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徐強的質(zhì)疑,楊逸笑了:“徐少真是想象力豐富,還液壓斧?你咋不說是盤古開天斧呢。”
徐強厲聲道:“你少廢話!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我就問你怎么解釋吧?這是真實荒野求生,你們卻利用現(xiàn)代科技作弊,不嫌丟人本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
楊逸哈哈大笑:“徐少啊,你睜大眼睛看好了——這是野外多功能工兵鏟,齒輪是用來把斧子變成鏟子的。”
楊逸話音未落便猛地扭轉(zhuǎn)斧柄,接縫處的齒輪發(fā)出“咔噠”輕響,斧刃竟如折扇般向內(nèi)翻折,瞬間化作一把寒光凜凜的工兵鏟。
他單手持鏟插入沙地,金屬鏟面映出徐強錯愕的臉:“看見沒?野外多功能工具,折疊設(shè)計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液壓斧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卡頓半秒,隨即爆發(fā)出更洶涌的爭論:
「!!!還能這樣?這波操作我服!」
「徐少臉都綠了!這波反殺太秀了!」
「媽呀,還真有這種多功能的斧子,我搜到了一摸一樣的,真不是作弊!」
「不查清楚就說人家作弊,廢物徐真是不長腦子!」
徐強盯著那把變形的工兵鏟,臉頰火辣辣的,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就算斧子沒問題,那你們使用工具也是違規(guī)的。”
楊逸挑眉冷笑:“哪條規(guī)定說不能使用工具了?”
徐強猛地轉(zhuǎn)向陳老三,聲音帶著怒意:“陳導(dǎo),荒島求生能允許用現(xiàn)代工具?”
陳老三將牙簽從嘴角換到另一邊,語氣無奈:“干嘛不可以?人和動物的區(qū)別就是人會用工具。要是連斧頭鏟子都不讓帶,那跟猩猩有啥差別?”
“差別?”徐強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我之前帶的冰箱、發(fā)電機怎么全被你沒收了?合著這規(guī)矩是給我一個人定的?”
陳老三喉頭發(fā)出一聲悶笑,墨鏡滑到鼻梁上:“徐少,你那叫‘電器’——能插電制冷的玩意兒,跟人家手里的鐵斧頭是一碼事嗎?斧子、刀子這類基礎(chǔ)工具本來就允許帶,是你自己當(dāng)初沒準備,這怪誰啊?”
直播間彈幕再次笑瘋:
「徐少這波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帶冰箱可還行?」
「原來他被沒收的是冰箱發(fā)電機?這哪是荒野求生,分明是搬家!」
「陳導(dǎo)說得對,猩猩都知道用石頭砸堅果,徐少連工具都不會用還好意思噴人?」
「建議徐少下次帶個空調(diào),順便讓節(jié)目組給他建座海景房唄!」
徐強被彈幕懟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著指向楊逸:“你……你們行,既然你們能用工具,那我也去用!”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陳老三瞅著徐強氣沖沖的背影,揚聲問道:“徐少,你打算用啥工具?先說清楚,我得看看違不違規(guī)。”
徐強猛地轉(zhuǎn)身,頭發(fā)被海風(fēng)吹得凌亂:“我讓人送斧子、電鋸、漁網(wǎng)過來,總行了吧?”
“電鋸不行,”陳老三立刻擺手,“斧子和漁網(wǎng)可以。”
“行!”徐強咬著牙應(yīng)下,手指在空中狠狠點了點,“等著吧!等漁網(wǎng)到了,我非當(dāng)著你們的面吃頓海鮮大餐,饞死你們!”
楊偉抱著胳膊笑得前仰后合:“成啊,我們可等著徐少的海鮮宴呢。”
“你別得意!”徐強指著他鼻子,“我現(xiàn)在住的山洞是我先占的,你們不許碰!”
“你求我住我都不住。”楊偉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們自己搭的庇護所,比你那陰暗潮濕的破山洞舒服百倍。”
“吹牛皮!”徐強甩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往營地深處走。
等他走遠,楊偉揉了揉肩膀問:“大哥,樹還接著砍嗎?我都砍了一百棵了。”
“夠了。“楊逸用袖口擦去額角汗珠,指節(jié)敲了敲面前的青岡木,“把直徑超過三十公分的原木搬到空地東側(cè),按我畫的石灰線堆疊——長邊當(dāng)墻基,短邊做立柱,榫卯結(jié)構(gòu)先打出來。“他蹲下身展開樹皮圖紙,指尖劃過歪歪扭扭的線條,“墻角要埋進半米深的黏土,防野獸扒墻。“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穿屏幕:
「!!!楊少居然喊楊逸‘大哥’?這倆啥關(guān)系?」
「!!!楊逸居然用樹皮畫設(shè)計圖?這專業(yè)度直接封神!」
「榫卯結(jié)構(gòu)?埋墻基?這哪是搭木屋,分明是蓋荒野別墅!」
「我就說楊逸不簡單!剛才懟徐強那邏輯,分明是團隊主心骨!」
「合著楊偉是干活的苦力,楊逸才是智囊?這分工絕了!」
「荒野大神實錘!人家砍一百棵樹是為了搭木屋,徐少還在搶山洞呢哈哈哈哈!」
「突然覺得徐強像個跳梁小丑……人家默默搞基建,他在那兒跟猴子搶地盤!」
「蹲一個木屋建成直播!想看徐少回來看到木屋時的表情,肯定比吃了檸檬還精彩!」
另一邊,徐強站在礁石上對著衛(wèi)星電話大吼,半小時后,白色補給船破浪而來。
帆布包裹的漁網(wǎng)被扔下甲板時,還跟著滾下一個鐵皮工具箱,鎖扣在陽光下锃亮。
“強哥,這工具箱里有螺絲刀、鉗子、扳手……”阿彪蹲地翻檢,指尖劃過鍍鎳工具,“早知道能用工具,咱何必還吃烤老鼠啊?”
“都怪姓陳的沒說清楚規(guī)則!”徐強踢了踢漁網(wǎng),尼龍線在沙灘上拖出蜿蜒痕跡,“不過現(xiàn)在不晚——有了這玩意兒,今晚就吃清蒸石斑魚!”
阿彪?yún)s撓了撓頭:“強哥,可咱沒船啊。海邊水淺只有小魚,大魚都在深海……”
徐強一愣,隨即轉(zhuǎn)向不遠處的陳老三,叉腰喊道:“陳導(dǎo)!我讓人送條船過來,船也算基本工具吧?”
陳老三正用匕首削著木簽,聞言挑眉笑了:“徐少覺得呢?猴子會造船嗎?”
直播間彈幕瞬間笑成海嘯:
「船算基本工具?徐少是不是把‘荒野求生’聽成‘豪華游艇派對’了?」
「建議徐少直接要直升機,還能空投帝王蟹呢!」
「猴子:我謝謝你啊,我要是會造船,早開著航母稱霸太平洋了!」
「之前嫌人家斧子有齒輪,現(xiàn)在自己要船?徐少的雙標比海平面還寬!」
「阿彪終于說了句人話!沒船你撒網(wǎng)撒到沙灘上,是想捕寄居蟹嗎?」
「陳導(dǎo)靈魂反問:‘猴子會造船嗎?’這節(jié)目該改名叫《人類早期馴服工具珍貴影像》!」
徐強盯著樹林里初具規(guī)模的木屋框架,又掃了眼彈幕里“建議徐少造航母”的嘲諷,脖頸青筋暴起:“不就是條船?他們能搭木屋,我就能造船!”
他踹了踹腳邊的工具箱,鐵皮撞在礁石上發(fā)出刺耳聲響:“阿彪,去砍那棵歪脖子棕櫚樹!我要親自設(shè)計‘強少號’捕魚船,明天就下海捕鯨給他們看!”
阿彪握著斧頭僵在原地,瞅著遠處碗口粗的棕櫚樹直咽口水:“強哥……咱真要造船?就用這破斧頭和幾塊木板?我怕船還沒開出海灣就散架了,咱倆喂鯊魚都不夠塞牙縫的。”
“少廢話!”徐強搶過他手里的斧頭,刃口在陽光下晃出亂影,“有螺絲刀有扳手有斧子,世上就沒有干不成的事!沒看見楊逸那小子用樹皮都能畫圖紙?本少好歹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造條船還不是小菜一碟!”
直播間彈幕開啟狂歡模式:
「???徐少要造船?這是準備從荒野求生晉級到荒野造船大師賽嗎?」
「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造木船?建議直接申報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當(dāng)代魯班都沒你勇!」
「棕櫚樹:我招誰惹誰了?人家楊逸砍青岡木搭木屋,你拿我這空心樹干造船?怕不是想造個‘泰坦尼克號沙灘特別版’?」
「阿彪的表情太真實了:‘強哥你可別坑我,我還想多活兩天’」
「坐等‘強少號’首航直播!建議節(jié)目組提前聯(lián)系海上救援隊,順便準備好鯊魚飼料(不是)」
「突然發(fā)現(xiàn)楊逸團隊已經(jīng)開始鋪木屋地板了……人和人的區(qū)別,比人和猴子都大!」
鏡頭切回樹林時,楊逸正用藤條將木板捆在承重梁上,楊偉抱著一捆茅草從他身后走過,瞅著沙灘上跟棕櫚樹較勁的徐強,壓低聲音笑:“大哥,姓徐的那蠢蛋要造船下海?我看他是被太陽曬昏了頭,腦子進的海水比海里的都多。“
楊逸將藤條打結(jié)收緊,木屑落在肩頭:“你們先把屋頂框架搭起來,我去海里撈點今晚的食材。“
“放心吧大哥!“楊偉拍了拍胸脯,茅草屑簌簌往下掉,“我現(xiàn)在渾身用不完的力氣,剩下的活兒交給我,保證比徐蠢蛋的破船靠譜百倍。“
楊逸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向停在礁石旁的越野車,從后備箱掏出個豁了口的塑料盆,又抖開一張補丁摞補丁的漁網(wǎng)。
他跨進盆里時,塑料盆在淺灘晃了晃,驚飛了兩只覓食的海鳥——緊接著,他抄起根木槳往水里一撐,竟真劃著盆往深海漂去。
正在揮斧頭砍棕櫚樹的阿彪驚得斧頭差點砸到腳:“強哥!快看!他們又作弊!坐著'船'下海撒網(wǎng)了!“
徐強抹了把汗抬頭,只見楊逸蹲在塑料盆里撒網(wǎng)的身影在浪尖起伏,氣得把斧頭狠狠砸進樹干:“姓陳的!你特么玩雙標?!憑什么他們能用'船',我就不能用?!“
陳老三蹲在沙灘上挖蛤蜊,頭也不抬地甩甩手:“徐少,那玩意兒叫塑料盆,連幼兒園小孩都知道不算船。你要是樂意坐洗腳盆下海,別說捕魚了,就算想劃去太平洋,我們也沒意見。“
直播間彈幕徹底笑到缺氧:
「塑料盆下海捕魚?楊逸這操作比徐強的‘強少號’靠譜一萬倍!」
「徐強:我要造船!楊逸:我用塑料盆就行(微笑)」
陳導(dǎo)神評:‘幼兒園小孩都知道不算船’徐少怕是讀的貴族幼兒園,沒見過塑料盆?」
「阿彪的表情:原來還能這么玩?我家的洗腳盆突然有了夢想!」
「建議楊逸團隊參加《荒野廚神》,徐少團隊參加《荒野行為藝術(shù)》」
「劃重點:楊逸用的是越野車后備箱的塑料盆!合著徐少帶了冰箱發(fā)電機,人家就帶了個破盆?這才是真荒野求生吧!」
鏡頭追著楊逸的塑料盆搖遠,只見他手腕一揚,漁網(wǎng)在夕陽下劃出銀亮的弧線。
而沙灘上的徐強還在跟陳老三吵嚷,棕櫚樹被砍得歪歪扭扭,樹皮碎塊堆了一地——不遠處的林間,楊偉正哼著歌往木屋屋頂鋪茅草,新落成的木墻在海風(fēng)里發(fā)出沉穩(wěn)的吱呀聲,像是對這場鬧劇最沉默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