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悅耳。
普珠未曾多言,臨走前約他明日在湖心亭洽談,留下了一枚佛珠便離去了。
韶顏在他離去的身影中發現了那枚遺落的佛珠,心下一動,便俯身將其拾起。
待她站直身子,抬眼望去,普珠的身影卻早已消散在視野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韶顏:\" “誒?”\"
她垂眸凝視著手中的佛珠,那珠身上鐫刻的佛紋繁復而深邃,似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玄機隱匿其中。
韶顏眉頭微蹙,正欲細思,卻猛然察覺到背后一道熟悉的氣息迫近。
回身一望,竟發現唐儷辭已無聲無息地站在了自己身后,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韶顏:\" “啊——”\"
這一驚非同小可,她花容驟變,慌忙后退數步,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起來。
唐儷辭:\" “這是他留給我的。”\"
唐儷辭捻起她掌心里的那枚佛珠,漫不經心道。
韶顏捂著心口,氣不過地橫了他一眼。
韶顏:\" “你走路都不帶聲的嗎?”\"
動不動就鬼使神差的出現在她身后。
唐儷辭:\" “膽子這么小?”\"
韶顏:\" “你!”\"
這是她膽子小的原因嗎?
難道他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韶顏:\" “哼!”\"
......
這一番過后,韶顏便沒了進食的興致。
她獨自來到江邊,靜靜獨坐,任憑江風拂面。
風越吹,她的思緒越清明。
紛亂的心緒被這溫柔的江風一點點吹散,只余下一片寧靜在心底緩緩蔓延開來。
唐儷辭:\" “再吹下去,明日早起你這頭便不能要了。”\"
身后響起男人清朗的聲音。
韶顏循聲回望,沒好氣地說:
韶顏:\"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凈說些不中聽的話。
她真懷疑這是不是唐儷辭的惡趣味:就喜歡用言語嚇唬人。
唐儷辭:\" “對了,明日陪我去個地方。”\"
明日?
思來想去,他能去的地方不就只有湖心亭嗎?
韶顏:\" “以后我陪你去湖心亭?”\"
那豈不是要看著他跟普珠對弈?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萬一傷及無辜怎么辦?
韶顏可不敢冒這個險。
唐儷辭:\" “嗯,果然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唐儷辭微微頷首,眼底的滿意翻涌而起。
唐儷辭:\" “跟我在一起久了,你這腦袋都聰明了不少。”\"
言語之間,他不僅流露出對她的由衷贊賞,更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洋洋自得。
韶顏:\" “誰跟你在一起了?”\"
韶顏柳眉倒豎,眼中慍怒一片。
唐儷辭:\"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
唐儷辭:\" “當然,你要是多想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韶顏:\" “你!”\"
這是人話嗎?
韶顏被氣得幾乎七竅生煙,纖細的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直指唐儷辭的面門。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的手心卻突然被他塞進了一塊溫潤的玉佩。
那觸感冰涼細膩,韶顏初覺時便是一怔。
她低頭一瞥,只見玉佩通體瑩潤,雕紋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