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麟弟弟,你稍等片刻。”
話罷,趙峰抓住風鈴,如提雞仔一般,離開山峰,回到了那座宮殿中。
而百里子麟,根本不擔心趙峰將風鈴放走。
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眼中怒色涌現。
但不是沖風鈴,而是沖趙峰。
“明知道我與楚楓有仇,卻還想娶楚楓的朋友。”
“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若不是你父母當年,對我父親忠心耿耿。”
“為我父親執行任務,遇到了那楚宣言被重傷而死,使我父親心有愧疚。”
“我父親會收你為義子?”
“但義子終歸是義子,你就只能做我的狗。”
百里子麟低聲說著,并非心中而想,而是說出來的。
他根本不怕趙峰聽到,也不怕其他人聽到。
在他看來,說的小聲一些,已經是給足趙峰面子了。
……
楚楓這邊。
伴隨七界圣府陣法力量的融入。
那道融合里霧力量的陣法,也早已進入圣物之中。
楚楓遲遲沒有動手。
是在等機會,他在等待七界圣府動手。
只要七界圣府動手之后,楚楓再動手,七界圣府就會覺得是自己陣法出了問題。
根本不會懷疑到楚楓。
忽然,陣法的性質發生了變化,圣物的大門,開始微微的顫動。
而七界圣府的陣法力量,也是越發的強盛,宛如一輪明日,普照八方。
整片星空都被影響。
修為弱的人,根本都看不清圣物這邊的情況。
“圣物的大門要開啟了。”
“看來,真的可行。”
“這就是界靈師的手段嗎?”
“難怪都說,開啟遺跡,非界靈師不可。”
此刻,獄宗的許多高手,皆是雙眼放光。
他們還以為,七界圣府真的是在幫他們開啟圣物。
實際上,是七界圣府在開始控制圣物。
“好戲終于開始了。”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誰,能掌控這圣物的力量吧。”
楚楓再度閉上眼眸,表面沒有變化,實則體內對陣法的催動,已經全然變了。
沒過多久,楚楓內心竊喜。
雖說圣物的掌控有些難度,但憑借那獨特力量的侵蝕。
楚楓卻已經從圣物中,獲取部分力量。
“看來,是我占得了先機。”
轟——
忽然,圣物大門微微開啟。
一條縫隙,自大門中間浮現。
縫隙極小,不足一寸。
于那圣物本身而言,簡直不值一提。
可當那縫隙出現,所有人都心神一震,他們感受到了,無可匹敵的力量。
然而,他們還來不及認真觀察,那門內究竟蘊含著什么。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已自那門縫射出。
此時,無論是獄宗還是七界圣府的強者,皆是心神一緊。
就連站在四座高臺的獄宗強者,也是同時起身。
然而,那光芒速度太快,他們還沒有出手,那光芒已經洞穿七界圣府的陣法,籠罩了楚楓等小輩。
“這是什么?”
此刻,獄宗的小輩皆是有些慌了。
“七界圣府,你們他娘的搞什么鬼?”
與此同時,一聲怒罵更是響起,是中立派的蒼厲。
雖說,那暗紅色的光芒,并沒有直接抹殺楚楓等人。
但被籠罩的小輩們,卻也都感受到了痛苦。
并且,那光芒封鎖住了楚楓等人。
外面的進不去,里面的也出不來。
“楚楓。”
蛋蛋聲音,也在楚楓耳邊響起。
“沒事,這是我的手段。是借助圣物力量,打造的防御陣法。”
“雖然這防御陣法范圍有限,但至少在距離圣物的這個范圍內,圣物是能護住我的。”
楚楓回道。
“這么說來,你已經掌控了圣物?”
聞言,蛋蛋大喜。
可楚楓卻道:“沒有,這圣物的力量極其磅礴且無比詭異。”
“想喚醒它倒是容易,但掌握它并不容易。”
“這目前,也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不過,雖說我打造這個防御陣法,首先是保護自己。”
“防止他們發現我在掌控圣物,從而對我出手。”
“但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用處。”
“它可以迷惑獄宗和七界圣府。”
“讓他們誤以為,是七界圣府的陣法,引起了圣物的反噬,才對獄宗的小輩發動攻擊。”
“畢竟,若沒有獄宗這些小輩的獄嬰力量,七界圣府的控制陣法,也不可能那么順利的,便進入圣物之中。”
聞言,蛋蛋眼前一亮:
“所以,他們之所以會痛苦,也是你的手段?是故意為之?”
畢竟眼下,獄宗的小輩們,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痛苦的表情。
“做戲總要做全套。”
“但,這才剛剛開始,待得這力量侵入的更多一些后,會有真正好戲。”
楚楓回道。
“真正的好戲?是什么呀?”蛋蛋好奇的問道。
“別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楚楓回道。
“切,神神秘秘的。”
蛋蛋撇了撇嘴,但卻目露期待。
此刻,因為楚楓也要將自己偽造成痛苦的模樣,倒是不用閉眼了。
所以蛋蛋跟隨楚楓的目光,好奇的觀察著。
忽然,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皮膚黝黑的男子身上。
而此人,也正是陳輝的狗腿子。
之前,楚楓融合陣法之力,他在暗中一再威脅楚楓。
只不過眼下,他儼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他捂著腦袋,正在地上翻滾,疼的嘴歪眼斜。
陳輝察覺他情況不妙,已到其近前,給他服用了珍貴的丹藥。
可此人的痛苦,依舊不減。
“陳陳陳陳…陳輝少爺,我我…我給您丟臉了。”
此人眼下說話,不僅結巴,更是淚流滿面。
因為他清楚,自己是被困在此地的小輩中,反應最強烈的。
盡管他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
但這種情況,別人只會覺得,是他的承受能力太弱。
他覺得這樣很丟人。
陳輝也覺得奇怪,畢竟他也在承受圣物力量,帶來的負面效果。
可完全不至于這個樣子。
他根本想不通,為何好端端的,他的這位伙伴就這樣了。
“哈哈,楚楓,那小子怎么看起來,比其他人痛苦那么多啊?”
“是你對他的特別照顧吧?”
蛋蛋笑瞇瞇的問道。
“當然。”楚楓回道。
“喲,不是不與他一般見識嗎?”蛋蛋笑容更壞了。
“我是說,你別與他一般見識。”
“但我,睚眥必報。”楚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