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小奶貓在垃圾桶里撲騰了兩下,看著墨青寒的一雙貓瞳濕漉漉的。
明明害怕得全身都炸毛了,但還是倔強地和他對視。
這點跟沈聽禾倒是挺像的。
他看著小奶貓撲騰了好幾下,又將它拎了出來,隨手往沙發上一丟。
墨青寒拿出手機來,想問問沈聽禾,用不用他將小貓送過去。
沈聽禾的信息卻先彈了進來。
是一段視頻。
是墨意吊著胳膊,死皮賴臉躺在沈家沙發上的視頻。
沈聽禾:
[墨先生,再不來接你侄子,我可要報警了。]
墨青寒臉色冷沉,抬腳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折回來,拎上小奶貓,上了車。
一路上,小奶貓都叫個不停。
墨青寒總懷疑這小東西在偷偷罵他。
墨青寒抵達沈家時,一眼看見她家門口的兩個保鏢。
保鏢見又來了個帥哥,心中頓時對沈聽禾豎起了大拇指。
剛剛那個已經夠好了。
沒想到這個更是夠味。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
保鏢還沒問完,墨青寒已經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拎著小奶貓,進了大門。
“她男人。”
他冷聲道。
兩個保鏢倒也沒再繼續追上去。
畢竟誰來傷人會拎著一只小貓咪呢?
墨青寒走進客廳時,沈聽禾正坐在沙發上追劇,而墨意坐在她身邊,伸長了脖子往她面前湊。
“姐姐,這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輛車我也有一輛,喜歡嘛?我送你。”
沈聽禾掀眸,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眼,想著墨青寒怎么還不來。
便看見了墨青寒的身影。
她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他竟然真的來了?
沈聽禾原本還以為,墨青寒今晚一定會和郁露在一起過夜。
她發那段視頻過去,本也是沒抱什么希望的。
墨青寒將貓往沈聽禾懷中一丟。
小奶貓當即咕嚕咕嚕地在沈聽禾懷中蹭起來,小小的尾巴翹得高高的。
“喵喵。”
像在叫媽咪。
沈聽禾的一顆心瞬間就軟得不行。
這不是白天在星野苑附近散步時看見的那只小貓嗎?
墨意卻只感覺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他緩慢地回過頭去。
“小,小叔,您怎么來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薯片,“來一片?”
墨青寒幽冷的目光在客廳中掃了一圈,簡單地收拾了下墨意帶來的那些東西,包括那套珠寶,拎起來往外面走去。
再進來時,手中已經空了。
墨意非常不服:
“小叔,你怎么能一邊吊著姐姐,還一邊跟郁露糾纏不清?”
“你腳踏兩只船,根本配不上姐姐!”
墨青寒濃眉斜飛入鬢,聞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你在狗叫什么?”
墨意翻出郁露朋友圈那張照片。
“我有圖有真相!”
墨青寒低頭掃了眼腕表,語氣頗為不耐:
“那不是我。”
“給你三分鐘,滾出去。”
墨意梗著脖子,害怕墨青寒,但是又不相信他口中的說辭:
“你有什么證據?”
墨青寒:“想讓我停了你的卡?”
墨意罵罵咧咧地往外走,走到一半,又轉過身來:
“姐姐,我明天再來看你哦!”
沈聽禾扶額。
可千萬別來了。
墨意一走,墨青寒在剛剛墨意坐的地方坐下來。
“回家了怎么不和我說......”
沈聽禾抱著小奶貓起身,涼涼地打斷了墨青寒的話:
“你也回去吧。”
“讓郁總等久了不好。”
墨青寒邁開腿,卻不是打算離開,徑直往樓上的方向走去。
“墨先生,我說請你回去。”
沈聽禾跟上去,強調。
墨青寒回頭,隔得近看了,沈聽禾才發現他狹長的眼底滿是血絲。
最近工作很忙,他卻還是抽出時間來管她的事情。
“怎么,你也要叫我小叔來管我?”
“他已經死了。”
沈聽禾有些失語。
墨青寒繼續往樓上走。
沈聽禾也懶得管他了,為了安置小貓,在網上購買了許多奶貓用品,又查找怎么照顧還沒斷奶的小貓。
一直忙到十二點,她才將小奶貓放入貓窩中,上了樓。
墨青寒已經在她的床上,沉沉入睡。
他已經洗過澡,身上穿著她的粉色睡袍,捉襟見肘的,非常地不合適。
保姆都下班休息了,沒人收拾客房。
沈聽禾也懶得動彈了。
她想下樓去客廳將就一晚。
郁露的信息彈了進來。
是一張男人躺在酒店的白床單上,赤裸著上半身的照片。
并沒有拍到臉。
上次給她發這種信息的時候,郁露還假裝關心她一下,現在直接充滿了挑釁:
[沈小姐,青寒在床上挺厲害的。]
[你知道么?]
沈聽禾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現在躺在郁露床上的男人是墨青寒,那現在她床上的男人是誰?
是鬼么。
她直接彈了個視頻過去。
郁露那邊似乎驚了兩秒,但還是接通了視頻,只是攝像頭只對準了郁露自己,沒有對準她身邊的男人。
“生氣了?”郁露語氣得意。
“他本來就是我的,輸給我你不丟人。”
沈聽禾爬上床,將攝像頭對準墨青寒那張困意十足卻依舊帥氣的臉。
她拍了拍墨青寒的臉。
他沒反應。
沈聽禾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墨青寒惺忪地睜了睜眼,一看是沈聽禾,眼里的不耐一掃而光,伸手想抱她。
“來,對著鏡頭比個心。”
沈聽禾強壓著話里的笑意。
“叮”的一聲,郁露直接掐斷了電話。
酒店里。
郁露氣得將手機狠狠砸在墻上,昂貴的手機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明明她今晚故意設了局。
按理來說,墨青寒今晚應該會特別忙,根本不可能還有時間休息。
怎么還能去找沈聽禾那個賤人?
此刻,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正有些無措地抓著被角。
細細看去,他的眉眼之間,確實有幾分和墨青寒相似。
但墨青寒身上那種清冷驕矜的氣質,是別人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
“姐,你......”
郁露往男人身上甩了一大鈔票:
“滾出去。”
男人拿著錢,穿上衣服,利利索索地走了。
郁露的手機響了聲,是沈聽禾發來的信息:
[確實挺厲害,讓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