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凌安安的滿眼都是得意和自豪。
同別家大家閨秀不一樣的是,他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武功騎術都很不錯。
算是世家千金,皇室貴女中的獨一份。
因為,凌安安在京城中的名聲一直都很響亮,有很多人都仰慕凌安安的風采。
更多人都是說凌安安巾幗不讓須眉,得到了長公主的真傳。
這樣的自己,是鳳挽歌自小沒受過教養的人能比得嗎?
“沒關系,不過就是去玩玩而已,有我在身邊,誰能傷我女兒半分。”
鳳逐月卻是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在自己的地盤上若是有人敢傷自己的女兒,那還真就是嫌命長了。
“是啊,若是有危險的話,你好歹是得到了娘親的真傳,就不能保護好我嗎,否則你這個姐姐不就是白當了。”
鳳挽歌不輕不重的刺了凌安安一句,但是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
“那是自然,安安的功夫和騎術都很好,而且作為姐姐,照顧你保護你也是她應該做的事情。”鳳逐月語氣輕快的接過話。
“娘親說得沒錯,我會‘好好照顧’挽歌妹妹的。”
凌安安也在笑,但是鳳挽歌卻覺得她有些咬牙切齒。
“我們今日一起做馬車去軍營吧。”
平常的時候鳳逐月若是去軍營都是騎馬去的,凌安安也一樣,可今日卻為了鳳挽歌,改變了自己的習慣。
凌安安的心越發冷。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攝政王府哪里還會有自己的位置,爹娘心中也只會有鳳挽歌一個人,自己什么都算不上。
她要改變如今的情況。
對了,還有祖父祖母,以及哥哥們,他們對自己一直都是最為疼愛的。
多年的感情,定然是要比鳳挽歌要深得多。
在凌安安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馬車已經不緊不慢的到了京郊之外的大營中。
忠烈駐扎著十萬天濟軍,守衛皇都的同時也三年和邊境的天濟軍輪輪換,讓將士們有歸家的機會。
“挽歌小心些。”
凌安安先下了車,伸手想要去扶著鳳逐月,可沒想到她娘親干脆利落跳下車,反而笑盈盈的對著鳳挽歌伸出手。
“多謝娘親。”
鳳挽歌沒有推卻自己母親的好意,輕輕一笑,握住了鳳逐月的手下了車。
她是第一次見到駐扎十來萬大軍的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參見大帥。”
她們一行人剛走到了大營門口,守衛之人,就對著鳳逐月恭敬行禮。
“嗯,小西,今日天寒,注意添衣。”
鳳逐月隨意囑咐著其中一個穿衣有些單薄的士兵。
“是,多謝大帥關心。”
那個小士兵聲音洪亮的開口。
鳳逐月不再說什么,帶著她們繼續往里面走。
“參見大帥。”
“大帥安好。”
“大帥今日帶著女兒來看演練啊。”
一路上遇到許多士兵,他們每一個人都對鳳逐月恭敬行禮,可卻不是畏懼,而是尊敬和崇拜,甚至還和鳳逐月開起玩笑來。
這就是大夏第一女將的風采嗎?
讓軍營中所有人都心服口服,鳳挽歌都不敢去想自己的娘親當年到底有多強。
鳳挽歌的心中對鳳逐月都是儒慕和尊敬。
“嗯,李大哥可說對了,娘親可是特意帶著我們來看演練的,若是你們不用心,可就要被我笑話了。”
凌安安也沒有任何架子的和軍中著些人打著招呼。
“哈哈,那郡主你可瞧好了。”
那些士兵將領也哈哈大笑,看起來很喜歡凌安安的樣子。
凌安安不由得意的看著鳳挽歌,眼中都是傲然。
鳳挽歌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嗎?縱然容色美麗又怎樣,軍中的這些人會認識她嗎?
“若是有可能的話,郡主或許也能下場露上兩招,大帥的風采我們是少能看到,可是郡主的風采總該讓我們觀看一二吧。”
又有一個中年男子起哄說了一句。
他們之間說笑打鬧,仿佛都是平常了。
“等下看,若是你們需要人,安安自然可以下場。”
鳳逐月也笑著說,軍中的相處一直都是如此的。
但是她握著鳳挽歌的手卻是沒有松開,寵愛之意自不用說。
許多人都好奇這個清冷美麗至極的女子到底是誰。
“郡主,那位姑娘是誰啊,看大帥對其很是寵愛呢。”
凌安安落后幾步的時候,忽然有兩三個年輕將領好奇的問了她一句。
大帥從前就是對凌安安雖然也是疼愛,但可不像現在一直握著手不松,好像生怕鳳挽歌會走散一樣。
“那是我妹妹,爹娘對她很寵愛。”
凌安安擺擺手,仿佛隨意不在意的說出這句話,可是話語中的隱隱低落,那幾個年輕將領可都察覺到了。
于是對鳳挽歌的好奇就更重了。
甚至已經有人在想,這是不是鳳逐月的私生女,或者是遠方表妹之類的人,用美麗乖巧的面容奪走了屬于凌安安的寵愛。
“安安姐,你可是郡主,是大帥和攝政王最疼愛的女兒,我們軍中可就只認你一個人,我們都是你的后盾,你永遠都不會被欺負的。”
凌安安從十歲起,就經常來軍營中,她的身份也注定了軍中的將領都捧著她。
“也不是這樣的,妹妹其實也挺好的,娘親疼愛她也是正常的。”
說完這一句之后,凌安安就沖著他們擺擺手,朝著鳳逐月追了過去。
只留下了幾個依舊不忿的年輕將領。
他們對凌安安一直都存著愛慕之心的,但是心中也清楚他們的身份是配不上凌安安的。
“我一定要為郡主出氣,郡主善良瀟灑,可也不該如此委屈。”
一個白甲小將低聲說了一句。
“不說出氣,也該警告一個那個姑娘,居住在攝政王府已經是高攀了,可不要想得太多,妄想代替郡主的位子。”
另外一個黑甲小將也生氣的說,從前大帥的身邊可就只有郡主一個人的,可是現在明顯就是郡主的位置被人奪走了。
“不過嚇唬幾句就好了,我們大男人總不能對小姑娘做什么,讓那個小姑娘明白郡主身邊有我們作為后盾就行了。”
另外一個略許沉穩的青年如此叮囑,其余兩人點頭。
而鳳挽歌隨著鳳逐月直接去了軍營后方的一個演練場,只是在她正要隨著鳳逐月坐下來的時候。
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眉峰皺起,眼睛不由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