思議的世界本質(zhì):“這世上有很多個我?你也是我?你是怎么來這里,找我做什么?”
“我來——殺你!”
汪藏海輕描淡寫地說出來,逼近幾步,握住藏海的右手,生生奪過了被藏海握緊的小型弓弩。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如此挨近,一人惶惑戰(zhàn)栗,一人高深莫測,交錯的瞬間,猶如面對鏡像。
“我雖自信不會死于任何人之手,可正因為自信,所以對于另一個世界的我,永遠不能放心。”
汪藏海取走藏海的弓弩:“卸下你的武器,我才能放心,在你死前解答你的疑惑。就當(dāng)做,咱們都是藏海的份上。若是旁人,我只會給他一個利索,絕不會如此好心多言。”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