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忽然的發問,讓其余人都感覺到奇怪,也讓凌安安面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安安拜見太后。”
快速思慮之后,凌安安瞬間就沖著太后跪下,然后重重叩首拜見。
太后看著凌安安沒說話,蕭綏卻是目光冰冷的看著她。
“母后,您見過安安嗎?忘記和您說了,安安雖然不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親生女兒,但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
畢竟是自小就經常出入皇宮的,皇帝對凌安安也是疼愛很多的。
此時也是習慣性的夸獎凌安安。
“嗯,是不錯,長得也很漂亮,你就隨著哀家到慈寧宮坐一坐,說說話吧。”
太后淡淡的說了一句,凌安安卻瞬間滿頭大汗,心中都是恐懼,身體不停顫抖。
她之前對太后那樣無禮,太后這是秋后算賬了。
“看來母后也很喜歡安安這丫頭了,第一次見面,就要去她去陪您說話了。”
皇帝皇后都是如此認為,笑著和太后開玩笑。
“安安,太后喜歡你,你就陪著太后去慈寧宮說說話吧。”
鳳逐月也笑著對凌安安說。
“是。”
凌安安心里苦,但是卻說不出來,只能故作平靜的答應了一句。
小心翼翼的隨著太后去了慈寧宮。
殿中好些個郡主公主都對凌安安的背影露出羨慕嫉妒的神色,凌安安又不是太后的親孫女,為何還能得到太后的喜歡。
戰戰兢兢的跟著太后到了慈寧宮,凌安安當即跪下,不敢說話。
“上次在城門前你做出了羞辱哀家的事情,哀家年紀大了,但是心胸卻不是很大,你就在暗室里跪上三日,算是給你的懲罰,也算是給你留了些面子。”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太后終究是手下留情了,她這樣懲罰了凌安安。
之后蕭綏就不好再出手了,不然按照蕭綏的脾氣,凌安安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而且之后凌安安就算是和鳳逐月凌蒼告狀,也和蕭綏沒有關系。
“哀家算是給你留了些顏面,對外就說哀家留你小住幾日吧。”
顏面當然不是給凌安安留的,而是給攝政王府留的。
“多謝太后寬宥,安安日后定然改過自新,再不敢如此張狂。”
凌安安知道現在她除了乖巧認錯,再沒有別的辦法。
只是在暗室里跪上三日,就算她武功不錯,也會狠狠的脫一層皮的,想到這里,她眼前就一陣發黑。
要不是鳳挽歌忽然回來,她怎么會想到去城門迎接太子,怎么會得罪太后。
都怪鳳挽歌,好好在自己的山溝里生活不好嗎,為何非要出來將一切的搶走。
還有太后這個老太婆,怎么就有眼無珠的喜歡鳳挽歌,明明自己才是京城最出色的女子。
不就頂撞了幾句,至于如此懲罰自己嗎?
說到底就是知道了自己不是爹娘親生的,區別對待罷了。
但是面上卻乖巧自責,低頭難過。
“杜嬤嬤,這幾日你看著她反省。”
對凌安安的態度,太后還是比較滿意的,留下了杜嬤嬤,就轉身離去了。
而另外一邊宴會結束之后,太后派人說要留凌安安小住幾日,讓攝政王府的人先回去,凌蒼和鳳逐月也就沒有再等凌安安了。
蕭綏親自送鳳挽歌一行人出了皇宮。
“挽歌,這兩日有時間,我帶你出去踏青游玩。”
蕭綏含笑看著鳳挽歌說。
“再說吧。”
鳳挽歌皺眉,她總覺得蕭綏作為一個太子,對自己的態度過于殷勤了。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自己。
只是他們才見了幾面,鳳挽歌不認為自己有這么大的魅力。
目送著攝政王府的馬車離去,蕭綏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那丫頭連皺眉的樣子都那么好看,簡直就是長在了他的心坎上。
在回太子府的路上,方介進入了馬車,低聲稟報:
“殿下,我們尋了許久,暗部也發了懸賞令,終于通過天機閣有了鬼醫的消息了。”
“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他帶來,那是最后的希望,若是這一次無法救回她的話,日后就更難了。”
聽到了方介的話,蕭綏怔了一下之后,便面色嚴肅的開口。
“是。”方介嚴肅回答。
不過隨后方介就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殿下,鳳姑娘,不,長寧郡主醫術看起來也是很不錯的,上次不就在秋神醫和夏谷主不在的情況下,救下了太后嗎?要不要讓長寧郡主試一試,畢竟鬼醫一大把年紀,而且行蹤不定,輕易尋不到。”
不過聽著方介的建議,蕭綏卻是搖頭。
“還是算了吧,秋神醫和夏谷主都說只有鬼醫的鬼門十三針才有效果,挽歌還小,就不要為難她了。”
如果挽歌治不好,一則是影響了挽歌的名聲,二則萬一她自責,豈不害了那丫頭。
“全力尋鬼醫出山吧。”
“屬下遵命。”
鳳挽歌回到家中,就詢問流雪楚老爺子的事情。
京城距離江州不是太遠,若是鷹隼傳來訊息的話,要不了多長時間。
“小姐放心,老爺子此時已經安然無恙,陌二親自守著,夏林也是寸步不離,禪光寺之后不會再有人靠近老爺子。”
流雪沉聲回答。
“嗯,這幾日就讓祖父好好休養身體,等我將京城安排好,下次去就將祖父接回來。”
鳳挽歌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流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對著鳳挽歌開口。
“什么事情?”鳳挽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