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桉嚇得臉色鐵青,動也不知道動,幸好方介和南振都在一邊,一個勒住了馬匹,一個拉走了范桉。
“下次小心些,不然性命都沒了。”
方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護送著車架繼續行駛。
楚明遠也趕緊上前扶住了范桉,看范桉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聽聞太子殿下的未婚妻是攝政王親女,當真是強強聯合,門當戶對啊。”
楚明遠的眼神中帶著羨慕,那可是帶著至高無上的身份地位。
若是有機會見到他們,或者是成為心腹,那自己定然也是前程無量,此時的楚明遠心中充滿著希望。
范桉也同樣如此想法,那樣尊貴的人,自己此生見一面也就夠了。
“一定會的,不過此時我們要快些趕回江州,爹娘和明珠妹妹該等著急了。”
楚明遠此時已經買下了一處院子,他的職位已經是確定留在京城了,所以要將家里人也都接過來。
范家人也同樣想要在京城立足,十分贊同楚明遠的這個想法。
“我爹已經找人運作了,最遲今年之內就會有消息,若是調回京城的話,那就是真正的進入到權利的中心了。”
其實有時候范桉也感覺奇怪,范家是官家,而且自己父親官職并不低,為何要給他和楚家之女定下親事。
不過楚明珠長得很是符合他的心思,我見猶憐,對于這樁婚事他倒是沒有反對。
尤其是現在楚明遠會試名次很不錯,楚明遠的姑父官職也不低,楚家是江州首富,錢財不缺,對他們家倒是有非常大的幫助。
“嗯,還有這次要和爹娘說一說挽歌的事情,她太胡鬧了,就算不是我楚家親女,可若是讓人知道了她做出了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對我們兩家的名聲都會有影響。”
隨后楚明遠忽然就想到了鳳挽歌,語氣冷淡的說著,還帶著不可掩飾的憤怒。
“楚兄放心,我若是再看到挽歌的話,定然會好好規勸,將她好生安置的,畢竟我們幾人還是有些情誼的。”
范桉想到了鳳挽歌那張清冷美麗到了極致的面容,心中頓時泛起了無限旖旎。
滿臉正義的對著楚明遠說。
他已經在京城郊外準備了一個安靜的小院子,日后就將鳳挽歌安置在那邊,也不會影響他和楚明珠成親。
反正鳳挽歌跟著誰都是跟,還不如跟著他呢,起碼自己年輕有為,俊朗瀟灑。
“好,之后我估計會沒有什么時間,挽歌的事情就你著手去做吧。”
此時官場上的事情都已經夠楚明遠忙活了。
他還想著,自己如今沒有成親,也可以物色一下京城的貴女。
而被他們談論的鳳挽歌,則是坐在書案之前,提筆作畫。
“小姐,你都好長時間沒有作畫了,此時為何有了興致。”
流雪端來了茶水和點心好奇的問了一句。
“顏老已經念叨了好久,今日無事就作一幅給他。”
鳳挽歌手中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停滯。
“呵呵,顏老都快念叨半年了,若是驟然知道你給他畫了一幅畫,想必會開心的跳起來吧。”
流雪看著桌面上的寒梅圖,笑著說了一句。
鳳挽歌也笑,但是卻沒說話,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對著流雪挑挑眉。
“小姐畫得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p>
隨后從一邊的盒子中拿出一方印章蓋在了畫作下方。
“熟能生巧,寒梅圖我都畫了七八幅了?!兵P挽歌眨眨眼睛開口。
流雪好笑,小姐為了省事,已經送出了許多幅寒梅圖了,當然熟能生巧了。
“小姐,江州那邊有信傳來?!?/p>
正在鳳挽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時候,千尋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了她。
“是祖父出事了嗎?”
鳳挽歌立即放下了茶杯,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江州能讓她在意的事情也就是祖父了。
看來要快些將祖父給接到京城來,可惜祖父卻一直都不愿意。
“不是楚老太爺,是楚家生意上的事情,陌棠有些拿不定主意,讓我來問一句?!?/p>
聽到祖父沒事,鳳挽歌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打開信慢慢看著。
信上說,楚家的貨物瑕疵非常多,而且在還想要低于市場價收走他們手中的貨。
陌棠很生氣,可以往鳳挽歌都命令他,在生意上盡力扶持楚家,所以許多虧損他們就只能自己承擔了。
但誰知道這次楚家卻更加過分,將瑕疵的貨物給他們就算了,還想要以低于市場價三成來買走他們的珍貴貨物。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陌棠的信中都是怨氣。
鳳挽歌將信放在了桌子上,神色清冷淡然。
“讓陌棠把江州那邊對楚家的扶持都撤回吧,我如今和楚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就不需要特殊照顧了,以往的合作也該取消就取消吧。”
鳳挽歌知道陌棠這幾年對楚家已經有了很大的意見,因為在陌棠看來,幾乎就是他們將錢送到楚家人的手中。
只是楚家的人卻不知道,反而以為一切都是他們拼搏出來的。
“是?!?/p>
千尋冰冷的眸子中也多出了一些欣喜,小姐早就該這樣做了。
她和流雪真的很討厭楚家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殊不知,若是沒有小姐在暗中幫忙的話,他們什么都不是。
之后千尋趕緊出去給陌棠傳信,讓下面的人去安排。
這下子看楚家人還怎么得意。
“小姐,太子殿下帶著禮物來了,王爺和長公主請你過去?!?/p>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恭敬的說。
蕭綏來了,昨天不是剛來過嗎?
鳳挽歌有些奇怪,但爹娘都讓人請了,她總是要過去的。
之后她就去了待客的花廳,果然就看到了蕭綏已經等在那里了。
一襲藍衣,清俊出塵,姿態閑適,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一幅畫,美不勝收。
鳳挽歌心中微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如此好看之人,她有些異動也是正常的。
“挽歌來了啊,昨日你和太子不算正式見面,你們的婚事定下,也該正式見面,太子備下許多禮物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鳳逐月拉過鳳挽歌去看快擺滿花廳的禮物。
心中欣喜不已,看來蕭綏是很喜歡的挽歌的,果然,她的女兒,不管是誰看到都會喜歡的。
“挽歌,昨日有些唐突,驚擾了你,這些東西權當給你賠罪了?!?/p>
之前還是鳳姑娘,如今就直接是挽歌了。
連鳳挽歌都側目多看了蕭綏一眼,面上看起來光風霽月,行事倒是挺不要臉的。
“無事,太子殿下破費了?!?/p>
鳳挽歌只是掃了一眼這些東西,就收回了目光。
而她和蕭綏之間的相處模式,還有鳳挽歌對這些珍貴衣服首飾的淡漠,讓躲在角落的凌安安,心中難受又嫉妒。
鳳挽歌到底哪里好,太子殿下為何要傾心鳳挽歌。
蕭綏看著鳳挽歌,心中微動,輕輕開口:
“挽歌,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