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里。
毒蝎被徐天罵得臉色鐵青,雖然黑得看不出來,但那雙眼睛里快要噴出的怒火,是藏不住的。
轉過頭,盯著葉奕,咬牙切齒地說:“你的手下,嘴巴很臭,等我打死你,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慢慢——”
“叮——”
鈴聲響起。
比賽開始。
毒蝎話音未落,身體已經動了。
多年的生死搏殺經驗讓他形成了一種本能——鈴聲響起的同時,就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一記兇狠的直拳,直奔葉奕的面門。
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呼呼的風聲。
然后——
“砰!!!”
葉奕沒有躲,選擇直接硬剛。
同樣是一記直拳,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就是最直接的力量對轟。
滿級基礎力量,全力一擊。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聲清脆的“咔嚓”響徹全場。
不是骨裂,是骨折。
毒蝎的右臂,從肘關節處直接折斷!白森森的骨頭刺破皮膚,血淋淋地露了出來,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啊——!!!”
毒蝎的慘叫聲剛剛出口,葉奕的下一擊已經到了。
側身,左拳橫掃,正中毒蝎的左臂。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毒蝎的左臂同樣折斷,骨頭碴子從另一個角度刺了出來。
兩條手臂,廢了,毒蝎慘叫著,身體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但他沒有倒下的機會,葉奕彈腿,左右開弓。
“砰!砰!”
兩腳精準地踢在毒蝎的雙腿膝蓋上,最硬的地方,用最狠的力道。
“咔嚓!咔嚓!”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比手臂骨折更加沉悶,更加駭人。
毒蝎的雙腿徹底廢了,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整個人失去了所有支撐,眼看就要癱倒在地。
但葉奕還沒停。
在毒蝎即將倒下的瞬間,葉奕一記撩陰腿,自下而上,狠狠抽在毒蝎的襠部。
這一腳的力道之大,直接把毒蝎整個人踢得凌空飛起。
“啊——”
毒蝎的慘叫變成了詭異的悶哼,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嘴里噴出一口鮮血。
身體還在半空中,葉奕的右手已經動了。
五指成爪,如同鋼鉤,直接刺入毒蝎的腹部,血肉被撕開的聲音,細微卻清晰。
葉奕的手在毒蝎腹腔里摸索了一瞬,然后抓住了什么。
那是脊柱,用力一扯。
“噗嗤——”
半截血淋淋的脊梁骨,被葉奕硬生生從毒蝎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骨頭上還連著碎肉和神經,鮮血噴涌而出,濺了葉奕一身。
毒蝎的身體終于落地,還沒有死透,身體還在抽搐,嘴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白翻得只剩下兩條細縫。
葉奕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在叫囂打斷四肢的黑鬼,眼神冰冷如霜。
然后,上前一步,抬起腳,對著毒蝎的脖子——
“咔嚓。”
一腳下去,毒蝎的腦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整整九十度,再也不動了。
——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籠子里的那一幕。
那個被稱為毒蝎的男人,七戰七勝、七次擊斃對手的狠角色,此刻像一堆爛肉一樣癱在地上。
雙臂折斷,雙腿盡碎,襠部血肉模糊,腹部一個大洞,半截脊梁骨被抽出來扔在一邊,腦袋歪成了九十度……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徐天的罵聲戛然而止,嘴巴張成了O型。
劉鐵瞪著眼睛,撓頭的動作停在半空。
吳奇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那是震撼,是驚駭,還有一絲……慶幸。
慶幸自已當時沒有選擇跟葉奕硬剛,蠻子站在籠子邊,眼皮狂跳。
知道葉奕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那根本不是戰斗,是屠殺。
沈幽幽捂著嘴,眼眶泛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想起剛才毒蝎說的那些話。
想起他說要打斷葉奕四肢,要當著葉奕的面招待她……
而現在,那個惡心的家伙,被葉奕用最殘忍、最徹底的方式,終結了。
看向籠子里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崇拜,只有驕傲,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籠子里,葉奕低頭看了看自已沾滿鮮血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具不成人形的尸體。
甩了甩手上的血,轉身,朝籠子外走去。
走到籠門邊,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半截被抽出來的脊梁骨。
“說了不讓你死得太輕松。”
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說到做到。”
然后,他推開籠門,走了出去,徐天第一個沖上來,手里的毛巾抖得像篩糠:
“老……老大,擦擦手。”
葉奕接過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血。
劉鐵遞上水,憨憨的臉上滿是崇拜:“老大,你太厲害了,俺從來沒見過這么能打的人。”
吳奇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朝葉奕深深點了一下頭。
蠻子走過來,用力拍了拍葉奕的肩膀,半天憋出一句話:“小子……你是真的狠。”
葉奕笑了笑,把那塊沾滿血的毛巾扔給徐天:“走了,回去洗澡,一身血,難受。”
走到沈幽幽面前,見她眼眶紅紅的,愣了一下:
“怎么了?嚇到了?”
沈幽幽搖搖頭,忽然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
葉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
沈幽幽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知道你厲害……但以后能不能別這么嚇人……”
葉奕失笑:“好,下次爭取溫柔點。”
徐天、劉鐵、吳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齊齊轉過身去,假裝在欣賞天花板。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三人的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跟著這樣的老大,值了。
——
包廂里。
沈天龍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
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但隨即,那光芒變成了笑意:
“不過,越可怕越好。”
“畢竟……”
看向籠子里那具已經被拖走的尸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現在,我們馬上就是自已人了。”
(各位寶子,養書的可以養書了,最近不僅開始打磨作品,馬上構思新書了,嘿嘿,昨天進小黑屋了,今天給補償了,我得小說又被改編一次,圖在下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