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之談!”
沐齊柏頂著眾人奇怪的目光,咬牙切齒道:“本君問心無愧!”
言罷,他便帶著人迅速離開此地。
南枝站在原地,遙遙相送。
待沐齊柏走后,人群里還仍有對南枝的稱贊和敬服之聲。
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為民發(fā)聲,質(zhì)問含風(fēng)君,也算是大義滅親,嫉惡如仇了。
天璣掃過人群,并未說話,一直等他們?nèi)雽m行至神君院外,屏退左右后,她才緩緩開口:
“小姑姑方才所言字字珠璣,可聽著,并非只是為了給我出氣,也不僅是在詰問叔父。倒像是對極星淵的皇室有所不滿?”
南枝裝傻:“是嗎?小侄女想多了吧。”
她提著藥箱往殿中去,又朝勛名看了一眼。
勛名立刻眼睛發(fā)亮:“我在這里等你。”
天璣翻了個白眼,狐貍都調(diào)教成傻狗了,這小姑姑還真有一套。
殿中充斥著藥味,言笑推開一扇窗,微微散了些。
南枝看過神君的臉色,就沒了其他動作。
言笑好奇問:“沐醫(yī)仙說要看顧神君的病癥,怎的不看了?”
“不過是中毒,只要你停了藥,他自然會好的。”
南枝平靜地看向他:“只是他一直沉睡虛耗身體氣血,如今身體早已虧空,活也活不過兩年了吧。”
言笑沉默頷首,沒錯,神君大限將至。
這也是他如此利落背叛沐齊柏的原因。
他早先被宮中侍衛(wèi)刁難,是沐齊柏禮賢下士救他一把,他當(dāng)初是真的感謝沐齊柏,也想跟著沐齊柏成就他自己的野心。
只是后來沐齊柏行事愈發(fā)偏執(zhí)可怕,又與天璣相悖。
神君若身死,天璣該如何?極星淵該如何?決不能讓沐齊柏繼續(xù)那些喪心病狂的計劃。
南枝草草看了兩眼,就背著醫(yī)箱走了出來。
天璣公主當(dāng)即圍過來:“父君他身體如何?”
南枝頓了一下:“你是要聽好話,還是實話?”
“為何好話就不能是實話?”天璣急急地問了一聲,又帶著哭腔地鎮(zhèn)定下來:“我要聽實話。”
南枝坦言:“他氣血兩空,經(jīng)脈枯萎,補(bǔ)不回來了。最多,只有三年可活。”
天璣眼前一黑,險些栽倒,趕緊扶住旁邊廊柱,這才穩(wěn)住身形。
她嘴里念著沐齊柏,眸中迸發(fā)出無比的恨意。
“現(xiàn)在不是恨的時候,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南枝打斷她的仇恨:“你要在最短的時間里接替神君之位,坐穩(wěn)極星淵女君的位置。否則,極星淵大亂,其他幾境趁虛而入,遭殃的不只是皇室,還有更多百姓。”
天璣回過神來:“坐穩(wěn),極星淵女君的位置?”
南枝說起這個更是手拿把掐:“這個世界強(qiáng)者為尊,靈脈斗者地位崇高,即便你出身皇室,為神君唯一獨女,若沒有實力,只有頭腦,也無法讓他們心悅誠服。
修煉我的博士醫(yī)經(jīng),是你如今唯一的出路。你要帶領(lǐng)極星淵取得明年青云大會的勝利,培養(yǎng)更多能支持女君登位的靈脈仙子,才有可能讓六境都認(rèn)可你的地位。”
····························
桃桃菌:\" 感謝【黛……】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