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不是秦老嗎?”
流雪順著鳳挽歌的目光看過去,有一行人往她們這邊而來,為首的人是一個一臉嚴肅的老將軍。
“他管兵部,來這里也很正常。”
鳳挽歌輕輕的說了一句,但是想到了這個老頭子的大嗓門,就有些頭疼。
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是攝政王和長公主之女,那不是要天天上門要求自己畫圖給他。
“娘親,我身體有些不適,先去您的營帳休息一下,等會就過來。”
鳳挽歌還是決定躲一躲,她還是喜歡清閑一點。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們回去,我馬上就要軍醫(yī)給你去看看。”
然而鳳逐月聽到鳳挽歌的話后,卻是無比著急,拉著鳳挽歌就要起身,鳳挽歌趕緊拉住她娘。
“沒什么,就是這么多人有些不習慣,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您讓青姨帶我去休息一會就好了,等下就來找您。”
秦老應該是來觀看演練,或者是兵刃輜重等后方之事。
估計一會兒就會離開。
“那好吧,但是你千萬不要逞強,若是身體有任何不適,就趕緊找我,等演練結束我就陪你回去。”
鳳逐月一心都在鳳挽歌的身上,絲毫不覺得自己毫無底線的寵溺有多過分。
“妹妹估計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心中有些畏怯也是正常的,娘親,女兒在這里陪您。”
凌安安爽朗一笑,可隱隱卻又諷刺鳳挽歌上不得臺面。
鳳逐月卻是有些不高心了,凌安安這是在影射自己的女兒嗎?
“我是娘的親生女兒,無論我怎么做,爹娘都會無條件的疼愛我,所以,我和娘親不需要客氣,凌安安,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然而鳳挽歌卻沒有客氣,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不愿意和凌安安計較,只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可不代表她就好欺負。
若是凌安安還一直這樣針對,甚至是想要陷害她的話,她也不會客氣。
“挽歌說得沒錯,我的親生女兒,自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有這樣的資本,若是誰有不滿的話,只管來找我就是了。”
鳳逐月卻是對鳳挽歌說的話很滿意,她的女兒理應驕傲。
說這句話的時候,鳳逐月的聲音不算小,周圍幾個將領也都聽到了。
隨后就是滿臉的震驚,這個姑娘是大帥的女兒。
看看鳳挽歌又看看凌安安,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沒人敢問。
鳳挽歌沖著自己娘親點點頭就離開了,留下了滿臉蒼白的凌安安。
“娘親,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錯了,您不要怪我,我就是隨口一說,自小到大,您明白我的性子,我真的沒有針對妹妹。”
凌安安委屈過后,也很快反應過來,趕緊沖著鳳逐月跪下道歉。
眼中也頓時盛滿了淚水,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話,鳳逐月對自己定然會有意見的。
他們在臺上,臺下的人準備演練,他們聽不清楚臺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們卻看到了大帥唯一的女兒,攝政王府最尊貴的郡主,他們眼中神女一般的人跪在了地上,滿臉淚水。
許多人都心思各異,而之前和凌安安說話的那三個小將,則已經(jīng)是滿眼的怒火不忿。
果然,郡主是被那個女人給欺負了。
今日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給郡主出了這口氣。
而鳳逐月看到凌安安立即跪下道歉,滿臉惶恐的樣子,心底也疼了一下。
畢竟是她從小養(yǎng)到大的女兒,放在心尖尖上十幾年,感情濃厚得不是瞬間可以切斷的。
挽歌的回歸讓安安有了戒備和忌憚,擔心他們有了挽歌就不認她了。
想想這也是人之常情,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凌安安扶起來。
“你這丫頭,跪在地上成何體統(tǒng),快起來,讓你這些叔伯們看了笑話。”
嗔怪的說了凌安安一句,捏捏她的臉頰。
“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女兒,娘親也不會做出虧待你的事情,挽歌是你的妹妹,你們該是最親近的人,你可明白。”
鳳逐月傾心教導著,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她自然不希望凌安安走上歪路。
“安安都明白,娘親,我被您和爹爹慣壞了,若是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您盡管責罰我,我會改的,但是請您和爹爹千萬不要厭棄我,你們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也是相處多年的母女,凌安安也知道如何說話,能讓鳳逐月消火安心。
鳳逐月聽著凌安安的話,也果然在心中反思。
是啊,凌安安是她和凌蒼教養(yǎng)長大的,若是做錯了事情自然有他們的責任,這孩子的親生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了,他們就是凌安安的親人。
“嗯,那你日后可不能犯錯,否則娘親懲罰你便和你哥哥一樣,不會留情的。”
鳳逐月終于笑了,刮了一下凌安安的鼻子說。
“啊,竟然是和哥哥們一樣啊。”
凌安安放下了心,但是卻故作苦惱的說了一句,鳳逐月和周圍的幾個中年將領都笑了出來。
“好了,演練快要開始了,你若是想要下場的話,娘親可是非常樂意看到的。”
鳳逐月看看臺下,又問了凌安安一句,凌安安點頭,她自然是要下場的。
縱然鳳挽歌不在,她也要讓天濟軍的將領和士兵們知道誰才是長公主鳳逐月的女兒。
“長公主啊,你今日也來到了軍營,真是太好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剛好看一下你們軍中演練的風采。”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豪氣粗狂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到來人也都行禮。
“參見敬國公。”
來人正是兵部尚書秦廣,三朝元老,授封敬國公,連鳳逐月對其都客氣有加,只因為他縱橫沙場的時候,鳳逐月還是個娃娃呢。
“秦老,您不在家中喝茶,怎么有空來了軍營。”鳳逐月和秦廣的關系很不錯,笑著問了一句。
秦廣已經(jīng)快七十歲了,鳳逐月在他面前就是晚輩,只是身份上高了很多。
“自然是有事尋你,長公主,你可知道我尋到了一個人,她對制造兵器,戰(zhàn)車,等東西都有極高的造詣,這次我?guī)砹嗽S多制造好的兵刃和戰(zhàn)車,你可一定要看看。”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廣腦海中浮現(xiàn)了鳳挽歌那個小丫頭的身份,不由感嘆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天才,比之鳳逐月當年都毫不遜色。
“哦,能得到秦爺爺如此夸贊的人,必然是一位很厲害的人,是哪位老人家有這樣的本事,名諱為何?”
凌安安也在一邊很好奇興奮的問了一句。
秦廣哈哈一笑,凌安安竟然稱呼畫圖的人為老人家。
那明明就是和凌安安一般大的小姑娘。
“哈哈,那可不是老人家,而是一個....”