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有人早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然后推動著溫錦和季云渺一步步走到現(xiàn)今的地步。
那這背后的推手,到底是天道,還是說……?
“不會吧。”季云渺見溫錦陷入思慮中,開口道:“武當(dāng)仙山若是有這種本事,何苦一直放任我們呢?”
溫錦聞言,略顯詫異地看了季云渺。
少見他在人群中的時候一句話說這么多字。
不過也確實在理,畢竟若真的是武當(dāng)仙山,那他們這種行為要么是狂妄自大要么就是缺根弦了……
她點點頭,斟酌著開口:“那……夏知覽這邊,我們先接觸一下好了。”
“他要的丹藥什么時間給他煉?”
溫錦說著,扭頭看向季云渺,問道。
路清芷和揚箏也看過來,來的路上她們也已經(jīng)了解了目前溫錦和季云渺與夏知覽之間是些什么關(guān)系,此刻看起來對這件事也比較關(guān)心。
一時間,三個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季云渺身上。
夏知覽在接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要煉制的丹藥告訴季云渺,此刻,季云渺其實已經(jīng)可以開始著手準(zhǔn)備了。
季云渺略略別開視線,看向溫錦:“這丹倒是不難做,只是我想檢查過他的身體后再做。”
末了,他又補充著:“這樣效果會更好,其次,也方便我們拉進(jìn)關(guān)系。”
關(guān)鍵時刻,季云渺果然還是很靠譜的。
溫錦聽著他說話,頗為安心地想道,身子往椅背后靠了靠,指尖也放松下來。
……
夏知覽聽說季云渺要為他量身定制丹藥的時候微微吃了一驚。
繼而是巨大的受寵若驚涌上心頭。
在夏家受過的那些氣一時間煙消云散,就連愁緒也被沖淡了許多。
“那這樣!快帶我現(xiàn)在去庫房看看,有什么好東西我挑挑去給那位大人帶上!”
夏知覽面帶喜色,匆匆收拾了面前的東西就開始翻庫房的鑰匙。
手下的人頓時有些無奈,攔了一下即將要起身的夏知覽:“老板,您挑的不一定是人家感興趣的。”
“不如說是讓那位大人親自過來挑,等事成之后,我們打開庫房的門,任由人家選擇不是更好?”
聞言,夏知覽一拍腦袋,這才想通。
“方才高興暈了。”他說。
而后,他又想了想,吩咐道:“將我自己珍藏的那株冰山雪蓮取來吧,我看那大人似乎是冰靈根,想必是不會拒絕的。”
“是。”手下的人聞聲應(yīng)道。
而后他俯了俯身,迅速便離去了。
……
房間內(nèi),昏暗的幾盞燭光輕輕搖曳著,將坐在一旁的人的身影緩緩拉長。
“你們這樣看著我,我很緊張。”
夏知覽吞了一口唾沫,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人。
除了準(zhǔn)備為他做精神力檢查的季云渺之外,溫錦和路清芷以及揚箏也圍在了周圍,此刻,三個人都在緊緊盯著他,好像他臉上有什么東西一樣。
而且如今這環(huán)境,是因為那煉丹師大人說為了方便觀察所以只留了幾盞燭燈照明,窗柩緊逼,燈光幽暗,再加上有這么一群人盯著他,實在是讓人心里有點毛毛的。
季云渺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腕的時候他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這人的手,實在是太涼。
只是是冰靈根的修士而已。
他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兩聲,看著季云渺合上的眼,以及一股迅速涌入自己體內(nèi)的微涼的靈力,他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可是也沒安定兩個呼吸。
他就聽到那個一直領(lǐng)頭的女修,那個高階符箓師說話了:“夏老板家中有什么兄弟姐妹嗎?”
這一下問的,他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放輕松。”季云渺的聲音適時響起,淡淡提醒著。
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呢。
夏知覽深吸了一口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有嗎?
“這件事對我們,對夏老板都很重要,希望夏老板可以如實回答。”
溫錦見夏知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再次加碼了一句話。
燭火倒映在她的眼睛里,添了幾分讓人信任的溫柔。
夏知覽再次吸了一口氣,他點點頭:“是的……我有一個哥哥。”
說完,他立刻迅速追問了一句:“閣下,我能信任你們嗎?”
溫錦聞言挑眉,眼角和嘴角都染上了幾分笑意:“夏老板現(xiàn)在上了賊船,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