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言的易容術曾施展過數次,其技藝之高超令人咋舌,莫說尋常人分辨不出,即便是親生父母看到也會有所恍惚,因此對于霍少言的易容術我并不擔心。
只是四名士兵加上金建宏一共是五個男人,可我們如今加起來有六名男性成員,除去金建宏之外還多出兩人,而女性成員少三人,這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要將陳東明排除在外,另外再讓其中一名男性成員易容成女人模樣才行,唯有這樣不管是在人數還是性別上才能保持一致。
我將心中所想告知沈云川,沈云川聽后轉頭看向陳東明道:“陳前輩,望月溝兇險異常,其中盤踞之人心狠手辣,這一點想必你也清楚,所以我想讓你留守在望月溝外部,我們幾人潛入其中,這樣一來你會更加安全一些?!?/p>
“那怎么行,我隨同你們前來可是為了給當年那些犧牲的戰友報仇雪恨,你們若是將我留在外面我又如何給他們報仇?”陳東明看著沈云川問道。
“陳前輩,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們潛入其中后會將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如果說你那些戰友的犧牲當真跟望月溝中盤踞之人有關,我們定然會讓你親手為他們報仇雪恨,再者你不會術法,那些盤踞在望月溝中的歹人又陰險狡詐,一旦你若是露出馬腳那我們先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你也不想我們死在這望月溝吧?”沈云川看著陳東明反問道。
此言一出陳東明臉上顯露出為難神情,沉思片刻后他嘆口氣道:“好,那我就答應你們,我藏身于望月溝外的密林中,不過如果你們要是查清真相,此事當真與望月溝中的歹人有關,一定要前來通知我,讓我親手為那些死去的戰友報仇雪恨!”
“放心陳前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沈云川看著陳東明說道。
與陳東明商量好后沈云川看向蘇靈溪和唐冷月等人,說道:“你們三位模樣俏麗,依我看就不用易容了,反正望月溝中的歹人也不曾見過你們的模樣,就用你們本來的面貌就行,只是現在除了陳前輩之外咱們還多出一位男性成員,依我看不如讓林兄弟易容成女人跟隨咱們潛入其中,你們覺得如何?”
聽得此言我剛想擺手拒絕,這時蘇靈溪突然鼓掌叫好道:“行,就讓林大哥易容成女人,我倒是要看看林大哥變成女人是什么模樣,肯定有趣的很!”
見蘇靈溪隨聲附和,我當即轉頭看向許云裳道:“云裳,你趕緊給沈大哥說說,我可不想易容成女人,再說我這模樣也不像啊,我當了十幾年男人,別人不一眼就看穿了?!?/p>
原以為許云裳會替我說話,讓沈云川另選他人,可沒想到許云裳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我傻了眼。
“女人有什么不好,再說咱們相識這么久我還沒見過你變成女人模樣,如今既然有機會倒是可以試著改變一下?!痹S云裳看著柔媚笑道。
“云裳說的沒錯,正好也考驗一下少言易容的技術,看看他是如何將一個大男人易容成女人的?!碧评湓码S聲附和道。
先前我還指望許云裳和唐冷月能幫我說話,如今看來算是徹底沒指望了。
就在我思量如何開脫之際,沈云川行至我面前壞笑道:“林兄弟,咱們國家實行的可是民主制度,少數服從多數,既然連許姑娘都同意此事,我看你也不必推脫了,此事就這么定下來,只是在這之前還有件事需要辦,咱們光易容模樣不行,還要穿上那些士兵的衣衫,昨日那些士兵都被埋進土里,等會兒咱們先將其尸體挖出,至于斷掉的衣衫就用針線縫合,我想有甲胄覆蓋望月溝中的歹人應該不會有所察覺。”
事到如今我已經是心灰意冷,萬般無奈下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商量好對策后陳東明拿出工兵鏟開始挖掘昨日埋在途中的士兵尸體,將尸體挖出后我們將其身上的甲胄和衣衫脫下放在一旁備用,旋即霍少言便借助易容術開始給我們幾人易容,男人易容成男人較為容易,沈云川四人僅用了半個時辰就已經易容完成,待到四人穿上甲胄纓盔后看上去與昨晚見到的士兵簡直是一模一樣,陳東明和金建宏都看傻眼了,畢竟這易容術他們也只是在電視上見到過,從未在現實中見過。
“這也太厲害了,簡直是一模一樣,要我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易容術,這簡直就是換頭啊,幸虧我先前沒走,可真是開眼了!”金建宏見沈云川四人易容完后嘖嘖稱奇道。
“確實厲害,沒想到你們幾位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段,真是不簡單!”陳東明隨聲附和道。
“我們幾人的模樣容易改變,畢竟雖然容貌改變可性別沒變,但林兄弟要想易容成女人可就沒那么容易了,畢竟這女人和男人的構造不同……”
未等霍少言說完我當即用手捂住褲襠,旋即看向霍少言道:“霍大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是想要把我咔嚓了吧!”
霍少言聽后苦笑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旁邊的許云裳:“就算你愿意恐怕許姑娘也未必答應,真要是把你咔嚓了許姑娘豈不是要守活寡了,放心吧,只是容貌有所變化,這男女的特征還是要保留住,無非是多下點功夫罷了?!?/p>
說著霍少言從背包中取出一個青灰色的瓷瓶,隨即又拿出一卷紗布。
“林兄弟,這瓷瓶里面裝著的是易容所需的藥水,等會兒我會將這藥水涂抹在你的臉上,然后再以紗布包裹,剛開始可能會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但只要忍過去就好了,你易容的時間要比我們長一些,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左右,等你臉上的紗布取下之后咱們再繼續趕路,如此一來到達望月溝差不多是傍晚時分,屆時天色昏暗對方也更不容易有所察覺?!被羯傺钥粗谅曊f道。
“行,你看著整吧,反正今天我這條命就交在你手里了。”我看向霍少言苦笑道。
霍少言見我點頭后便將青灰色瓷瓶上的木塞拔開,瞬間一股難聞刺鼻的味道便撲面而來,聞到氣味后原本圍聚在身前的蘇靈溪等人皆是身形后撤,我剛想退后,霍少言一把拉拽住我手臂:“林兄弟,他們能走你可不能走,如今是給你易容,這藥水還要涂抹在你的臉上?!?/p>
聞著這刺鼻難聞的味道我已經是后悔到了極點,早知道就再爭取一下,或許結果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可惜我已經答應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撐下去。
“來吧!”我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霍少言神情堅定道。
霍少言聽后拿起青灰色的瓷瓶便放置在我額頭位置,隨即看著我說道:“將眼睛閉起來,千萬不要將這藥水流入眼睛里面,忍著點,會有點疼?!?/p>
我點點頭后雙眼緊閉,旋即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液體從我額頭位置傾落而下,緊接著霍少言便用手開始在我臉上涂抹,一開始我感覺冰冰涼涼的,雖然味道不怎么好聞,但感覺還挺舒服,可隨著霍少言將我臉上的藥水涂抹均勻,我登時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臉上傳來,那種感覺就好像將辣椒碾磨成汁液然后涂抹在臉上似的,除此之外還像是用千萬根鋼針插在面部,刺痛感異常劇烈,疼得我渾身發抖。
霍少言似乎看出我反應有些不太對勁,當即說道:“林兄弟一定要忍住,等這陣感覺過去就好了,我現在給你將紗布捆綁上,在紗布取下之前你千萬不要睜開眼睛,否則會有失明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