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抬頭看著母親,都到這個時候了,陌家都已經發話了。
江州的商人都會給陌家面子,定然不會幫助他們的,如今她想不出來有誰了。
“傻丫頭,還有你的祖父啊。”
楚夫人的這一句話,不僅是楚明珠,就是楚正山,也豁然開朗。
“是啊, 我怎么忘記了老爺子了呢。”
以前的楚家其實只是普通人,勉強溫飽而已,是楚老太爺勤勞能干,又有做生意的頭腦,為人也是踏實有情義,一步一個腳印在江州商場上闖入了一片天地。
雖然不能說是大富大貴,但也足夠讓楚家在江州有一席之地了。
所以楚家在江州生意場上如魚得水,楚正山也認為有自己老父親的原因。
楚老太爺的為人也被江州的許多商人敬重,若是楚老太爺肯出面的話,也會會有人給上三分薄面,這樣的話,他們眼前的困境就能解決了。
“沒錯,我們現在就去禪光寺求老爺子幫助。”
楚正山迫不及待的開口,此時的楚家已經等不了太長時間了。
“可是祖父會幫助我們嗎,當初因為挽歌姐姐的事情,祖父和爹娘可是大吵一架,還說永遠都不會再回到楚家了。”
楚明珠雖然也看到了希望,但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你祖父雖然偏心鳳挽歌那個丫頭,可我們才是楚家的人,只要和你祖父細細的說,你祖父也會明白的,而且現在也過去了那么長的時間,你祖父也該想通了。”
楚正山擺擺手不在意這些事情。
血緣關系才是這個世上最牢靠的關系不是嗎?
于是一行人也不耽擱,直接就往禪光寺而去。
上一次楚夫人和楚明珠被人阻攔沒有進入禪光寺,就再也沒有過來了,這次倒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禪光寺中。
幽靜的小院中,老爺子正坐在那里喝茶,邊上是兩個老仆服侍。
老爺子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爹,我們來看您了。”
楚正山看到老爺子身體恢復,也很開心。
說實話,當時老爺子昏迷又吐血的模樣,他還以為老爺子命不久矣了呢,一段時間沒有過問,老爺子竟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本來心情很不錯的楚老太爺,在看到這三個人的時候,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手中的茶也沒有半分滋味了。
“你們來干什么,等我死了再來就行了。”
楚老太爺淡淡的說著,對這三個人沒有半分的好感。
自己當時的身體情況,他很清楚,若不是挽歌用盡一切辦法,尋藥救治,他怕是已經死了。
挽歌擔心自己在楚家不開心,還特意將自己安置到了禪光寺中。
這里環境優美,適合養病,而且還有夏林在此看顧,才讓自己慢慢養了回來。
“爹您說得這是哪里的話,我們是擔心您的身體,前來看望您的啊,明珠在家中可是日夜祈禱,希望您早日康復呢。”
楚夫人拉著楚明珠,笑著開口。
心中卻在暗罵,老爺子不分是非,明珠才是老爺子的親孫女,可這個老家伙偏偏最疼愛鳳挽歌那個冒牌貨。
甚至手中還留著許多錢財鋪子給鳳挽歌,真是老糊涂。
“哼,她不希望我去死就可以了。”
老爺子看著楚明珠怯怯作偽的樣子,眼底沒有一絲感情。
活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當時楚明珠剛回到家的時候,作為祖父他也是真心想要彌補疼愛這個孫女的。
可是楚明珠呢,處處陷害挽歌不夠,在自己重病昏倒的時候,還故意不去理會,然后嫁禍給挽歌。
甚至在自己喝得藥中動了手腳,若不是挽歌發現的及時,怕是他早就死了。
而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去和挽歌說,他知道挽歌的脾氣,若是知道了這些,一怒之下殺了楚明珠還不一定呢。
“祖父,明珠是真心希望您能快些康復的。”
楚明珠輕輕的說著,心中卻非常不甘心,也不知道鳳挽歌到底有什么好,為何祖父就是一心站在她那邊。
“好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你們今日來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楚老太爺算是看清楚了自己兒子這一家人,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爹,我也就實話和您說了吧, 我們家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此時迫切的需要幫助, 您在江州還是有些人脈的,不如您就出面斡旋一下。”
楚正山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自己家的生意,老爺子總不能不管吧。
“楚家的生意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如今老了,有心無力,幫不上你們什么,自己解決吧。”
但是出乎預料的是,老爺子卻一下子就拒絕了。
楚家的生意在江州如何短短幾年內就做成這么大,楚老爺子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爹,您不能這么狠心啊,這次若是您不出面幫一下兒子的話,我們家的生意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輝煌不在,楚家就完了啊。”
沒想到楚老爺子會拒絕,楚正山急了,大聲說著。
“我老了,所謂人脈都已經不在了,當年我就說過,若是你們腳踏實地的做生意,就算是出了變故,也不會一落千丈,說到底都是你們投機取巧,仗著別人幫助就不誠信做生意。”
這才是楚老爺子最厭惡兒子兒媳的地方。
做生意,誠信為本。
可楚正山卻將這些都給忘記了。
老爺子的一番話,直接將一家三口給氣得不輕。
“好,爹您身體不適,也沒有力氣去奔波,那這樣吧,您將手中的錢財鋪子田產等東西拿出來,兒子先用來解決眼前的危機。”
其實這才是楚正山真正的目的,老爺子手中的這些東西,可是非常值錢啊。
“別癡心妄想了,那些東西都是我要留給挽歌丫頭的嫁妝,你們將挽歌看作外人,可那卻是我一手帶大的孫女,那些東西,誰都不能碰。”
看到自己的兒子還想著他手中的這些東西,老爺子也激動起來。
這是他給挽歌的最后的保障,誰都不能拿走。
“爹您瘋了吧,鳳挽歌又不是我們楚家的人,更不是您的親生孫女,你就是要留嫁妝,也該是留給明珠啊。”
楚夫人爭執反駁,眼中都是不甘心。
“是啊,爹,挽歌說到底是個外人,我們才是您的親人啊,明遠和明珠您都不顧了嗎,您怎么這么狠的心啊。”楚正山也如此問。
說完之后,楚正山也越發生氣了,竟然跑到老爺子的房間翻了起來。
“而且您竟然也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若不是范家人看在明珠的面子上,讓禪光寺通融,您如何能住在禪光寺修養身體。”楚夫人竟然教訓起老爺子來了。
“你,你,太過分了....”
楚老爺子被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楚家的三個人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之后就握著身邊老仆的手,費力的說著。
“挽歌,去找挽歌...”可是話還沒說完就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