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自己的英雄秦立被褻瀆,方鋼面色漲紅。
再看那些其他犯人,明顯已經準備看看,方鋼會如何收場了。
如果方鋼收場不利,以后定會失去威望,還會變成一個笑話。
“你,黃口小兒,我大哥秦立,怎么可能進牢獄?還有你們是什么人,犯什么事進來的?”
三個大漢聽到這話,其中兩個舔了舔嘴唇,頗為自豪。
“我們?我們連奸帶殺了幾十個十五六歲的花季少女,甚至還把一位侯爺的千金綁架了!”
說完,還砸吧兩下嘴唇,似乎意猶未盡。
聽到這話,秦立跟鄭渾都皺了皺眉。
特別是鄭渾,他也是侯府的,而且他的妹妹,也是侯府千金。
所以一下子就聯想到了。
“綁架?奸淫?”方鋼也沒想到,新來的幾個人如此無恥!
而且,他們竟然還以此為榮?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多快活一下!”
那個鐐銬大漢砸吧兩下嘴唇。
“侯爺的千金,你們也敢綁架?”方鋼問道。
鐐銬大漢戲謔道:“為何不敢?當初我們說的是拿到銀子就放人,可那傻侯爺,信以為真,殊不知,他在湊銀子的時候,哥幾個已經把他女兒輪了好幾輪了,哈哈哈……”
“沒錯,我還記得,那千金的哭聲,不過,我真后悔最后殺她的時候,沒有再玩一下!那滋味,嘖嘖……”
另一個大漢開口。
而最后一個臉上刺字的大漢,好像和他們不是一伙的,臉上也露出惡心,默默走到了旁邊。
秦立也皺眉。
前世他帶隊,端掉過一個拐賣幼女的,當時的慘狀,他現在想起來,都還觸目驚心。
所以,對這幾個新來的大漢,沒有任何好感。
哪怕他們是因為殺人,殺官進來的,他也不會看不起他們。
“呵呵,你們還覺得很自豪了是嗎?”鄭渾冷笑問道,站了起來。
兩個壯漢看了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不然呢?咱也算大漢淫賊第一人了吧,可稱得上好漢!”
“欺軟怕硬,算什么好漢?”鄭渾握緊拳頭。
鐐銬大漢冷笑兩聲,解釋道:“那可不是,再說了,那些女的,生下來不就是要被男的干嗎,既然如此,我也是在幫他們完成人生的流程,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畜牲!”鄭渾直接罵了出來。
可是,兩個大漢絲毫沒有被激怒,反而覺得非常自豪。
“那些少女,也是這樣說的,不過他們越這樣說,我越興奮,嘖嘖,特別是那個侯府千金,真嫩啊,如果不是不小心被他們抓到了,還想多搞幾個侯府千金試試看……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鄭渾已經徹底忍不住了,揚起拳頭,猛地朝他臉上打了過去。
只聽一聲悶響,鐐銬大漢的龐大身軀飛了出去,撞在牢門上。
“干什么,干什么,都給我老實點!”外面傳來獄卒的吶喊。
鐐銬大漢撞在門上,疼得面龐扭曲,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鐐銬大漢的同伙,見他被打了,微微一愣,然后神色發狠,猛地朝鄭渾沖去。
秦立眼疾手快,一腳把他踢在了墻壁上。
這大漢也痛苦的捂住肚子,好像爛泥一樣,從墻上緩緩脫落。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這里口出狂言?”秦立嗤笑一聲。
鄭渾沖過去,繼續對他們拳打腳踢起來。
很快,兩個大漢就奄奄一息。
鄭渾也不怕,反正他們馬上就被處死了,自己殺了他們,也算替天行道。
這一幕,看的其他犯人心里發怵。
特別是方鋼,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還好沒有招惹鄭渾,不然他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好招待。”鄭渾打完后,拍了兩下手,似乎非常惡心一樣。
“明白!”方鋼也點頭:“我也痛恨這種人,抓到直接打死!”
隨后,他大手一揮:“給我把他們兩個,抓到木桶那邊,不準吃飯,不準上廁所,先餓三天!”
這是他以前對付犯人的手段,保證讓犯人生不如死。
隨后,方鋼又看向剩下那個刺字大漢,問道:“你是做什么進來的?”
有了鄭渾跟秦立,他也有底氣了。
這大漢比較好說話,道:“殺人。”
說完沒了下文。
大家也懶得去問了,畢竟這年頭殺人的特別多,一般都是別人惹了他,他才會殺了對方。
“老實點,能在這里呆的舒服點。”
那刺字大漢沒有說話。
牢房里沉默不語。
很快飯菜上來了,大家吃了起來。
牢獄里飯菜特別難吃,秦立對方鋼道:“我這份比較多,咱們換一下。”
方鋼看了一眼,發現秦立的碗里,好像就是比他碗里的野菜樹根多。
“你很有眼力見。”方鋼點了點頭,道:“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懂事的人!”
他跟秦立互換了飯碗,秦立也安心吃了起來。
大概中午的時候,還沒到飯點,突然外面響起腳步聲。
就在大家以為,又來了新犯人時,只見廷尉正帶來了一個人。
“鄭小侯爺,有人來看你了!”
鄭渾坐了起來,看向外面。
廷尉正身后,一個人走了出來,滿臉幸災樂禍。
正是鄭澈!
穿著錦衣的鄭澈,趾高氣揚,越過廷尉正,走到了牢房門口。
方鋼他們都不知道這人是誰,面面相覷。
“呵呵,三弟啊,大哥來看看你!”鄭澈笑道。
鄭渾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怎么,來看我笑話?”
“三弟,你這話什么意思,大哥過來是關心你一下,怎么可能看你笑話?”鄭澈故作吃驚。
隨后,他又冷笑兩聲:“老三啊老三,你這次太沖動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你這才剛剛封侯,萬一出了事,這侯爵,可就落到我頭上了,你放心,大哥到時候,定會替你好好保管的。”
鄭渾對于侯爵,壓根不在意,沒太大反應。
鄭澈覺得不好玩,他這次本來就是來激怒鄭渾,好好出口惡氣的。
“是嗎?那謝謝大哥了。”
“不用謝,看在咱倆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答應你,也會替你好好照顧菲兒的,你放心,我絕對會讓她過的很好的。”
鄭澈嬉皮笑臉。
這一下,鄭渾仿佛被觸碰到了逆鱗一樣,猛地站起來,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