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之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亂竄的神力,那張總是籠罩在斗篷陰影下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厲鬼。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身后眾神。
“都給本座滾回去!守好神界中樞,沒有本座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禁地半步!”
眾神如蒙大赦,哪里還敢多問,一個個化作流光,逃命似的飛回了神界。
毀滅之神看著乾坤界的方向,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轉身朝著神界的深處飛去。
那里是神界的禁地。
那里封印著神界所有神祇的噩夢,也是龍神戰爭后留下的最大隱患。
既然神王的力量不夠,那如果是加上那個東西呢?
“張陽,你給本座等著。只要能殺了你,就算毀了這神界,就算變成怪物,我也在所不惜!”
毀滅之神的身影消失在云層深處,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暴虐氣息。
神界和生命女神相比,毀滅之神毫不猶豫的選擇生命女神!
若是沒有生命,神界也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
……
乾坤界,豪華大別墅的主臥內。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正午的陽光擋在外面,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麝香和甜膩氣息。
那是戰之后的余韻。
張陽靠在床頭,手里夾著一根事后煙,淡藍色的煙霧繚繞,讓他那張俊朗的臉顯得更加邪魅。
他瞥了一眼墻上巨大的顯示屏,上面正是毀滅之神灰溜溜離開的背影。
“這就走了?真是沒勁。”
張陽彈了彈煙灰,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他原本還指望著這老小子能多給點樂子,比如真的燃燒神魂來個自爆什么的,結果也就是個嘴強王者。
“主人……誰走了呀?”
一聲慵懶至極的貓叫聲從被窩里傳來。
緊接著,一顆亂糟糟的小腦袋鉆了出來,朱竹清那張原本清冷的小臉,此刻紅潤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瞇著眼,像只求撫摸的小貓一樣,用臉頰在張陽的胸肌上蹭了蹭。
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上面觸目驚心的紅痕。
張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手感極佳。
“一只被拔了牙的老狗罷了,不值一提。”
“唔……主人又說粗話。”
另一側的被窩里,寧榮榮也醒了。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動作大得牽扯到了什么,立刻皺著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死我了……”
寧榮榮抱怨著,卻順勢把一條光潔的大腿搭在了張陽的肚子上。
那皮膚滑膩得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如同十八歲的少女。
“怎么?這就……”張陽壞笑著捏了一把那腿上的軟肉,“昨天晚上是誰死活不讓我停的?”
寧榮榮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想起昨晚的瘋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原本以為自己好歹也是個二級神,身體素質怎么也能扛得住。
結果沒想到,在張陽面前,她那點引以為傲的神力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的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扔進了狂暴的海洋里,除了死死抱住這根浮木,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那能怪我嗎?”
寧榮榮嘟著嘴,一臉委屈,
“誰知道主人的那么霸道。簡直就是頭蠻牛!”
她說到這,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撐起身子,也不顧春光乍泄,一臉認真地看著張陽。
“主人,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張陽挑眉。
“明白為什么我和奧斯卡在一起萬年都沒有孩子了。”
寧榮榮一臉嫌棄地撇撇嘴,
“跟主人一比,奧斯卡那就是個沒斷奶的孩子。”
一旁的朱竹清雖然沒說話,但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以前她們覺得雖然夫妻生活平淡了點,但也還能過。
現在體驗了什么叫真正的狂風暴雨,什么叫靈魂都在顫栗的充實感,再去想以前的日子,簡直就是在守活寡。
“奧斯卡和戴沐白,他們的神位本來就有水分。”
張陽把煙頭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里,順手摟過兩個香噴噴的身子。
“他們的本源早就虧空了,拿什么讓你們懷孕?”
“要想孕育出強大的后代,父系的血脈強度是關鍵,母系的承載能力也得跟上。”
張陽說著,指尖在寧榮榮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
“感覺到了嗎?這里面有一團火在燒。”
寧榮榮身子一顫,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實覺得丹田位置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正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生機,滋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這……這是?”寧榮榮瞪大了眼睛。
“這是我的本源之力。”
張陽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好好煉化它,等這股力量徹底融入你的骨血,你的神體就算初成了。到時候……”
“到時候就能給主人生寶寶了?”寧榮榮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沒錯。”
張陽笑著點頭,心里卻在暗笑。
這倆傻丫頭。
所謂的神體,確實是條件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他張陽想讓誰懷,誰才能懷。
不過這種話沒必要說破。
給她們一個盼頭,她們才會更加死心塌地地在這乾坤界里內卷,才會變著法地來討好他。
這才是帝王般的享受。
“竹清,你也一樣。”張陽轉頭看向一直比較安靜的朱竹清。
朱竹清乖巧地點頭,那雙貓一樣的眸子里,此刻全是順從和愛慕:“竹清明白,一定會努力修煉,不給主人丟臉。”
“真乖。”
張陽在朱竹清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翻身下床。
他赤著精壯的上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刺眼的陽光灑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床上兩個風情萬種的尤物。
“既然醒了,就別賴床了。今天還有客人要來呢。”
張陽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客人?”
寧榮榮和朱竹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疑惑。
這個時候,除了那個逃跑的毀滅之神,還能有什么客人?
張陽看著遠處的天空,那里有一股極其壓抑、狂暴的金紅色氣息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