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賀光咬了咬牙齒。
直到幾人的背影消失,彭大人才開口,語氣里面帶著疑惑。
“賀光,你跟本官說實話,你為何會針對蕭家?”
賀光拱手。
“大人,在下只是依…………”
彭大人皺眉開口打斷他要說的話。
“你不要跟我談那套依法辦案的道理,本官的眼睛還沒有瞎,你是不是有意針對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賀光聞言依舊開口。
“下官只是依法辦事。”
蕭扶光帶著蕭扶舒走出來大理寺。
“安寧,辛苦你這幾日陪著扶舒,攝政王府不能沒有人,你也快回去吧,我得帶著扶舒回蕭家那邊找線索。”
安寧聞言點了點頭。
“好,安寧回攝政王府,嫂嫂再見。”
蕭扶光看著蕭扶舒坐在馬車里都小心翼翼的樣子一陣心疼,伸手握住她的手。
“扶舒,對不起,姐姐回來晚了。”
蕭扶舒靠在她的肩頭。
“不晚,姐姐回來的剛剛好。”
隨即抬頭看著蕭扶光。
“姐姐,我問過二叔二嬸,他們之所以到國師府門口鬧,目的就是試探你在不在,蕭扶年被人抓走了,他們被人威脅找你麻煩。”
“二嬸說帶走蕭扶年的時候手腕上有一個特別的圖騰,我已經讓風嶺去查了,只是我沒想到二叔二嬸會死在蕭家。”
蕭扶光聽著心里一沉。
“連環計。”
“不對,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我的話,可能不只是針對你。”
蕭家。
五皇子下朝又來了蕭家。
親自檢查了一番蕭一鳴夫婦的尸體,看著他們手指上的傷,忍不住犯難。
就目前來看,蕭一鳴夫婦被帶到了蕭家,還被拷打了,對長輩用刑,如今這長輩還死了,這想幫扶舒脫罪很難啊。
一個侍衛疾步而來。
“殿下,三小姐回來。”
五皇子聞言喜出望外,疾步朝外走。
“她回來了?大理寺釋放了?”
一到外院。
就見蕭扶光扶著蕭扶舒走進來。
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皇嬸回來了
“皇嬸。”
蕭扶光微微點頭。
“五皇子怎么在這里?”
五皇子看了看蕭扶舒,拱手道。
“我來看看蕭家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蕭扶光點了點頭。
“既然你在,那你陪舒兒回房休息吧,本王妃去看看遺體。”
五皇子聞言走過去扶著蕭扶舒。
“扶舒,你怎么樣?還好嗎?”
蕭扶舒擠出一抹笑意。
“你不是讓人幫我看傷了嗎?又是送吃的,又是送用的,安寧公主也去陪著我了,我這肯定好好的。”
五皇子聞言看著她開口。
“之前的傷還很疼吧?我等一會給你上藥,然后讓人給你做一些吃的來。”
這一次若不是五皇子,自己可能就撐不到姐姐回來了,蕭扶舒看著五皇子眼里帶著感激。
“殿下,謝謝你。”
五皇子扶著她開口。
“你是我未來的妻子,護你周全是我應該做的,你不要說謝。”
蕭扶光則來到了蕭一鳴夫婦之前的院子。
二人被五皇子用棺材裝了起來。
蕭扶光打量了二人。
隨即拿出一章符紙點燃,然后從眼睛前方緩緩劃過,閉上了眼睛。
看到了蕭一鳴夫婦死前的事情。
二人已經休息了,但是兩個黑衣人從窗戶里翻了進來,將蕭一鳴夫婦用迷煙迷暈,然后再勒死。
黑人帶著黑色不套,只有兩個眼睛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此時符紙燃燒殆盡,看到的場景也消失不見。
這是蓄意謀殺,如今栽贓嫁禍。
看了看蕭一鳴夫婦手上的痕跡,蕭扶光眼里情緒復雜了幾分。
那個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喊著姐姐的妹妹長大了。
攝政王府。
安寧一回來就就知道慧太妃回來了,忍不住疑惑,母妃好好的怎么又來王府了,急忙到了慧太妃的院子里。
“母妃。”
慧太妃一臉笑意的開口。
“安寧回來啦。”
安寧忍不住微微皺眉。
“母妃,你怎么會回來了?若是想兒臣了,差人來給兒臣說一聲就是。”
慧太妃聞言一臉不悅的開口。
“本太妃還不能來看看自己的女兒了嗎?”
安寧公主聽了嘆了一口氣。
“母妃,安寧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與兄長………唉,還好兄長現在不在府中,這要是在府中只怕是會生氣的,明日我送母親回宅子吧。”
慧太妃聽了卻開口道。
“那個宅子住著哪有在王府舒服?”
“安寧,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璟兒也該消氣了,哪怕是看在從前的情分上,就讓母妃回來住吧。”
兄長的性子,自己是清楚的,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改變,安寧看了看惠太妃,一臉為難的開口。
“母妃,那個宅子都是我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您這又是何必呢?”
慧太妃聞言看著她開口。
“可是母妃一個人住在那里孤零零的,安寧一口是母妃一點一點養大的,你怎么就這么狠心?你兄長因為一個女人不待見母妃就算了,連你也要拋棄母妃嗎?”
安寧無奈的走上前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握住慧太妃的手。
“母妃,你對安寧的好安寧一直都記在心里,可是這里是攝政王府不是公主府,母妃要是真的疼愛安寧,就不要讓安寧為難。”
“等到再過一些日子,安寧就到宅子里陪著母親小住好不好。”
慧太妃聞言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委屈。
“到底是人老了,遭人嫌棄了。”
又是這樣的話,安寧公主聽得皺了皺眉頭,隨即看了看,屋里有著經常伺候慧太妃的丫鬟,但是不見何南柚。
“母妃,何南柚呢?她不是一直都陪在母妃的身邊伺候母妃嗎?”
慧太妃聽了開口道。
“哦,她陪我在這里住一天,就回去了,說是不給我添麻煩。”
“唉,南柚多懂事的一個孩子,璟兒怎么就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