浘她們會生氣。”
沈聽禾接過墨青寒遞來的熱茶,放在鼻尖嗅了嗅,是很香的新茶。
入口回甘,淳厚不澀。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妹控。”
墨青寒在沈聽禾身邊坐下,想起那兩個死丫頭,一陣頭疼。
“倒也不是。”
主要是她們實在難纏。
正聊著天,陳管家從電梯中出來。
“先生,沈小姐,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
沈聽禾放下茶杯:
“謝謝陳叔。”
她也有些疲累了,起身往陳叔的方向走去:
“麻煩您帶我過去一下。”
進電梯前,墨青寒將她喊住。
沈聽禾轉過身去,只見墨青寒神色擰巴,微蹙著眉,一副別扭的模樣。
“今天的事情,對不住。”
他這句話說的有些含糊。
但沈聽禾還是聽清楚了。
她知道,墨青寒是在說,墨家家宴時,他當著眾人強吻她的事情。
沈聽禾沒說話,進了電梯。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對墨青寒,也算有了些了解。
別看他現在口口聲聲地對不住。
如果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他一定會再犯的。
他的占有欲接近變態。
電梯門合上,陳管家唏噓:
“沈小姐,我可從沒見過先生跟誰道過歉。”
“這說明您在他心中還是非常重要的。”
沈聽禾捏著裙擺的手緊了緊。
“您言重了。”
她和墨青寒,本就素昧平生。
只是她有求于他,而發生的一場交易罷了。
她不敢動心。
“對了,能問一下,為什么今天他的家人都不在嗎?”
此刻電梯門打開,陳管家領著沈聽禾走了出去。
“今年老爺在國外有個項目,需要長期留在國外,太太舍不得老爺,跟著出去了。”
“兩位小姐喜歡那里的環境,索性跟去了那邊度假。”
說話間,已經到了一間臥室旁。
陳管家道:
“這一層都是先生的,您就住在先生旁邊的這間臥室里就行。”
“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沈聽禾走了進去。
“好,謝謝您。”
跟陳管家道別,沈聽禾關上了臥室的門。
浴室的入口處,擺放著她需要換洗的衣服以及一應洗漱用品,床上也已經換上了嶄新的床具。
這個房間一應采取淡粉色的裝修風格,沈聽禾不太喜歡。
但只是在這勉強住一晚而已,沈聽禾也沒多想。
她簡單洗漱后,上了床,將自己所在環境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林心月。
[一切都好,準備睡覺了,放心。]
林心月幾乎是秒回:
[嗯嗯,那我也回家了。]
[山腳下好多蚊子嗚嗚嗚,直接把姑奶奶我當成移動血包了。]
[蚊子都給我死。]
沈聽禾又心疼又好笑。
[好啦,明天請你吃飯,給你買最好看的裙子。]
又和林心月聊了幾句,沈聽禾熄燈睡覺。
迷迷糊糊間,她聞到一陣淺淺的青檸香味,還混合著好聞的果酒的味道。
有人進了被窩,將手搭在她的腰上。
這種感覺很熟悉。
“墨青寒?”她睡眼微睜。
“你喝酒了?”
墨青寒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
“嗯。”
“禾禾,我好想你。”
他的腦袋埋在沈聽禾的頸窩,噴灑出來的氣息炙熱,還帶著酒香。
“喝多了?”
沈聽禾睡意清醒了些。
墨青寒搖搖頭:
“沒喝多。”
“真的想你。”
沈聽禾調整了一下睡姿,并沒有打算將他的醉話放在心上。
只是下一秒,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游移起來。
沈聽禾摁住他的大手。
可墨青寒輕松地將她轉了個身,精準地吻住她的唇,開始肆虐。
“墨青寒,你喝多了。”
沈聽禾想將他推開。
墨青寒卻吻得愈發情難自控,他的手開始往越來越禁忌的地方探索。
“我沒有。”
他熱烈的吻落在沈聽禾的脖子上。
“禾禾,我會負責的。”
“給我吧。”
沈聽禾身子發軟,想起他們之間的交易。
墨青寒喝多了,可她卻是清醒的。
她往床邊挪去,墨青寒毫無察覺,只是下意識地跟隨著她的動作往床邊挪。
最后,沈聽禾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啪”的一聲,她打開房中的燈光。
墨青寒臉上情欲還沒有完全消散,此刻曲著雙腿,有些懵地坐在地毯上,委屈地瞪著沈聽禾。
“禾禾,你干嘛踹我?”
沈聽禾靜靜地看著墨青寒,半晌,輕笑了下。
他這副樣子,還挺......可愛的。
比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愛多了。
“想踹。”
她笑道。
墨青寒站起來,還想上床。
沈聽禾嗓音冷了些:
“回自己房間去。”
“不然打你屁屁了。”
墨青寒揉著腦袋,反應了兩秒,竟然真的乖乖地走出了房間。
沈聽禾再次熄了燈。
這個夜晚,總算是安靜下來。
此刻,離這棟別墅不遠處的另外一棟別墅中。
郁露立在窗邊,看著墨青寒家里的最后一盞燈光也徹底熄滅。
她晃了晃杯子中的紅酒,眉眼間說不出地悵然。
墨青寒的家,連她都沒有進去過。
墨家老宅有專門用來會客的別墅,那個家,只有他的家人進去過。
可今天沈聽禾卻進去了。
他已經將沈聽禾當成家人了?
郁露心煩的很。
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葉詩雨:
“你們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我把宋千舟撈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找什么事情也不做的。”
葉詩雨:
“我們也在尋找機會,你別著急。”
郁露看了看日歷,將酒杯放在桌上,滿臉的不悅:
“再給你們三天時間。”
“如果再做不到的話,我怎么將宋千舟撈出來的,我會怎么將他送回去。”
葉詩雨語氣陰冷:
“好,但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她和宋千舟都恨透了沈聽禾。
如果有機會的話,根本就用不著郁露催。
郁露掛了電話,唇邊扯出點譏誚的冷笑。
她怎么可能將墨青寒送到葉詩雨的床上去,她只想利用葉詩雨對沈聽禾的恨,解決掉沈聽禾。
至于葉詩雨結局怎樣,跟她沒關系。
次日一早。
墨青寒是在一樓的樓梯拐角處醒來的。
他昨晚喝多了點,此刻頭疼欲裂。
他明明記得昨晚進了沈聽禾的房間,怎么最后在樓梯間睡下了?
沈聽禾敢把他丟在這里睡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