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著鳳挽歌越來越滿意,竟然大聲吩咐了一句。
鳳挽歌和蕭綏都感覺到疑惑,太后這是什么意思。
“今天開心,哀家痛快的要干上一碗藥。”
聽聞太后的話,殿中的人都是哭笑不得。
“太后看到鳳姑娘這是不知道開心的如何是好了,往常覺得苦澀的藥,今天太后怕是喝著都是甜的了。”
太后身邊房嬤嬤笑著說了一句,隨后揮揮手讓小宮女去端藥上來。
非常痛快的喝完了藥,太后拉著鳳挽歌的手不舍得放開,想起了蕭綏之前的話,眼中又浮現了心疼。
“挽歌丫頭,在被尋回之前,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但是你放心,現在你回來了,日后定然就不會吃苦了,若是今安這個臭小子對你不好,哀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鳳挽歌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蕭綏沒有欺騙自己,他還真叫做蕭今安。
今安,今安,今日且安,應當是蕭綏的長輩對他最美好的祝福。
“祖母,你這話說得,若是我欺負了挽歌,凌叔和鳳姑姑也不會放過我的。”
蕭綏此時插嘴說了一句,眉宇之間帶起了一絲笑意。
慈寧宮的氣氛頓時就融洽起來。
“沒錯沒錯,按照凌蒼那小子的心眼,還有逐月的手中槍,你若是欺負挽歌,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攝政王凌蒼文采斐然,機變百出,心計手段無可比擬,而鳳逐月則是一桿長槍縱橫沙場。
鳳挽歌是真心為有這樣的父母而感覺到驕傲的。
“太后,我來給你把脈看一看今日身體如何了。”
老人家情緒上可是不能有太大的起伏,鳳挽歌還是有些擔心的。
“好,都聽你,不過挽歌丫頭,你叫我祖母吧,不要再叫太后了,就算是不隨著今安,按照你母親的輩分,你也應當喊我祖母的。”
鳳逐月是已故昭和帝的義妹,而昭和帝是太后的長子,所以鳳逐月也相當于是太后的干女兒,叫一聲外祖母不為過。
而對于皇家的這些關系,在進入京城之前,鳳挽歌就已經全部了然于心了。
蕭綏是已故昭和帝是太后所出的嫡子,英明神武,可卻英年早逝,登基三年就因病崩逝,昭和帝的皇后殉情而去,只留下了一個不足三歲的小皇子,也就是蕭綏。
時值大夏強敵環繞,內亂不平,昭和帝心中清楚幼子登基不足以震懾天下。
便在臨終之前,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如今泰安帝,封幼子蕭綏為太子,泰安帝百年之后,皇位由其繼承。
并且指定凌蒼為攝政王,還有其余三位顧命大臣,軍權也交給鳳逐月。
泰安帝在兄長面前起誓,會以命守護好大夏江山子民,也會照顧好侄兒,將其當做親生兒子疼愛,等到一切事了,就將皇位歸還。
之后幾年泰安帝也果然如說的一般,嘔心瀝血治理大夏,肅清朝堂,君臣同心抗擊外敵。
二十年的時間,打了不知道多少仗,凌蒼鳳逐月也是殫精竭力,死而后已,才將大夏變成如今的強國,周圍國家不敢輕易進犯。
而太后就只有昭和帝一個親生兒子,在兒子兒媳相繼去世之后,受不了打擊,身體也變得虛弱多病,便去了蒼山養病。
一直到了如今才回來。
如今的泰安帝不是太后親生,所以太后的親孫子也就只有蕭綏一個,不怪如此疼愛。
鳳挽歌心中想著這些,卻也細細的幫助太后把脈。
“太后日后要心情放松一些,吃食清淡一些,也不要像今日這樣情緒起伏太大,我給您開幾張藥膳的方子,肯定是好吃又養生。”
想了片刻之后,鳳挽歌笑著說。
“好,都聽你的,還有,不是說了叫祖母嗎,為何還叫太后,若是還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
太后滿口含笑答應著,又佯裝生氣的提醒了鳳挽歌一句。
“嗯,祖母,我知道了。”鳳挽歌很聽話乖巧的答應。
太后又笑了。
世上的緣分怎么就是這么奇妙呢。
挽歌偶然之下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對她喜歡得很,正在嘆息不能常見的時候,她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孫媳婦。
上天對她還是不薄的啊。
在慈寧宮吃了午飯, 兩人又和太后說了一會兒話,蕭綏就提出送鳳挽歌回去。
太后很舍不得鳳挽歌,但是也知道如今還沒成親,鳳挽歌還是得回自己家的。
“過兩日就是宮宴了,到時候還能再見的。”
蕭綏看到太后戀戀不舍的樣子,便到了太后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太后眼神一亮,是啊是啊,過兩日就是宮宴。
到時候皇室的人都知道鳳挽歌是她的孫媳婦了。
之后蕭綏親自將鳳挽歌送回了攝政王府。
下馬車的時候,剛好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鳳逐月和凌安安駕馬而來,兩人都是一身騎裝,英姿颯爽,身后跟著幾個親衛。
“殿下,您親自送妹妹回來了啊。”
凌安安裝作瀟灑坦然的說了一句,太子見慣了京城了大家閨秀,其實自己這樣文武雙全的女子,才是最特別的。
她就不信太子一點都看不上自己。
可是蕭綏卻是看也沒看凌安安一眼,看著鳳挽歌的眼神越發溫柔。
“若是無事,明日我帶你去踏青。”
“明日我要制藥,沒時間。”鳳挽歌直接回絕了,這家伙可是太子啊,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嗎?
蕭綏點點頭,也沒有任何被拒絕生氣的樣子。
“好,聽你的。”
說完這句之后,對著鳳逐月行了一個晚輩之禮,就上了馬車離去。
鳳逐月沒有看到凌安安眼中的怨恨,反而很開心的攬住了鳳挽歌,神色都是開心。
“看來你和太子相處得不錯。”
“還行吧,”鳳挽歌淡淡的說道。
之后鳳挽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千尋也等著,言明她吩咐的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之后不會再對楚家有任何的幫助了。
鳳挽歌點頭,心中想著,不僅是楚家,還有范家,他們最近似乎也越發張狂了。
此時的江州楚家,楚老爺,也是鳳挽歌曾經的父親,楚正山,正一臉愁緒的看著面前的管事。
“怎么會這樣,從前我們的貨,陌家不會多做檢查就收下的,這回怎么不收了,而且陌家海外過來的貨物怎么比平常高了五成不止,這樣的話,我們家還怎么賺錢。”
楚家能夠發展到現在,其實仰仗的還是陌家的幫助,楚家是富商,可是陌家卻是大夏豪商,從前他們似乎很看重楚家,錢財貨物都是能支持就支持,不求回報。
“老爺,我們去見見陌家二公子吧,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夫人也有些憂愁的說了一句。
這一回若是接不上的話,對楚家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好,現在就去,明遠和范桉要來接我們進京城,楚家生意此時可不能出變故啊。”
兩人都很著急,說著就要出門。
只是到了屬于陌家的商行之后,想要見陌二公子,卻被人攔住了。
守衛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們二公子有話帶給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